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假千金的跑車後,全家都慌了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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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沈家接回家時,假千金正在和僕人炫耀她準備送我的跑車。

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把跑車砸得稀巴爛。

因為我重生了。

上一世,她綁定了系統,只要她不停地送我東西,父母對她的好感度就越高。

送的越多越貴,父母對她的關愛就越多。

最後,親生父母徹底厭惡我,在大雪天把我趕出家門。

被假千金安排的大卡車活活撞死。

重活一次,她不是喜歡扮演好姐姐嗎?

我就讓她演個夠。

1.

車停在沈家金碧輝煌的別墅門口。

我剛下車,那個占據了我人生十八年的假千金沈月,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她身後,停著一輛線條流暢的紅色跑車,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妹妹,歡迎回家。」沈月笑得溫柔又得體,她拉住我的手,指著那輛跑車。

「這是姐姐送你的回家禮物,以後你想去哪裡,就方便多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站在門口迎接我的親生父母和哥哥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我那名義上的母親蔣晚,眼裡的動容又多了幾分。

她欣慰地看著沈月,開口對我說:「蘇未,快謝謝姐姐,月月為了給你準備禮物,花了很多心思。」

父親沈明遠也讚許地點點頭,看沈月的眼神,很是滿意。

只有哥哥沈澈,冷淡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和疏離。

一模一樣。

上一世,我被這虛假的親情和昂貴的禮物砸得暈頭轉向,受寵若驚地收下了。

我以為這是他們對我的補償。

卻不知道,從我收下這份禮物開始,就掉進了沈月為我精心編織的陷阱。

她綁定了一個「贈予系統」,只要她不停地送我東西,就能收割父母對她的好感和關愛。

送的禮物越是貴重,父母對她的愛就越是深厚。

我越是接受,沈月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就越是穩固。

我越是感恩,就越顯得自己是個貪得無厭的鄉巴佬。

最後,我在她一次次的贈予別有用心的贈與中,被父母徹底厭棄,被哥哥視作仇敵。

在大雪天被趕出家門,死在了一場精心策劃的車禍里。

輪胎碾過身體的劇痛,似乎還殘留在我的骨髓里。

重活一世,我看著沈月那張純潔無瑕的臉,還有她身後那輛價值數百萬的跑車。

好姐姐?我笑了。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甩開沈月的手,轉身走到別墅花園的草坪上,抄起一根用來裝飾的高爾夫球桿。

然後,我徑直走向那輛嶄新的紅色跑車。

「妹妹,你……」沈月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沒理她。

揚起球桿,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了跑車的擋風玻璃。

「哐當一一!」

一聲巨響,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在玻璃上蔓延開來。

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未!你瘋了!」父親沈明遠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怒吼。

我充耳不聞,掄圓了球桿,一下,又一下。

砸車窗,砸車門,砸後視鏡。

直到我砸累了,才把變了形的球桿扔在地上。

我轉過身,對上三雙震驚、憤怒、不可思議的眼睛。

沈月已經白了臉,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搖搖欲墜地靠在蔣晚懷裡。

「妹妹……我知道你剛回來不習慣……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把姐姐送你的車砸了……」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蔣晚心疼地抱著她,對著我怒斥:「蘇未!你太過分了!月月好心好意給你準備禮物,你這是什麼態度!」

沈澈也皺著眉,眼神里的厭惡不加掩飾:「從鄉下回來的,果然一點教養都沒有。」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無比可笑。

這就是我的親人。

為了一個冒牌貨,對我這個親生女兒橫加指責。

我擦了擦額角的汗,扯出一個冰冷的笑。

「禮物?」我看向沈月,「這種垃圾二手貨,你也配送給我?」

2.

我的話像一顆炸彈,在沈家花園裡炸開。

沈明遠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你……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一字一頓,目光直視著他,沒有絲毫畏懼,「這種沾滿了算計和惡意的垃圾,我不稀罕。」

上一世,我就是太在乎他們的看法,太渴望得到他們的認可,才會活得那麼卑微,死得那麼悽慘。

這一世,我不在乎了。

「妹妹……我沒有……」沈月哭得更凶了,柔弱的身體在蔣晚懷裡不住地顫抖。

「爸爸,媽媽,我只是想對妹妹好一點,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蔣晚立刻像護崽的母雞一樣,將她護在身後,對我怒目而視:「蘇未!你必須向月月道歉!她是你姐姐!」

「姐姐?」我冷笑一聲,目光從他們每個人臉上掃過,「你當初只生了我一個,哪來的姐姐?一個鳩占鵲巢十八年的小偷,也配當我姐姐?」

這話太過誅心,一時間空氣凝固。

沈月臉色慘白,嘴唇翕動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澈的臉色也變了,他上前一步,厲聲喝道:「蘇未!閉嘴!月月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你看著長大的?」我轉向他,眼神譏諷,「所以,親疏遠近,你已經分得很清了,是嗎?沈澈。」

沈澈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只是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是啊,在他們眼裡,我大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個剛從鄉下被接回來,就敢當眾砸了數百萬的跑車,還對全家出言不遜的瘋子。

「夠了!」沈明遠一拍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簡直是反了天了!來人,把她給我關到房間裡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來!」

立刻有兩個傭人上前來,想要架住我。

我眼神一冷,直接甩開了她們的手。

「我自己會走。」

我轉身上樓,在經過沈月身邊時,我停下腳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沈月,別急,這只是個開始。」

我看到她瞳孔驟然一縮,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回到分配給我的房間,我反鎖上門,將外面的喧囂隔絕。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個房間裡,開始了被沈月支配的人生。

她每天變著花樣地送我東西,衣服、首飾、包包……所有我曾經夢寐以求的東西,她都毫不吝嗇地堆到我面前。

而我,就在這一點點的糖衣炮彈中,徹底失去了父母的愛。

他們看著沈月對我無私的付出,只會覺得她善良大度,而我,則是個貪婪無度的吸血鬼。

晚飯時間,傭人敲了敲門,送來了飯菜。

我打開門,看了一眼托盤。

清蒸鱸魚、糖醋小排、佛跳牆……

沈月可真是用心。

我端起托盤,在傭人驚恐的注視下,走到樓梯口,將所有飯菜盡數倒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湯汁和菜葉混合在一起,狼藉一片。

「告訴沈月,」我把空托盤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我不吃垃圾。」

3.

樓下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很快,蔣晚和沈明遠就沖了上來,看到地上的狼藉,蔣晚的眼睛都紅了。

「蘇未!你到底想幹什麼!」她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月月親手為你做的!她為了學這些菜,在廚房裡忙了一下午!」

「是嗎?」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她有沒有告訴你,我對海鮮過敏?」

蔣晚愣住了。

沈月也跟著跑了上來,聽到我的話,她連忙解釋:「對不起,妹妹,我不知道……我只是聽張媽說你以前喜歡吃這些……」

她又開始扮演那副無辜可憐的樣子。

我冷眼看著她:「你不知道?你拿著我的生辰八字,找人打聽我的喜好,會不知道我過敏?」

沈月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求助地看向蔣晚和沈明遠。

蔣晚的怒火明顯遲疑了,她轉向一旁的張媽:「蘇未真的海鮮過敏?」

張媽是我小時候家裡的保姆,被沈家一起接了過來。

她點點頭,小聲說:「是的,夫人,小姐從小就不能吃海鮮。」

蔣晚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她看著沈月,眼神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懷疑。

沈明遠雖然依舊板著臉,但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斥責我。

沈月見狀,眼淚掉得更凶了:「爸爸,媽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讓妹妹吃點好的了……」

「夠了。」我打斷她的表演,「你的眼淚,對我沒用。收起你那套虛偽的嘴臉,我看著噁心。」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們,轉身「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知道,僅僅是過敏這件事,還不足以動搖沈月在他們心中十八年的地位。

但這就像一道裂縫,一旦出現,就只會越來越大。

第二天,我被關在房間裡,不准出門。

沈月倒是很會抓住機會,她以開解我為由,求沈明遠解了我的禁足。

然後,她拿著一份入學通知書,敲開了我的房門。

「妹妹,這是我托關係幫你辦的,聖斯頓高中的入學通知。」

她將那份燙金的通知書遞到我面前,笑得一臉真誠。

「我知道你以前的學校不太好,聖斯頓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對你以後考大學有幫助。」

聖斯頓高中,門檻極高,非富即貴。

上一世,我感激涕零,以為她真心為我著想。

卻不知道,她只是想把我放到一個陌生的、充滿歧視的環境里,讓我自卑,讓我出醜,讓我成為她善良的陪襯。

我接過那份通知書,看著上面我的名字。

「謝謝姐姐。」我忽然對她笑了笑。

沈月似乎沒想到我這次這麼好說話,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燦爛:「不客氣,我們是姐妹嘛。」

她以為我屈服了。

可惜,她猜錯了。

我拿著通知書下了樓,沈明遠和蔣晚正坐在客廳里,臉色依舊不好看。

我走到他們面前,將通知書放在茶几上。

「我不去。」

4.

「你說什麼?」沈明遠皺起眉,顯然對我的反覆無常感到極度不耐煩。

「我說,我不去聖斯頓。」我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這種靠別人施捨得來的機會,我不要。」

跟上來的沈月急忙解釋:「妹妹,這不是施捨,我只是想幫你……」

「幫我?」我轉頭看她,眼神冰冷。

「是幫我,還是幫你滿足那可憐的虛榮心?把我丟進一個完全不屬於我的圈子,看著我被那些富家子弟排擠、嘲笑,你就開心了,是嗎?」

沈月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我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最陰暗的想法。

蔣晚聽不下去了,她站起身,疲憊地揉著眉心。

「蘇未,你為什麼總是要把月月想得這麼壞?她為你做了這麼多,你就不能領情一次嗎?」

「領情?領什麼情?」我反問,「領她搶走我十八年人生的情?還是領她現在假惺惺地給我一點補償,就想讓我感恩戴德的情?」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迴蕩在空曠的客廳里。

一直沉默的沈澈終於忍不住開了口,他的聲音里滿是寒意。

「蘇未,你鬧夠了沒有?月月是無辜的,當年的事誰也不想發生。你現在這樣胡攪蠻纏,只會讓爸媽更難做。」

「難做?」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們把我從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強行帶回來,塞進這個陌生的家裡,有沒有想過我難不難做?現在倒反過來指責我了?」

「假的就是假的,寵養滅親,你們比短劇更荒唐。」

我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沈澈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來,一步步向我走近,高大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蘇未,我警告你,給月月道歉!」

我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視線:「如果我不呢?」

「你!」沈澈揚起了手。

「阿澈!」蔣晚驚呼一聲。

巴掌最終沒有落下來,沈澈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他看著我這張與母親有七分相似的臉,眼神複雜。

最終,他憤憤地放下手,轉身對沈明遠說:「爸,我看她就是被慣壞了,應該讓她回鄉下去冷靜冷靜!」

讓我回鄉下?

這正中沈月的下懷。

只要我離開沈家,她就更有理由關心我,給我寄各種昂貴的東西,源源不斷地刷好感度。

而我,則會離他們越來越遠,直到最後,徹底被他們拋棄。

我看著沈月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心中冷笑。

想讓我走?沒那麼容易。

「好啊。」我忽然開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著沈明遠,平靜地說:「既然你們都覺得我礙眼,那我走就是了。不過,在走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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