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侄子取名李當官後,我重生了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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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堅信,只要給未來的兒子取個帶「官」字的名字,孩子長大就能光宗耀祖。

我開玩笑說:「那乾脆叫李當官,一步到位。」

沒想到,他們一家真的採納了。

可侄子出生後,這個名字成了他一生的笑柄。

高考失利後,侄子把所有怨氣都撒在我身上。

罵我當年一個玩笑毀了他的人生。

那天晚上,精神失常的侄子拿著刀衝進了我的房間。

「你給我取名,我給你送終。」

我被活活捅死,重生回到了弟媳剛懷孕,一家人圍著我求取名字的時候。



「姐,你文化最高,快幫我們家未來的狀元郎想個好名字。」

「你弟說了,名字里必須帶個『官』字,以後才能當大官,光宗耀祖!」

弟媳張曼挺著八個月的孕肚,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得一臉甜蜜。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場景。

我媽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我爸在旁邊泡著茶,我弟李浩則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溫暖的燈光,其樂融融的家人。

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可我的腹部,卻傳來一陣陣冰冷的幻痛。

尖刀刺入皮肉,攪碎內臟的劇痛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猛地打了個寒顫。

我不是……已經被李當官捅死了嗎?

那個我隨口取了名字的親侄子。

那個在我臨死前,面目猙獰地嘶吼著「你給我取名,我給你送終」的瘋子。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

不是夢。

我重生了。

重生在悲劇開始之前。



上一世,就是在這個客廳里。

面對他們一家人的請求,我開了個玩笑。

「要帶官字,圖個吉利,那乾脆叫李當官,一步到位,多響亮。」

我以為沒人會把玩笑話當真。

可我那愚昧又迷信的弟弟一家,竟然真的採納了。

他們歡天喜地地給侄子上了戶口。

李當官。

這個名字,成了我侄子一生的笑柄和噩夢。

從小學到高中,他因為這個名字被無數人嘲笑、霸凌。

性格也從開朗變得越來越陰鬱、偏執。

他將所有的不幸,都歸咎於這個名字。

更歸咎於給他取這個名字的我。

高考失利後,他徹底崩潰了。

他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我身上,罵我毀了他的人生。

直到那個雨夜,他提著刀,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衝進我的家裡。

一下,又一下。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我的視線。

臨死前,我只聽到他瘋狂又解脫的笑聲。

而我的家人,我那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父母和弟弟,卻在門外冷漠地看著。

甚至,在我死後,他們還為殺人兇手求情。

「他只是個孩子啊!」

「李蘭反正也沒結婚沒孩子,就當是為她侄子的前途鋪路了。」

多麼可笑。

我用盡一生去愛的家人,原來早就把我當成了可以隨時為他們兒子孫子犧牲的墊腳石。



「姐,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張曼的聲音將我從地獄拉回人間。

「快點想啊,我們可都指望你這個大學生呢。」

弟弟李浩推了推我的胳膊,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猛地回神,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們期待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鋼針,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種「親情」綁架,才落得屍骨無寒的下場。

我抬起眼,掃過他們一張張虛偽的臉。

父親的自私,母親的偏心,弟弟的貪婪,弟媳的算計。

過去的我怎麼會覺得他們是溫暖的家人?

他們分明是一群趴在我身上吸血的餓狼。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快要無法呼吸。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

再睜眼時,所有的情緒都已褪去。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想好了嗎?叫李什麼官好?」李浩追問道,眼睛裡閃著名為「望子成龍」的狂熱光芒。

「我不會取。」

空氣瞬間安靜了。

李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姐,你說啥?」

張曼也愣住了,挽我的姿態變得有些尷尬:「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咱可都知道,家裡就你最有文化,識的字比我們加起來都多。這可不是外人,是你親大侄子,取名這事你可不能推辭,這名字得跟著孩子一輩子,你一定得幫他取個好的才行!」

她以為我還在拿喬。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說,我取不了。」

「孩子是你們的,名字這種關乎一輩子的大事,應該你們自己負責。」

「我才疏學淺,擔不起這個責任。」

說完,我站起身,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留下客廳里錯愕的四個人。

關上門,我還能聽到張曼壓低聲音的抱怨:「你姐這是怎麼了?發什麼瘋啊,以前讓她干點啥不都屁顛屁顛的,今天吃錯藥了?」

李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誰知道她發什麼神經……」

我媽說

「你姐可能是嫉妒你們馬上就有兒子了,她一個快三十的老姑娘還嫁不出去,擱這裡朝你們發脾氣呢!」

最致命的一刀,來自我的親生母親。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淬了毒的針,一字一句,精準地扎在我千瘡百孔的心上。

「哎別理你姐!都快三十的人了一個老姑娘,自己連個婆家都沒找上,這會兒可不是眼紅你們馬上要抱大胖小子、有自家根兒繼承香火!」

「她就是個賠錢貨,有這功夫在這兒甩臉子,不會好好幫著給親侄子想個名兒,我看她就是欠收拾!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聽著外面的竊竊私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賠錢貨。

欠收拾。

我腹部那早已消失的傷口,似乎又開始一抽一抽地幻痛起來。

也好。

徹底的失望,才能帶來徹底的清醒。

你們的孩子。

你們的期望。

你們那可笑又可悲的命運。

從現在開始,都與我無關了。

這一次,就讓我親眼看看,沒有我這個「罪魁禍首」,你們引以為傲的寶貝兒子,又能走出怎樣光宗耀祖的人生。



我和爸媽說要出差,收拾好了行李要出門。

我媽的視線在我的行李箱上轉了一圈,眼神里沒有半分不舍,全是算計:「知道了知道了,那你這個月的工資……是不是快發了?到時候記得打過來。」

看,他們甚至懶得問我一句辛不辛苦,安不安全。

在他們的世界裡,我只是一個會走路會呼吸的提款機。

我心底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這次項目特殊,公司給我們預支了差旅費,工資要等項目結束才一起結算。」

聽到這話,我媽臉上的笑意淡了三分,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知道了,快走吧,別耽誤了車。」

我爸則從頭到尾都靠在沙發上看電視,連頭都沒回一下。

我關上門的瞬間,聽見我媽的抱怨聲傳來:「真是個賠錢貨,出個差都不知道給家裡留點錢。」

「咔噠。」

門被徹底關上了。

這扇門,隔開的不僅僅是那個令人窒息的家,還有我愚蠢至極的上一世。

所謂的出差,不過是我逃離這個家的藉口。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離他們最遠的一個小區,租下了一套一室一廳的公寓。

一個嶄新的小區,進門有門禁,樓下有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電梯需要刷卡才能乘坐。

當我用鑰匙打開屬於自己的房門時,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將我緊緊包裹。

上一世,我就是太聽話了。

大學畢業後,爸媽以「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家裡能貼心照顧你」為由,強硬地讓我必須住在家裡。

我當時還傻乎乎地以為,這是他們深沉的愛。

可這份「愛」的代價,是我每個月的工資條和無盡的妥協。

我剛拿到工資的第一天,我媽就攤開手掌:「蘭蘭啊,你現在是大人了,也工作了,家裡的水電費、燃氣費,你總得分擔一點吧?」

我點頭,覺得理所應當。

第二天,她又說:「你看,多你一張嘴吃飯,我買菜的開銷都大了,你一個月給一千五的伙食費,不過分吧?」

我咬咬牙,也給了。

後來,各種名目層出不窮。

弟弟李浩的汽車要加油,弟媳張曼看上了一款新手機,家裡電視壞了要換新的……每一次,他們都有千萬個理由讓我掏錢。

而我那個同樣在上班的弟弟和弟媳,從未掏過一分錢給家裡。

他們下班就鎖在自己的大房間裡吹空調,看電視,吃著我買回來的零食水果。

我媽甚至把我每個月補貼他們的錢,偷偷塞給我弟。

我媽總說:「你弟他們年輕人花銷大,存不住錢,你這個做姐姐的,多幫襯點是應該的。」

這個家我幫襯到最後,換來的是什麼?

是一個由陽台改造,堆滿雜物,夏天像蒸籠,冬天像冰窖,不足八平米的小隔間。

連一台小小的壁掛空調都因為牆體問題無法安裝。

而李浩和張曼,住的是朝南帶陽台的大主臥。

直到我侄子出生,家裡這點空間終於捉襟見肘。

那天晚飯,我媽喜氣洋洋地宣布:「咱們家添丁了,這老房子不行,得換個大的!蘭蘭,你工作這麼多年,也存了不少錢吧?為了你的大侄子,你得出份力啊!」

李浩和張曼立刻一唱一和,給我畫著大餅。

「姐,等換了新房,給你留個最大最敞亮的房間,帶獨立衛生間的那種!」

「是啊姐,以後我們一家人住在一起,多熱鬧。」

我被他們描繪的藍圖沖昏了頭,被那句「一家人」徹底蠱惑。

我掏空了所有的積蓄,那三十萬,是我勤勤懇懇工作多年,唯一的指望。

我以為我終於能換來一個真正屬於我的房間,換來家人平等的對待。

可房產證下來的那天,我媽喜氣洋洋地拿給我看,上面只有一個名字——李浩。

我當時就愣住了,顫著聲問:「媽,我的名字呢?」

我媽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寫你名字幹什麼?你一個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的,房產證上寫你的名字,以後不是便宜了外人?」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永遠都是外人。

更可笑的還在後面。

新房裝修好,我興沖沖地跟著他們去看房。

三室兩廳,裝修得富麗堂皇。

主臥是弟弟弟媳的。

次臥是我爸媽的。

還有一個小點的房間,被改造成了嬰兒房,牆上貼滿了可愛的卡通貼紙。

根本沒有我的位置。

我茫然地問我媽:「媽,我住哪兒?」

她不耐煩地指著客廳的沙發:「你一個快三十歲的老姑娘,怎麼好意思還賴在家裡?傳出去讓你弟弟怎麼做人?」

「我們都給你想好了,你出去租個房子住,也方便你談戀愛結婚。」

就這樣,我被我傾盡所有換來的「新家」,掃地出門。

身無分文的我,只能在城市最偏僻的角落,租下一個月八百塊的老破小。

那裡的樓道燈永遠是壞的,門鎖一撬就開,住戶三教九流,毫無安全可言。

這也導致了那個暴雨的夜晚,我那精神失常的侄子李當官,能輕易地撬開我那扇脆弱的木門,拿著刀,一步步走向我……



兩個月後。

手機鈴聲尖銳地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媽。

我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她高八度的聲音就刺穿了我的耳膜。

「你弟媳生了!是個大胖小子!你現在趕緊到醫院來!」

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把手機拿遠了些,聲音平靜無波。

「我在 B 市,回不去。」

這是我這幾個月來搪塞他們的標準說辭。

電話那頭的我媽瞬間炸了。

「B 市又是 B 市!天塌下來了你還在 B 市?你親侄子出生,你這個當姑姑的不露面,是想讓所有親戚都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我說了,我有工作在身,回不去。」

「回不來?」

我媽冷笑一聲,祭出了她的殺手鐧。

「李蘭,你不來是吧?行!我現在就去你公司,我倒要問問你那個領導,到底是什麼天大的項目,能讓你連家都不要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她要來公司。

為了徹底擺脫他們,我一直謊稱自己被公司外派到 B 市,進行一個為期一年的項目。

如果她真的鬧到公司,我的謊言就會被當場戳破。

到時候,接踵而至的,將是無窮無盡的糾纏和吸血。

我閉上眼,前世被尖刀刺穿腹部的劇痛,又一次幽靈般地襲來。

也好。

我倒是要回去親眼看一看。

這一世,沒有我那句該死的「玩笑話」。

命運的輪盤,又會為我那可憐的侄子,指向何方。

「……地址發我。」



市中心醫院的婦產科,著一股消毒水和奶腥味混合的奇特氣息。

嘈雜,混亂,卻又充滿了新生的希望。

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我媽那熟悉的、充滿炫耀意味的嗓音。

「哎喲,我們家這孫子,你們瞧瞧這鼻子,這眼睛,多像他爸!以後肯定是個有出息的!」

我推門而入。

嘈雜的病房瞬間安靜了一瞬。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媽的視線在我空空如也的雙手上停留了三秒,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來。

是的。

我沒帶任何貴价禮品,甚至連一袋水果都沒提。

畢竟我只是去看一場好戲。

沒必要裝點門面。

我媽把我拽到門邊,壓低了聲音,但那股子嫌惡的勁兒卻一點沒少。

「你怎麼回事?空著手就來了?你都多大的人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不知道給你弟媳和侄子買點東西?」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我人來了,還不夠?」

「你……」

她氣得揚手就要打我,但餘光瞥見病房裡其他產婦和家屬投來的好奇視線,還有我們家那幾個等著看戲的親戚。

我媽終究還是要臉的。

她硬生生把手放下了。

她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進去!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

我扯了扯嘴角,邁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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