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我被逼著跳進冰水,後來聽到我的死訊,他後悔了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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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砸落在地面。

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墜樓」兩個字不斷在我腦子循環。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樣趕到醫院的。

只感覺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我什麼都聽不見,只一門心思跑到太平間。

太平間裡,媽媽殘破的身子被一張白布蓋著。

「媽媽!」

可再悲慟的呼喊卻再也換不回母親一絲一毫的回應。

我再一次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

林媛正站在床頭看著我。

「你怎麼在這!」我聲音啞得幾乎辨別不出字眼。

可林媛卻聽清了。

她笑得無比開懷。

「聽說你媽死了?」

我猛地睜大眼睛。

卻聽見她繼續開口。

「你媽還真的經不起折騰,我就託人告訴她一些事,她就受不了自殺了。」

「林媛,是你,是你做的!」我嘶吼著,想要衝向她。

可卻因為身體虛弱,又重重地跌了回去,在病床上上喘著粗氣。

林媛卻絲毫不怕我。

她一步步靠近逼近我,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虛偽的笑容。

「想打我?就你這副要死不死的模樣,還想對我動手?」

「再說了,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能怪我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撇撇嘴。

看著,天真又殘忍。

林媛故作無辜繼續開口。

「我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把你和裴景這些年的事通通說了一遍。」

「讓她知道你為了給她治病,這幾年有多辛苦,我也是為你好呀。」

林媛漫說道,還笑出了聲。

「誰知道她一聽就受不了了,不僅罵裴哥哥是畜牲,還直接就從樓上跳下去了。」

「你會遭報應的!」

我眼淚直流,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而這時,裴景走了進來。

見我這副歇斯底里的模樣,他皺了皺眉。

「你又在鬧什麼?林媛好心來看你,你還罵她?」

「你知不知道,她對我媽……」

可我的話沒說完,林媛就打斷了我。

她打開一段錄音。

是我媽臨死前咒罵裴家的錄音。

「裴家人都是畜牲,一群該死的畜牲,裴景憑什麼折磨我女兒……」

裴景越聽臉色越難看。

他幾步衝上來,掐住我的脖子。

咬牙切齒對我道,「你媽生出你這個賤人,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賤貨!」

我麻木空洞的眼睛,在這一刻迸發出滔天的恨意。

我用力支起身子,拾起床頭桌上的水果刀,一刀扎到裴景身上。

可我因為身體太虛,這一刀並沒有扎得很深。

裴景鬆開了掐著我脖子的手。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插在他肩上的刀。

「賤人,你敢傷我?」

我已然沒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林媛被嚇得尖叫出聲。

「裴哥哥,她瘋了,她就是瘋子!」

越來越多的人涌了進來。

他們將我壓制在床上,給我注入鎮定劑。

意識徹底消散前,我還能看見裴景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半夜,我悠悠轉醒。

在護士又要給我注射鎮定劑時,我趁機一個反手,把鎮定劑扎進護士血管里。

小護士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昏了過去。

我則是抱著母親的骨灰跑出醫院。

不知不覺,我跑到海邊。

海風的咸腥味很重。

夜晚的海浪無情地拍打著沙灘,似在哀號。

我看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內心難得平靜。

「媽,對不起,我真的好累,好累……」我抱著骨灰盒放聲大哭。

可聲音都被海浪聲淹沒了。

接著我一步步走進海里。

直到冰冷的海水徹底將我淹沒。

5

我鼻腔灌入海水的一刻,我卻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

死了也好。

這幾年,我太累了。

在意識消亡時,我仿佛看到母親抱著我。

媽媽說,「回去吧,等你老了,媽媽再來接你。」

我拚命搖頭,讓媽媽不要離開。

可媽媽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直到徹底看不見。

我也在這個時候驚醒。

「你醒了?」

一個黑瘦黑瘦的小女孩興奮地看著我。

隨著她的聲音響起。

門外走進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我努力睜開眼,想要適應著刺眼的光亮。

我的腦子迷迷糊糊著,我還沒從那亦真亦幻的夢境中走出來。

「這是在哪兒?」我聲音很沙啞。

每說一個字都感覺喉嚨被撕裂開。

小女孩咧嘴笑了笑,天真又活潑。

「姐姐,這是海島哦,是我發現你的,然後就去喊沈醫生來救你了。」

直到這時,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活著。

我登時睜大眼。

媽媽的骨灰盒呢?

我想要支起身體,卻發現一點力氣都沒有。

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看懂了我的意思。

「你是找這個嗎?」

他走進來,把放在柜子上的骨灰盒拿出來。

他走到床邊,有些不可思議對我道。

「你那時已經沒了意識,但是一直緊緊抱著骨灰盒,我猜裡面定然安放著對你很重要的人,就一起帶了回來。」

我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他做起來自我介紹。

原來他也是滬市的醫生,叫沈牧。

而且和我還是同一家醫院的醫生。

不過我和他剛好錯開了。

我被辭退後,他才來。

小女孩叫念念,是島上的居民。

沈牧讓她趕緊回家,說天黑了。

念念這才不依不舍地離開。

沈牧看著我,正色道:「周婉,久仰大名。」

我驚訝看向他。

「你……認識我?」

他微微點頭。

「你很厲害,是我在國外研學時,一直想認識的心外科聖手。」

說到這,沈牧的眼睛晦暗不明。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被打壓被唾棄的日子太漫長,都要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一個備受推崇的醫生。

一個我之前從沒見過的人,居然會是這幾年第一個對我的能力給予認可的人。

被打壓慣了,聽到別人的肯定,第一反應就是否認自我。

我連連搖頭。

「不不,我哪裡是什麼心外科聖手了,我連醫生資格證都被吊銷了,我就是個笑話。」

沈牧卻眼神堅定看著我,似有萬千能量。

「周婉,我並不知道這幾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資格證還可以再考,你畢生所學的知識也不會憑空消失的。」

「哪怕你不想再做醫生,可你還是周婉。」

「是那個在畢業典禮上,意氣風發、閃閃發光的周婉。」

我不可思議看向沈牧。

他……見過學生時代的我?

沈牧笑著嘆了口氣,又恢復了平靜。

「周學姐,你好,我是18屆的學弟沈牧。」

沈牧向我伸出手。

我鬼使神差也伸手,和他相握。

一瞬間,時間好似倒流,我回到畢業那年。

6

那年,一個捧著書,戴著厚重眼睛的學弟紅著臉。

「學姐,你要畢業了,恭喜啊。」

我並不認識他。

可還是高興地自來熟和他打招呼。

「謝謝學弟,同樂同樂啊。」

學弟一直低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臉。

只知道他的耳尖越來越紅。

最後他伸出手。

「學姐,能和我握手嗎?」

我沒有猶豫,和他握了手,就當是告別。

回憶和現在的一幕重合。

我終於想起來沈牧是誰。

當晚,我打開電視。

剛進去就看到很多在海邊救援落水者的新聞。

#裴氏集團周婉跳海。

#裴景大受打擊,欲跳海尋妻。

新聞畫面中,裴景哭得撕心裂肺。

「不可能,她不可能出事。」

說罷,他不顧眾人的阻攔,就要衝進海里。

林媛在一邊哭著攔住他。

「裴哥哥不要啊。」

卻不想,裴景用力將他甩開,看她的眼神滿是怨憎。

林媛被嚇得不敢動。

報道還在繼續。

記者站在海邊舉著話筒,身後是平靜的海水和忙碌救援的船隻。

「觀眾朋友們,據目擊者證明,周婉女士疑似跳海。」

「警方查到其手機定位也在海里,當然並不排除是有人把手機丟進海里。」

「很不幸,一直都沒好消息。」

「裴景先生情緒很失控,多次不聽阻攔要下海尋找妻子,為此還打傷了工作人員。」

「據醫院的那邊傳來消息,周婉自殺,是因為她母親跳樓了……」

接著鏡頭切換。

就拍到了裴景跪在岸邊的畫面。

他滿臉淚痕,眼裡只剩下洶湧的空洞與絕望。

而林媛站在他身邊,不停絞著手指。

「別難過了,你不是還有我嗎?裴哥哥,我會一直陪著你。」

這話一出裴景終於有了動靜。

裴景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林媛。

他那雙疲憊、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著林媛。

好似要將林媛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閉嘴!賤人,是不是你和周婉說了什麼,不然她為什麼會那麼跳海!」

一字一句仿若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悔恨。

鏡頭拉進。

把林媛臉上的慌亂和無措拍得無處遁形。

她手指絞得更緊。

「裴哥哥,你知道的,我從來都很聽你話,我怎麼敢亂說啊。」

可裴景只是死死盯著她,一言不發。

這時,裴景的助理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裴景越聽臉色越白。

他身形微晃,差點栽倒。

助理瞥了眼林媛,然後趕緊扶住裴景。

裴景不自覺甩開助理的手。

接著就看見他朝著救援船的方向奔去。

「婉婉,你不會有事,你明明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

7

沈牧也安靜地坐在旁邊看。

我的餘光注意到他時不時回頭看我。

他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終於,他開了口。

」周婉,要回去嗎?」

「我不想。」

我低低說出聲。

我是害怕的,害怕面對一切。

我現在只想把自己藏起來,讓所有人都找不到。

可能怕我不高興,沈牧拿起遙控換了個頻道。

可是畫面一轉,依舊是有關是裴氏的新聞。

新聞發布會上,裴父肅穆地說道:

「對於此次跳海事件,我深感痛心。」

「但我們沒有放棄,裴氏會全力配合救援工作,也希望大家不要輕信謠言,肆意攻擊裴氏。」

閃光燈此起彼伏,照出裴父那張布滿皺紋且布著沉痛的臉。

要不是我了解裴父。

我都要信了他此時此刻的表演。

細品,也能聽得出來裴父字字句句都是為了裴氏,害怕裴氏的名譽會受損。

接著,我跳海的新聞引起眾多網友們的圍觀。

沈牧笑著把他的手機舉到我面前。

他說,「還有很多人為你鳴不平的,大家都不是傻子。」

然後我就看到新聞的評論底下密密麻麻都是網友的評論。

「堂堂裴氏集團的老闆娘突然跳海,要說沒有貓膩我可不信?」

「不是早就有記者拍到裴景包養林媛了嗎?不然就林媛這演技,怎麼會有那麼好的影視資源?」

「樓上的,不要造謠。」

「是不是造謠,日後見分曉。」

眾說紛紜,爭論不休。

不少營銷號為了博眼球,發布各種小道消息。

比如:

「周婉極有可能是仇殺的,警方正在調查」。

「豪門內鬥嚴重,周婉成了犧牲品」

這些「小道消息」引發了更大規模的輿論風暴。

我從來沒想到,我的「死」會引起那麼大的轟動。

沈牧看著我通紅的眼睛,輕拍了下我的肩膀。

「早點休息吧,學姐。」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就在沈牧的小診所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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