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祥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1/3
下山尋親,丫鬟冒充我的身份,認領了我被抄家的爹,和我的親事。

我為謀生,做起了賣豆腐的生意。

她看著我滿手凍瘡,一日十文,不由嗤笑:「到底是鄉下人,做起粗活來,如此順手。」

我低眸垂首,望著她繡鞋上的東珠,恭祝她扶搖直上。

三個月後,她卻跪在我面前求我換回身份。

我拉過一旁合租的殺豬匠介紹道:「你來晚了,我已成親了。」

夜半,賊人翻牆而進,殺豬匠卸掉他四肢,還不忘叮囑:「小聲些,我娘子覺淺。」

1

官府來點人時,煙蘭直接冒充了我的身份,說自個兒才是沈府三小姐,也是南玹世子的未婚妻。

我看到她迫不及待起身之時,只是輕輕勾出一抹笑,轉瞬即逝。

剛回府,我那名義上的爹爹沈國公便因為站錯了隊,被奪宮失敗的三皇子所連累。

不僅全家被抄,不少主子因受不住那發配邊疆的苦,當場自縊。

他還沒來得及將我記入族譜,就隨處丟了個荒僻的院子安置著。

許是公務太多,又特意冷落,將我在這旮旯角里放了半個月,卻迎來了官差抄家。

煙蘭是我在上燕京途中隨手救下的,她爹娘想將她賣給財主做第九房小妾。

可她死活不願意,跑出家後,站在湖邊準備投湖。

我憐她可憐,便用了為數不多的銀錢將她買了下來。

她說,日後定當奉我為主,絕無二心。

可這二心,在見識到國公府那一步一景的亭台樓閣時,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原是爹爹的外室所生。

娘親因有三分姿色,在一次採藥過程中,救了墜馬的國公爺。

兩人日夜相對,情愫漸生。

在山裡頭直接拜了天地。

可誰知,山外的繁華燕京里,我爹還有個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回家的正經娘子。

我爹誆娘親出山去準備嫁娶事宜,我娘一等三個月,未等來他的人影,便帶著我一同去找人。

可人生地不熟,尚未到達燕京,她就得了舊疾復發。熬了兩日,只留下一枚認親玉佩和一門莫名的親事後,便撒手人寰了。

聖上開恩,允沈家僕從繳了賣身銀錢後,可自行散去。

未想到,煙蘭竟直接跳了起來,當眾承認,她便是那府里剛認回的三小姐沈瀾秋。

尋親路上,我與她說過自己的身世,她有些艷羨,還誇我好命。

官差命她抬頭:「國公府家什麼時候多了個三小姐?」

她攪著手指,有些許忐忑:「我爹當初狩獵,不慎墜馬,被我娘親救了後,便有了我。」

「前些時日,爹剛將我接回府,此事暫未宣揚……」

說這些話時,她略有磕絆,緊張地偷偷瞄向我,在觸碰到我眼神時,慌亂撇開。

「我有這玉,可以證明我身份!」煙蘭從懷裡掏出那塊冰花芙蓉玉佩。

她倒準備得充足,那玉是我昨日借予她看的,現在成了她證明身份的信物。

官差接過玉佩反覆查驗了番,遞迴來時,態度恭謹了不少:「前些時日,永嘉王特意向聖上討了個赦令,允沈國公三女無恙,如今看來,這就是沈小姐了。」

「既然永嘉王作保,沈小姐自然可免除罪罰。」

煙蘭激動泛紅的臉上划過一絲雀躍。

因她冒充了我的身份,我就用了她的身份。

當初我並未與她簽訂賣身契,所以我連贖身銀都未交,就被趕了出來。

煙蘭只知我與南玹世子自幼定親,卻不知,那親事是沈國公蓄謀已久。

更不知,我在路上已經聽過了不少南玹世子的傳言。

冷情孤僻、殺伐果斷,是個沒心沒肺、適合孤寡到老的一個人。

娘親是不入世的醫聖傳人,沈國公為替三皇子拉攏永嘉王以身涉險,故意墜馬,倒在了娘親的採藥路上。

彼時大我三歲的南玹世子將將出生,卻身中奇毒,那毒,非醫聖無解。

他說動娘親在剛出生的我身上種下解藥,又使計將南玹世子衛玹玉的婚事與我定下。

我早就對這門親事起了抗拒之心,沒人想給不認識的人做藥。

何況那人的名聲,著實讓人唏噓得緊。

我在東街巷以三寸不爛之舌,砍了一半的租金租了半間院子,另外半間被房東租給了其他人。

聽聞是個殺豬匠,生意興隆,白日裡在外頭賣豬肉,一日也碰不到幾面。

若不是旁人忌諱殺豬匠,這等便宜事,也輪不到我撿。

因著這地兒魚龍混雜,走街串巷的商販子又多,有個殺豬匠鎮宅,倒合我心意。

我除去租金,還能租個小攤,去做些豆腐營生。

娘親尚在世時,教我做過豆腐。所以我做的豆腐又白又嫩,入口爽滑,白瑩瑩的,吸引了不少街坊鄰里。

聽聞煙蘭被接回了永嘉王府,府里的繼夫人特意尋了宮裡頭的嬤嬤教她規矩禮儀。

我去送過一回豆腐,遠遠瞥到她穿著一身粉桃衣裙,流光溢彩,臉盤保養得白嫩生俏。

若非她見到我,驚了下,把頭頂的書掉了下來,又被教習嬤嬤一鞭子抽在胳膊上。

我倒覺得,這等差事挺適合她的。

臨走時,煙蘭偷偷摸摸地將我堵在後門口,擰著眉頭質問我:

「你是不是想冒認我的身份?

「有什麼用?比起你,我反倒更像官家小姐。你說,侯府是要個蓬頭垢面、日日與泥巴打交道的粗俗婦人,還是要我這個知書達理的秀才女?

「認親玉佩在我這裡,僅憑你三言兩語,誰信?」

她神色緊張地盯著我,生怕我拿出旁的憑證來,待看到我確實只有一塊玉佩做信物時,才鬆懈下來。

我斜睨了她一眼,慢悠悠提醒:「那你可別說漏嘴了,千萬得保住你的身份。」

煙蘭嫌棄地望了眼我滿手凍瘡,不由嗤笑:「到底是鄉下人,做起粗活來,如此順手。」

「不比沈小姐錦衣玉食,錦羅綢緞。」我的稱呼取悅了她,煙蘭賞了張百兩銀票給我。

出了府,我就直奔家裡,找了個米缸,把銀票藏好了。

這段時日,燕京難得氣氛鬆快。

全因衛玹玉那個閻王出城辦事去了,也不知掃蕩了哪個倒霉鬼的家,又拔了哪個不長眼的根。

總之,他不在,街上的行人都抬了幾分胸,我的生意也做得順當。

晚上,我捧著賣豆腐所得的三十文回到家,剛打算把錢一併藏起來,卻發現米缸的蓋子移了半寸。

我蹲下來仔細丈量了下,沒錯!有人動過我的米缸!

慌得我趕緊伸手進去搜尋那銀票,卻只掏出一捧白花花的米粒子!

天殺的賊人!短命的偷兒!

2

我抱起米缸號啕大哭!親爹被抄家時都沒哭得這麼傷心欲絕。

待哭夠了才想到,白日裡我匆匆回家時,隔壁的窗戶好像細開了條縫,見我看過去時,還把窗戶關上了。

難道……那殺豬匠偷了我的銀票?

我擦掉眼淚,挽起袖子,三步並作兩步沖了出去,對準房門「哐哐」砸了起來。

裡頭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停在了門口,卻並不開門。

「誰?」輕呵聲透過門縫。

這個殺豬匠聲音倒是好聽,但好聽有屁用!

他若不是做賊心虛,為何不開門?不與我大大方方對質?

思及此,我的怒火越發上涌,想到我用身份換來的親親銀票不知躺殺豬匠的哪個旮旯角落裡,我就心疼得宛若被一雙手揪緊了。

「白日裡,你是不是見著我銀票了?

「若見著了,或不小心撿到了,煩請還給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稚子,全盼著那銀票過活。」

我給那殺豬匠留了些面子,只要他好好交代出來,名聲就給他留著。

「沒有見到,走開!」殺豬匠聲音清冷,透著冰一樣。

甚好,這是死活不認帳了!

給你三分薄面,你不要,非要我來強?

我使了十分力氣去拍那門,三兩下之後,門陡然向里拉開。

一記重拳直接砸在那人胸口。

「撲!」一口血從他嘴角流下。

我大驚失色。

壞了!把他命拍沒了?

「你……」我忐忑開口,心慌意亂。

對面那人直挺挺地朝我砸來,「嘭!」的一聲,正巧砸在我的綿軟上。

一剎那,疼得我眼冒金星,耳內轟鳴!

這該死的殺豬匠!登徒子!

我將他隨意丟在地上,準備補兩腳。

可那人雙眸緊閉,唇色絳紫,臉色在月光下白如鬼魅。

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我都覺得剛那一拳把人砸死了。

壞了壞了!

這下銀票沒要到,還把人砸成了重傷!

我躲在他身側,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真不妙啊,氣息奄奄,出氣多,進氣少。

不過這殺豬匠生得忒俊了些,霞姿月韻,輪廓精緻,倒不像殺豬匠,而像花樓里的小倌。

這是再補一腳,直接毀屍滅跡呢?還是救他一命呢?

娘親留給我的救命藥價值千金,用在一個小偷身上,著實不值。

殺豬匠腰上的那枚玉佩引起了我的注意,水潤通透,碧綠瑩瑩,倒是塊好料子,賠我的銀票,倒也價值相當。

我順手解下,藏進懷裡。

卻被一隻手忽然扼住手腕,驚嚇之餘,對眼望去。

好一雙清冷孤寒的鳳眸。

「你……」

他看到我拿他玉佩了?我手快過腦,直接又送了他一拳。

眼見他又暈了過去,這才猛拍腦袋:「壞了,見到我臉了。回頭告官去咋辦?」

我的豆腐營生剛剛起步,燕京不比荒山野嶺,挖個坑就可以埋人。

我左思右想,認命地拉起他的腳往我的屋裡拖。

經過門檻時,聽到「咚」的一聲悶響。

等人被我拖到床上時,發現他的後腦勺起了個大包。

算了,有口氣就行。

我找出娘親留給我的救命藥,準備給他灌下去。

可這殺豬匠牙關緊,累得我斷了三雙筷子才撬開他的嘴。

半炷香後,他氣息平穩了下來。

我泄了口氣,不知何時睡過去都忘記了。

醒來時,冷不丁發現一隻胳膊橫在我胸口,而我的腳緊緊盤在那人腰上。

場景一度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什麼時候跑床上去了?

剛要偷偷溜開,一股寒意當頭襲來。

殺豬匠醒了!

四目相對下,我被他眼裡的冰凌凍得一哆嗦。

「好巧,你也醒了?」

「你昨夜……把我打暈了過去。」

他居然還記得細節?

我攢起一個諂笑,起身抽離:「瞧您說的,鄰居一場,我打你做什麼?分明是昨晚你忽然犯病了。我不忍心你躺在院子裡受寒,便順手救了你一把。」

「像我這麼好心善良的人可不多了,你要感恩。」

「是嗎?」他晃了晃,坐起身,鬆懈著的中衣嘩啦開來。

一片美色盡現我眼前。

這殺豬匠……姿色不俗!

我咽了口口水,語氣堅定:「怎麼不是?我和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打你?難道你做了什麼對不住我的事嗎?」

「沒有……」

「沒有就對了!要不是我救你,今兒就可以替你報官收屍了!」非我不要臉要坐實了這救命之恩,只是這殺豬匠眼神氣勢凌人,也不知身上背了幾條豬命,有如此大的煞氣。

我腿肚子都在抽筋了。

「那……你要何報酬?」他攏住中衣靠在床頭,慵懶中帶著幾分隨意,仿佛回了自己家一樣。

「要不……」我躊躇了下,「你給我半扇豬就行。」

「半扇豬?」殺豬匠臉色古怪,神色莫名。

「你不是殺豬匠嗎?給我半扇豬,這救命之恩就清了。」我大手一揮,毫不客氣。

「半扇豬的事不急,勞煩姑娘幫我報個官。我好好的在屋子裡,怎麼突然被賊人打暈在院子裡?」他垂首理袖,條理清晰,「燕京好些時日沒出現這等暴徒了,我得助官差將他捉住。」

好一個熱心百姓殺豬匠!

我救他,他要送我坐牢!

「可能是誤傷……」我氣虛。

「也可能是故意。」他步步緊逼。

我合理懷疑他記起了昨日的事,在給我下套。

院子外,忽然被人砰砰砸響,幾個持棍的小廝闖了進來。

「哪個是瞿煙蘭?趕緊滾出來!」

來人氣勢洶洶,頗有盜匪之勢。

我皺了皺眉,走了出去。

「我是。」

「是你啊?小娘子果然有幾分姿色,膽子倒不小,竟敢肖想別人家的夫君。

「今兒我們受南玹世子未婚妻所託,給你留個警告:要麼,麻溜地滾出燕京,此生不回;要麼斷你一條腿,讓你爬著出燕京!」為首的男子凶神惡煞。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沈瀾秋,想不到身份她要了,人也要把我趕走。

3

雙管齊下,才能保證她的榮華富貴。

可燕京有我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小娘子可想清了?」

我裝作害怕地瑟縮了下:「你們怕不是走錯門了?我怎麼可能中意世子?聽說他長得如鬼似魅,冷麵羅剎,倒送我都不要。」

「我的夫君正在裡頭躺著,你們要不信,可以進去瞧瞧!」

幾人面面相覷,略有遲疑。

從窗口望去,恰好見到殺豬匠氣息奄奄、美人垂榻的樣子。

「這……難道我們走錯了?」

「不是個單身一人的小娘子嗎?她都成親了,應該不是吧?」

「我瞧她夫君,長得好看得緊,應當不是吧。」

……

為首之人躊躇了下:「應當是我們找錯人了。」

我卑躬屈膝地賠著笑臉把人送走了。

回到屋裡準備收拾家當趕緊搬家。

床上的殺豬匠烏髮垂落,眸色幽沉,嘴角輕輕勾起,三分媚意盡顯:「世子如鬼似魅?」

「冷麵羅剎?」

我停下手中的活,橫手划過脖子:「昂,誰不知道那廝是閻羅在世,專割人性命。」

他雙眸半闔,語氣輕幽:「我是你的夫君?」

我收拾衣物的手抖了一下,臉不紅,心不慌道:「只不過是權宜之計,不必當真。」

見他一副病西子的模樣,也不知殺豬時是怎樣果敢利落,如此端正雋秀的人偏偏手腳不幹凈。思來想去,我試探開口:「你有沒有見著我的銀票?」

殺豬匠:「你是因為懷疑我偷了你銀票,所以打算毀屍滅跡?」

我……這殺豬匠怎麼猜得這麼准?但我能承認嗎?

我大義凜然:「天子腳下,你當我是法外狂徒嗎?這等事,我敢做?我能做?」

他輕笑一聲:「其實那銀票……」

我豎起耳朵,下意識靠近床榻。來了來了!這殺豬匠見我救他一命的分上,準備坦白從寬了嗎?

門口院門又被轟地一腳踹開。「好你個臭娘們!居然敢誆我們!」

來人還是那撥:「你昨兒還是未婚,今兒就成親了?」

為首的男人持著棍子指著我鼻子叫罵:「你在遛我們哥幾個玩嗎?世子妃說了,讓你滾出燕京。你不滾,那我只好打斷你的腿,讓你爬著走了!」

我被那大嗓門震得一哆嗦,後退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殺豬匠的腿上。

「誰說我沒成親了?沒成親我這床上躺的是誰?

「夫君,你與他們解釋解釋。」

我偷偷使了個眼色給他。殺豬匠偏頭婉拒,我手悄悄伸進被褥,不管不顧地狠捏一把!

沒良心的,我拿了壓箱底的救命藥把你從閻王那裡搶過來,如今讓你幫個忙,你都不願?

殺豬匠震驚,倒吸一口涼氣,薄皮粉面霎時艷如桃花。

他一手摁著被褥,制止我作亂的手,生硬回道:「我是她夫君。」

「真是夫君?」男子猶疑,「那你們怎麼看著不熟?」

我點頭如搗蒜:「熟熟熟!我們都躺一個被窩了,能不熟?」

幾人面面相覷:「那這腿還斷不斷?」

「要不回去再問下?」……

第二次送走這撥人後,我把床底的包袱拉出來,就往身後一甩,準備換地。

一隻腳剛踏出門檻,身後傳來殺豬匠的幽幽聲:「若他們回來了,發現你跑了,那我是不是要說實話?」這殺豬匠威脅我?

「你也知道,民不與官斗,我不過一介平民,惹了侯府,怕攤位不保。」

他說得有道理。燕京就這麼大,侯府有權有勢,衛玹玉養的走狗又多。若煙蘭得了他的心意,隨便吹個枕邊風,就能把我從老鼠洞裡鉤出來。

我眼珠骨碌轉了一圈,放下包袱,露出幾分深思:「我與你做個生意如何?你假扮我夫君,我幫你治病。」

治病兩字一出,殺豬匠眼神忽變,一下子多了幾絲耐人尋味:「你怎麼知道我有病?」

「你要是沒病,能被我一拳砸暈?而且你暈過去時,我替你把過脈,嘖嘖……」我有些許幸災樂禍,「脈象虛浮、無力,應當是中毒了吧?且這毒還是西域傳回來的。換種說法,誰跟你有這麼大的仇,用這麼貴的毒下你身上,簡直暴殄天物!」而且,從這脈象上來看,這殺豬匠大抵是個短命鬼。

這也是我為什麼放心大膽提出要和他合作的原因。

「那張銀票,我就當作聘禮了,你放心,等我在燕京的事辦完那日,就是你生龍活虎那天。」

我挑挑揀揀與殺豬匠交代了自己的身世,不過是一介孤女,替母上京尋親。

話是真,不過,那親在宮裡頭。

原想著進了親爹的府,遲早能進宮參宴,誰知親爹倒了。後打算認了衛玹玉的那門親事,往後進出皇宮也方便些。

可連路過來,這閻王的事跡被傳播得轟轟烈烈,連路邊的野狗聽見了都得夾著尾巴跑路。

我要是投他府上,怕連骨頭渣子都被磨沒了。

殺豬匠叫魏翾,家世簡單,父母死絕,只剩他一個人靠殺豬營生。生意比我好上不少,十里三街的豬肉都是出自他的攤位,沒有一隻豬能在他手底下活著跑出燕京。

我拉著他的手友好和諧:「日後我賣豆腐你殺豬,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將這祖傳手藝干出一番天地來。好讓日後旁人一提豆腐就曉得我煙蘭豆腐的名號,而一看到豬,就想起你這豬不留空的手藝。」

魏翾嘴角抽了抽,眼神滑落在兩隻交纏的手上,眸色暗了暗:「聽夫人的。」

他進入角色倒快,我還未適應過來。

替魏翾解毒需要藥材,而藥材需要錢。

我細細回味過來,才覺得好像做了個賠本買賣。

他本就中了毒,身子虛,又被我哐哐一通砸,殺豬的生意耽誤了下來,全靠我賣豆腐來養家餬口。

可說出的話,潑出的水。

幸而魏翾有幾分良心,待能下床後,便出了門,回來告訴我,他給我牽頭了幾樁生意。

燕京的幾家有頭有臉的官家,都願意用我的豆腐。一月下來,加上賞金,居然有百八十兩!

想不到這殺豬匠殺豬都能殺出幾分交情來。

4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60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42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33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36K次觀看
游啊游 • 45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