愛情盡頭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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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去世後,妻子日漸憔悴,性情大變,不再是我記憶里天真爛漫的模樣。

於是我偷偷養了個和她很像的小情人。

好兄弟知道後,特意從國外回來,把我揍了一頓,說我一定會後悔。

我心裡嗤笑,他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人懂什麼?

我和他打賭,賭妻子絕不會和我離婚。

我堅信,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足以讓她原諒我這小小的過錯。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本該在外地出差的妻子,上了好兄弟的車。

1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推掉了千萬的項目,特意從國外趕了回來。

因為我和妻子約定過,這天是我們婚姻的見證,誰都不能忘記。

可當我筋疲力盡回到家,卻發現家裡空蕩蕩的。

我皺了皺眉,壓下心中的不耐,給唐知遙打去了電話。

「老婆,你去哪兒了?今天可是咱們的結婚紀念日,你不會忘記了吧?」

「我在醫院。」

「怎麼會去醫院?你受傷了?」

對面靜默了一刻,才緩緩開口:

「昨晚我給你打電話了,你為什麼沒接?」

我一愣,昨晚……

昨晚我和徐婉在一起。

我的確是出差了,但是是和徐婉一起去的。我們在海邊包了海景別墅。

白天,她陪著我工作應酬。

晚上,她扮演妻子的角色,在床上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

那晚情到深處時,電話突然響了,是唐知遙打來的。

我剛想接,身下的徐婉卻有些吃味。

「是誰說要把我弄得下不來床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一聽這話,火氣一下子上來了,咬牙掛斷了電話,用了狠勁。

哪怕後面電話響了很多次,我和徐婉都默契地沒有理會。

「我當時在開會,你知道的,兩邊有時差,會議一結束我就訂了回來的機票。」

唐知遙嗯了一聲,然後開口說:

「我出車禍了,當時聯繫不到你,我就自己簽了手術書。」

唐知遙向來怕疼,從前哪怕一點點傷,我都要溫聲軟語地哄上很久,更不要說出了車禍這麼嚴重的事情。

她當時該有多麼無助?

可我那時又在幹什麼?

我緊了緊手機,心情有些複雜。

2

連續一個星期,我都沒有去找徐婉,一直在醫院陪著唐知遙。

我跑了好幾條街,買了她喜歡吃的甜品,還親自下廚做了她喜歡的飯菜。

畢竟曾經,她也是這麼照顧我的。

我和唐知遙青梅竹馬,自小就有婚約,只可惜 18 歲那年,家裡突然破產。

父親跳樓自殺,繼母變賣了資產連夜飛去了美國。

我帶著僅剩的錢北上創業,但不到半年就創業失敗,整個人受了打擊,一病不起。

是唐知遙,不顧父母反對,拋下一切來陪我。

那時我們住在不到五平米的出租屋裡,渾身上下掏不出二百塊錢。

是她賣了自己的一頭長髮,給我交齊了醫藥費。

白天她打零工,賺的錢全都給我買了營養品。

她一個千金大小姐,也學著洗衣做飯,一雙手被冷水泡到發紅。

那時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出人頭地,給她最好的生活。

慶幸的是,我實現了當初的承諾。

「你這麼忙,其實沒必要費心來看我的。」

唐知遙端著雞湯,抬眼看我。

「不費事,我老婆身體康複比什麼都重要。」

我笑了笑,看著她小口喝湯,像只小貓一樣,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曾經。

心頭一動,我抬起手想揉一揉她的頭髮。

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發頂時,她突然偏過了頭。

「我昨天沒洗頭。」

她聲音有些清冷。

「沒事。」

我收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謝總,這裡有一份緊急文件需要你簽字。」

徐婉推開門,穿著一身職業裝,徑直走到了我身旁,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不好意思知遙姐,你生病了還來打擾你。」

她歉意地朝唐知遙笑了笑,可我沒有錯過她眼裡一閃而過的狡黠。

唐知遙不知道徐婉的存在。

她側了側頭,看了一眼徐婉後,詫異地看向我。

「這是徐婉,我剛招的助理。」

我開口解釋,心還是忍不住揪了起來。

畢竟如果認真地看,就能看出來,徐婉和唐知遙長得很像。

唐知遙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你忙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我輕輕地舒了口氣。

待她躺好後,我直接毫不留情地把徐婉扯到了隔壁。

「輕點,胳膊都要脫臼了。」

我壓抑著怒火,咬牙質問她:

「你來幹什麼?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在她面前出現!」

「我只是想你了,一個星期沒見,你就沒想我?」

她柔聲朝我撒嬌。

我冷著臉看她,沒有出聲。

「真絕情,你不想我,但他肯定想我了。」

她嘖了一句,勾住了我的腰帶,眼睛往下面瞟。

「再有下一次,我們就結束了。」

我不耐煩地拂開她的手,沉聲警告。

「好了好了,我這次知道錯了,今晚你怎麼懲罰我都行。」

我心裡的怒氣消了大半,低頭看著她這副嬌弱無骨的模樣,一股無名的邪火又勾了起來。

一個星期沒見,徐婉好像變得更勾人了。

我們甚至來不及去酒店,在地下車庫的車裡就完成了。

3

和徐婉在一起,完全是個意外。

半年前,唐知遙的母親去世,她深受打擊,整個人沉浸在悲傷中,以至於性情大變。

曾經的她明媚熾熱,愛說愛笑,像個小太陽一樣。

可後來的她,變得沉默、冷淡,對所有人都疏離抗拒。

這其中,也包括我。

我體諒唐知遙的心情,那段時間,新公司擴建,我壓力很大沒辦法釋放,所以忍得格外辛苦。

徐婉就是在那之後出現的,恰逢我的助理生了場大病,她就接替了那個位置。

我們第一次上床,是因為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把她認成了唐知遙。

她和唐知遙很像,準確地說,是和曾經的唐知遙很像。

不止臉像,就連給人的感覺也一樣,一樣年輕明媚,一樣愛笑。

當然,她更大膽,更孟浪,在床上給了我全新的體驗。

那天酒醒後,看著手機里七八個唐知遙的未接電話,我的心裡並不好受。

唐知遙的家庭很特殊。

她的父母雖然是商業聯姻,但一直很相愛。

直到她 15 歲那年,她媽媽發現她父親在外面養了好幾個情人。

唐母因為崩潰選擇了自殺,是唐知遙第一個發現的,打了 120,搶救了一天一夜才救回來。

我還記得那天,她雙手沾滿了鮮血,整個人在我懷裡哭到差點暈厥。

這件事給了她很大的陰影。

所以我們在一起的那天,她就和我說過,她眼裡容不得沙子。

一旁的徐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她赤著身子,指尖打著圈,幾乎是掛在了我身上。

「昨晚不盡興,今天要不要玩點不一樣的?」

我看著她那張臉,猶豫了片刻後,沒有選擇推開她。

我那時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背叛一次和無數次又有什麼區別呢?

4

今晚是好兄弟攢的局,我帶著徐婉去的。

她倒是很玩得開,姿勢親昵地給我喂葡萄,引得周圍的兄弟們一陣起鬨。

對於徐婉,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帶徐婉參加宴會時,他們震驚得嘴都合不上。

畢竟我和唐知遙相識二十多年,在一起八年,從校服走到婚紗,是圈子裡公認的模範,他們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

一旁的沈讓有些感嘆地說:

「澈哥,我以為你跟我們是不一樣的。」

「沒什麼不一樣的。」

我靠在沙發上,隨手點了根煙。

在這個圈子裡,男人身邊有幾朵解語花實在不算什麼,而我也只是隨波逐流罷了。

「那你現在還愛嫂子嗎?」

他突然開口問我。

我皺著眉看了他一眼,驚訝他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當然。」

我只是身體出軌,心裡肯定還是愛她的!

況且,徐婉跟唐知遙根本沒法比,在我眼裡,徐婉她只是一個贗品。

贗品的意思,就是我可以毫不顧忌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包括對唐知遙不捨得做的事,徐婉都可以干。

我完全不會心疼,畢竟我對她沒有感情,我們之間完全就是一場交易。

她圖我錢,我圖她身體。

沈讓噎了一下,半晌又問了一句:

「那你就不怕嫂子知道後跟你離婚?」

怕。

我不敢想未來沒有她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的。

但我敢賭,我賭只要她還愛我,她就捨不得和我離婚。

如果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還算什麼男人。

正想著,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帶進來一股冷氣。

是蔣時序。

我,沈讓,還有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前些年他去了國外擴展業務,今年才回來。

他家世優渥,長得又帥,打小喜歡他的女生排成了長隊。

但從我記憶起,蔣時序就沒談過戀愛,後來聽說家裡給他安排了好幾門親事,都被他給拒了。

沈讓忙走過去,激動地摟住他的肩膀。

「稀客啊,約了你好幾次,老是放鴿子,今晚你可不能再走了!」

蔣時序笑著答應,只是在看到對面的徐婉後笑容淡了幾分。

他把大衣隨手遞給旁邊的服務生,語氣里的冷漠藏都藏不住。

「怎麼她也在?」

他一直對徐婉沒什麼好臉色。

當初我和徐婉的事被他知道後,他還特意從國外飛回來找我,把我揍了一通,說我一定會後悔。

沈讓看出氣氛不對,趕緊打圓場:

「咱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天不說這個。」

一旁的兄弟們也附和著,總算把他穩住。

倒是徐婉不樂意了,紅著眼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是她非要跟著來的嗎?

我嗤了一聲,沒有再管她。

酒過三巡,時間已經很晚了。

蔣時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然後手指飛速地敲了段回復,眼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喲,是誰啊,不會是女朋友吧?」

「現在還不是。」

蔣時序搖了搖頭。

我來了興趣,身子往前湊了湊:「現在不是,那馬上就是了?」

沈讓也湊過來打趣:「好小子,喜事將近啊!」

蔣時序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語氣輕快地說了一句:

「希望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說這句的時候,他的眼神若有若無地掃了我一眼。

5

唐知遙出院那天是個大晴天。

我去接她時,給她帶了她喜歡的粉白玫瑰,還有一個我親自去求的平安符。

那天下了場大雪,上山的路很不好走,我在山門外排了四個小時隊,到寺廟時頭髮和睫毛都結了霜。

我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看著唐知遙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時,那一刻,我是真的希望上天有神靈,能護她一生平安。

唐知遙盯著那個平安符愣了很久,我心裡詫異,開口問: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你不是一到冷天膝蓋就疼嗎?怎麼還去爬山……」

我笑了笑,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礙事,只要是為了你,都值得。」

她微微皺了皺眉,眼裡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神色。

「辛苦了,阿澈。」

「怎麼這麼見外,你可是我老婆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她默默把平安符收好,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說:

「等我從南城出差回來,我有事情想告訴你。」

我點點頭。

前些年,唐知遙的父親隱退,把名下的公司交給了她來打理。

她要去南城出差,我其實是不願意的,畢竟她才剛出院,傷口都沒好。

但我拗不過他。

她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6

醫院離家的路程不算近。

車子駛過的時候,路過了我們曾經住過的那片出租房。

我扭頭問唐知遙,「你還記得這裡嗎?」

那年冬天,我創業失敗,窩在出租屋裡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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