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侄子取名李當官後,我重生了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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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張曼靠在床頭,滿面紅光,正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

我弟李浩抱著剛出生的嬰兒,像捧著什麼絕世珍寶,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我進去的時候,我二姑正拿手逗弄著襁褓里的嬰兒。

「哎喲,這孩子,長得可真俊!浩子,想好叫什麼名兒沒有啊?」

這個問題,瞬間打開了李浩的話匣子。

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嗓門也拔高了。

「那當然想好了!我跟你們說,這名字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在網上找了個特別有名的大師給算的!」

他故意頓了頓,享受著所有人期待的注視。

「大師說了,這孩子命裡帶貴,五行缺官,名字里必須帶個『官』字,以後才能官運亨通,平步青雲!」

他說得唾沫橫飛,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兒子飛黃騰達的未來。

我站在人群外圍,冷眼旁觀。

李浩得意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輕蔑和炫耀,毫不掩飾。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近乎宣告的語氣,公布了那個決定他兒子一生命運的名字。

「大師結合生辰八字,千挑萬選,給我兒子取名叫——」

「李當官!」

李—當—官。

還是這個名字。

和我上一世,隨口說出的那個玩笑,一模一樣。

這一世,我從頭到尾沒有參與,他們自己,尋尋覓覓,千挑萬選,最終還是牢牢地抓住了這個名字。

原來,悲劇的根源從來就不是我。

而是他們骨子裡無法改變的愚昧、貪婪和無知。

「李當官!哎喲喂!這名字取得也太好了吧!」

二姑立刻拍手叫好。

「一聽就是以後要當大官,做大事的料!浩子,你可真有想法!」

其他的親戚也紛紛附和。

「這名字是取得真好,多霸氣,多直接!以後孩子在學校里,老師同學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了不起,了不起啊!我們老李家這是要出真龍了!」

我弟李浩被捧得暈頭轉向,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他抱著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笑容。

「姐,聽見沒?我給我兒子取得這個名字李當官!好聽吧?你這個大學生都想不到這麼好的名字吧!」

弟媳張曼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幫腔。

「可不是嘛姐!當初我們好說歹說求你給浩子想名字,你倒好,磨磨蹭蹭好幾天,也沒憋出個像樣的來。」

「也不知道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到底有什麼用,關鍵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最後還是得靠我們家浩子,自己有主意!」

周圍的親戚們立刻又是一陣附和。

「對對對,大學生懂什麼,都是紙上談兵!」

「還是浩子有遠見!」

他們一唱一和,將我貶低得一文不值。

仿佛我才是那個鼠目寸光、愚不可及的人。

他們沉浸在「李當官」這個名字帶來的虛幻榮耀里,笑得那麼開心,那麼滿足。

殊不知,他們親手為自己的兒子,預定了一張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侄子李官官的滿月宴,辦得相當熱鬧。

他們還特意為我侄子做了立牌,就擺在宴會廳最顯眼的位置。

KT 板上,用俗氣又扎眼的金色大字寫著——

李當官。

那兩個字被放得極大,仿佛生怕別人看不見他們那昭然若揭的野心。

張曼,抱著孩子,滿臉紅光地在酒席間穿梭,接受著親戚們的恭維。

「這孩子長得真俊,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面相!還取個這麼好的名字,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嘿!『李當官』這名兒,越品越有味道,你兩口子可太會琢磨了,這名字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強百倍!」

我媽坐在主桌,腰杆挺得筆直,臉上掛著無比自豪的笑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媽清了清嗓子,把話題引到了正軌上。

「蘭蘭啊,你看,現在當官也出生了,可一想到他將來就要擠在這小破房子裡,我這心裡就堵得慌。」

「我們合計了一下,準備換個大點的三室。」

「你最有出息,工作又好,工資又高,這件事,你可得幫襯著你弟啊。」

來了。

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術。

我弟李浩立刻接話,語氣理所當然:

「姐,首付還差三十萬,你先幫我墊上唄。」

「以後我們官官長大了,肯定會好好孝順你這個大姑的。」

「這房子買了,也是我們大家的家啊,你也能住。」

我放下筷子,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著他們的視線,緩緩開口。

「可以。」

一個詞,讓我媽和我弟他們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

我看著他們迫不及待的醜陋嘴臉,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勉強維持著。

「一家人,說什麼條件不條件的,你快說。」

「要我出這三十萬,可以。」

「房產證上,必須加上我的名字。」

空氣頓時凝固了。

我媽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不可思議。

李浩猛地站起來,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加上你的名字?這是我買的婚房!」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買的?那有本事你自己出全部的錢。」

「我出錢,就得有我的名字,天經地義。」

我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聲音尖利起來。

「李蘭你瘋了是不是?你一個要嫁出去的閨女,名字寫在娘家的房本上,像什麼話!」

「你這是想把我們李家的財產,拱手送給外人!這說出去不得讓別人笑話死!」

好一個顛倒黑白。

我出錢,房子卻成了外人的。

真是天大的笑話。

「媽,你這話就不對了。」

「什麼叫給外人?我還沒嫁人,我就是這個家的人。」

「再說了,這錢是我辛辛苦苦賺的,不是大風刮來的,寫個名字,保障一下我的權益,有什麼問題?」

我爸一直沒說話,此刻終於把手裡的酒杯重重放下。

他沉著臉,擺出一家之長的威嚴。

「李蘭,你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

「從古至今,姐姐幫襯弟弟,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洪亮。

「想當初我買現在這個房子的時候,你幾個姑姑,哪個沒出錢?哪個沒出力?」

「她們說過要在房本上寫名字了嗎?沒有!」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血濃於水!怎麼到你這裡,就變得這麼斤斤計較,這麼自私自利了!」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老子是啃姐族,小子也是啃姐族。

我扯了扯嘴角,發出了一聲輕笑。

「爸,你說的對。」

「姑姑們是幫了你。所以,她們現在過得怎麼樣,你心裡沒數嗎?」

「大姑父前年做手術,你出了多少錢?二姑家的兒子結婚,你又隨了多少禮?」

「你……」我爸被我堵得滿臉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爸享受了姐姐們的幫扶,卻從未想過回報。

在他的世界裡,姐姐的付出,就是理所當然。

就像他認為,我為李浩付出,也是理所當然一樣。

我媽見狀,立刻開始她的經典戲碼。

她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為了點錢,連自己的親爹親弟都不認了!」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全家都去喝西北風啊!」

10

一場好好的滿月宴,徹底變成了一場鬧劇。

親戚們在一旁竊竊私語,對著我們一家指指點點。

李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他覺得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丟了臉。

他咬著牙,壓低聲音對我吼。

「李蘭!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了,寫我名字,我就出錢。」

「你做夢!」

「那就算了。」我站起身,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你站住!」李浩一把拉住我。

我看著他,也看著我爸媽。

他們臉上是同一種表情。

憤怒,羞惱,還有被挑戰了權威的不甘。

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跟一群拎不清的蠢貨,有什麼好拉扯的。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到近乎冷酷。

「你們就算不寫我的名字,這三十萬隻要是從我的銀行帳戶轉出去的,轉帳記錄就是證據。」

「到時候上了法庭,法律會判決這房子有我的份額。」

「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徹底劈碎了他們所有的幻想和算計。

他們或許不懂法,但他們聽懂了「法庭」和「判決」。

他們沒想到,那個一向任勞任怨、予取予求的我,竟然會懂法,竟然會用法律來當武器。

我爸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指著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好得很!」

「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家裡算計得這麼清楚了!」

「我告訴你,李蘭!這個家,要麼你出錢。」

「要麼你今天不答應,就立馬給我滾出這個家!」

他以為,這依然是能拿捏我的最後籌碼。

我爸以為,這招能拿捏住我。

畢竟上一世,我最怕的就是被家人拋棄。

他以為我會哭著求饒,會像以前一樣乖乖把錢奉上。

可惜。

他算錯了。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臉,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啊。」

我說。

「我求之不得。」

說完,我沒有一絲留戀,轉身就走。

身後是我媽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爸的怒罵,還有李浩和張曼不敢置信的抽氣聲。

我頭也沒回。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我只用了十分鐘,就收拾好了我那個小隔間裡剩下為數不多的行李。

一個行李箱,一個背包。

就是我全部的家當。

11

打那以後,我就沒再踏回過那個家。

可關於家裡的動靜,逃不掉的。

是我媽的電話。

她從沒斷過跟我的聯繫,電話那頭翻來覆去說的,永遠是家裡那些剪不斷的糟心事。

她的聲音隔著聽筒都像裹著刺,尖利里裹著化不開的怨懟,一句接一句地把家長里短的委屈往我這兒倒。

那語氣里的理所當然,仿佛我天生就是她專屬的情緒垃圾桶,一旦離了我,她那些憋在心裡的苦水就再也找不到地方傾瀉。

只是啊,每次聽她抱怨著家裡過得並不順意,聽著那些雞飛狗跳的麻煩沒個盡頭時。

我心裡反倒會浮出一點說不清的輕鬆。

甚至是,隱秘的快意。

李當官剛上幼兒園的時候,我媽第一次在電話里跟我抱怨。

她說,小孩子不懂事,總有那麼幾個淘氣的,追著我那寶貝侄子屁股後面喊。

「李當官,來搶啊!你不是想當官嗎?連個球都搶不回來,以後怎麼管別人呀?」」

「羞羞臉,愛哭鬼還想當官,乾脆叫李哭官好了。」

我那被全家寄予厚望的侄子,第一次因為他的名字,哭著回了家。

我媽在電話里心疼得不行,罵那些孩子沒家教。

我拿著電話,走到陽台,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嘴角無聲地揚起。

這只是個開始。

12

小學。

李當官像是要證明什麼。

他拼了命地表現自己,削尖了腦袋想當班幹部。

最後還真讓他當上了一個紀律委員。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

李當官拿著個小本子,特別認真,誰上課說話,誰做小動作,他一個不落地記下來。

下課就交到老師辦公室。

幾次下來,班裡那些調皮的男生就不幹了。

他們把他堵在廁所里。

領頭的那個男生,把他的小本子搶過來,一頁一頁撕掉,扔進水池裡。

「李當官,你還真把自己當『官』啦?」

「一天到晚拿著個破本子記記記,裝什麼裝?」

「告訴你,再敢告狀,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侄子不服氣,梗著脖子跟他們對罵。

結果就是被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

鼻青臉腫地回了家。

李浩看到兒子這副窩囊樣,氣得當場就炸了。

他不是心疼兒子被打。

他是氣兒子「丟了官威」。

「他們幾個人?你就一個人?你不會打回去嗎!」

李浩一巴掌扇在李當官的後腦勺上,聲音響亮。

「慫包!廢物!這點事都擺不平,以後怎麼在社會上混!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張曼在一旁哭哭啼啼,卻不是心疼兒子。

「我的天爺啊,這可怎麼辦啊,以後誰還怕他啊,這個紀律委員還怎麼當啊!」

李當官一聲不吭,用手背抹掉鼻血。

他死死地瞪著自己的父母。

那是一種混雜著怨恨和冰冷的眼神。

13

初中。

李當官的成績,一塌糊塗。

青春期的叛逆,加上常年被嘲笑的壓抑,讓他徹底成了個問題學生。

打架,逃課,頂撞老師。

家長會,李浩和張曼成了被點名批評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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