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與硯安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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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想明白了,媽媽趁熱打鐵: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安排聯姻,但有個很合適的對象。家境、樣貌、人品都是一等一,不妨見見?」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9

見面安排在 A 城的湖畔餐廳。

落地窗正對著江景,暮色下,江面的遊船燈串倒映在水中。

看見提早到達的男人。

我的小心臟差點停了一拍。

「怎麼是你?」

沈硯安穿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袖口露出的腕錶不低於七位數。

「好久不見。」

他的聲音愈發富有魅力。

好聽到耳朵想懷孕。

我有些恍惚。

高中時,沈硯安是穿著洗得發白校服的清貧校草。

畢業後,他簽了娛樂公司,在萬人演唱會上唱過歌。

可怎麼搖身一變,成了爸媽欣賞的沈家繼承人。

見我小小的腦袋,有大大的疑惑。

沈硯安幫我切烤得正好的七分熟菲力,雲淡風輕地說:

「你知道的,我是孤兒,被吳阿婆養大成人。」

「成為歌手後,親生父親從國外找來。」

原來,他從小被仇家帶走,遺棄在路邊。

幸好遇到好心的吳阿婆。

被認回才知道,母親因找不到他,三年前鬱鬱而終。

沈父身體也不太好,至親個個對家主的位置虎視眈眈。

沈硯安只能宣布退圈,快速學習成長。

直至一年前,他憑藉不俗的手段,成為當之無愧的繼承人。

我聽得驚心動魄,緩慢地眨眨眼:

「哇哦!太酷了,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感覺好神奇,我前段時間失憶了,回到二十歲的時候。」

「好像剛得知你退圈,來不及唏噓,又聽說你成了百億大佬的獨生子。」

「只有電視劇才敢這麼演。」

沈硯安低低笑了。

侍應生送上定製的香草冰淇淋,說道:

「是先生提前訂好的儀式感。」

是我喜歡的味道。

10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跟暗戀的人相親過?

感覺太棒了。

第三次見面,我和沈硯安已經能在一起騎馬。

姚姚教的。

男女感情升溫最快的方式,是肢體接觸。

本來,我想著沈硯安小時候沒有機會學馬術,打算主動帶他。

可沈硯安不愧是天才。

以前讀書年級第一。

奪回家產的間隙,居然能把騎馬練得那麼好。

我裝出一副害怕摔下來的樣子。

在馬背上搖搖晃晃。

沈硯安徵求我的意見後,翻身上馬。

每一次靠近,他脹鼓鼓的胸肌都會輕輕碰到我的肩膀。

老天,這男人怎麼練的?

我能清晰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硬度。

不像平時穿西裝時的板正,多了幾分隨性的性感。

正走神時,馬匹突然輕晃了一下。

我驚呼著往前傾,沈硯安手臂瞬間收緊,將我穩穩圈在懷裡。

心跳加速到一百八。

媽媽咪呀!

我仰頭想說話,卻撞進他含笑的目光。

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胸口。

耳尖瞬間發燙。

11

車子到了我家別墅門口。

我還在回味身上的觸感,就聽見有人在砸車玻璃窗。

姓溫的又來了。

他看起來很生氣。

我降下車窗,不耐煩地道:

「喂,大叔,你知不知道這車很貴的?」

「全球限量版,國內找不到第二輛,砸壞了你賠得起嗎?」

姚姚說過,沈硯安得知我超級喜歡這款車型後,馬上買下了。

想到這次重逢,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落在我心坎上。

好幸福。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我的聯姻對象。

哇咔咔,怎麼能讓無關之人搞破壞呢?

見我臉上的厭惡和鄙夷非常明顯。

半點沒有表演的成分。

溫嶼行後退幾步,目光錯愕又不敢置信。

「梨梨,你怎麼變得這麼物質了?」

我轉頭笑道:

「習慣用對方花了多少錢來判斷是否愛自己的女生,才叫物質。」

「我一沒讓男朋友給我買車,二就算我用自己的零花錢也買得起幾台限量版車,用得著圖男人的錢嗎?」

「男朋友?」

這三個字,好像讓溫嶼行更破碎了。

他壓抑著怒火,嘶吼道:

「你明明是我的未婚妻,怎麼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不好!

這廝,是要抹黑我在沈硯安面前的形象啊!

我急忙撇清關係:

「是前未婚夫!以前肯定被下了降頭,我才喜歡你!」

「結婚當天為了前女友逃婚,中央空調都沒你暖,見誰都送熱風。」

「惺惺作態裝作大愛,還說不是花心。分明想給天下女孩一人一個家,活菩薩都沒你普度眾生。」

「我猜,你的通訊錄肯定是動物園吧?不然怎麼同時養著魚、釣著貓,還騎著馬?」

提到騎馬,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偷偷看了沈硯安一眼。

他回以溫柔的目光。

古人好會寫,眉來眼去,原來這麼有意思!

我和沈硯安是甜了甜了。

溫嶼行卻氣得屍斑都差點出來了。

莫名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我招招手。

崗亭的保安快步跑了過來。

「江小姐,有什麼需要幫忙?」

我指著溫嶼行,嫌棄地說:

「我家每年交兩百萬的物業管理費,不是讓你們放狗進來咬人的。」

保安隊長連忙道歉。

他一個響指,帶領人均一米八的保安們,把溫嶼行客客氣氣「請」到小區外。

溫嶼行不死心。

雙手雙腳被人像五花大綁一樣拽著,還大聲喊:

「梨梨,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那麼愛我,等恢復記憶,一定會後悔的。」

晦氣!

12

我懶得搭理,轉頭看向沈硯安,很不好意思地說:

「讓你看笑話了!」

他嘴角動了動:

「好像有些吃醋了,怎麼辦?」

印象中,沈硯安是高嶺之花,拒絕了好多女孩子的情書。

可他居然對我打直球?

太會了吧!

我主動勾了勾男人的小尾指。

「我錯了。」

道歉真摯又真誠。

沈硯安沒說話。

但他臉,紅,了!

這是什麼有趣的雄性生物,愛了愛了。

好奇妙。

感覺我在他這裡,能得到足夠的偏愛和喜歡。

車廂的溫度越來越高。

我們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睛。

手,不知幾時緊扣在一起。

目光下移。

剛好能看見沈硯安喉結滾動。

他的聲音像大提琴一樣低沉動聽:

「梨梨,我可以吻你嗎?」

這就上快車道了?

天邊的月亮升起。

車裡開著輕音樂,氛圍感很到位。

臉好燙,羞羞臉。

我點點頭。

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落在臉頰。

不是,醞釀半天,就只到這裡?

是我今天補的口紅色號不夠誘人嗎?

想起狗頭軍師姚姚說過,沈硯安非常搶手。

一回國就很多千金名媛排著隊搶。

「梨梨,聽我的。就是在我們圈子,頂級品質的年輕男人也不多見,必須一鼓作氣拿下。」

我把心一橫。

緊張地閉上眼睛。

一頭撞了過去。

剛好親上沈硯安的下巴。

很乾凈,沒有扎人的感覺。

他嘴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

「這麼心急,女朋友?」

啊啊啊!

我最喜歡的愛豆,叫我女朋友了。

幸福到原地飛升。

13

回到家時,爸媽指著屋裡的一堆禮物。

全是沈硯安送的。

他們看著我有些紅腫的嘴唇。

笑得意味深長。

媽媽說:

「哎呀!不知上回的設計師,能不能趕製一條新的婚紗出來。」

爸爸答:

「換一個好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梨梨的伯娘嬸嬸小姨姨夫都搶著幫忙呢!」

我看了爸一眼,又看了媽一眼。

好像我跟沈硯安的八字剛寫一撇。

他們的外孫和外孫女就已經出現在產房。

要是我再透露出半句。

寶寶們馬上就能叫外公外婆。

「討厭,我回房間洗漱了。」

噠噠噠噠。

我跑上樓,手機收到了沈硯安的消息:

「梨梨,很高興和你重逢。」

「從前的我,自卑膽小。不敢表達對你的喜歡,以至於我們錯過那麼多年。」

「但這次抓住了你,不管誰來,我都不會放手。」

原來,暗戀的人不止我一個。

我躺在柔軟的床上。

好像掉進了甜蜜的粉色棉花糖。

如果不是溫嶼行發來騷擾信息。

我不敢相信自己該是多麼快樂的小女孩。

14

「梨梨,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麼能把我趕走?」

「不管林媛媛有沒有恢復記憶,總之,我們後天再舉辦一次婚禮吧!」

「我把我和你放在電腦里的照片都列印出來了,打算髮到我和你爸媽的公司,還有你的小區,免得保安不知道我是誰。」

「不過,照片怎麼少了那麼多?」

「沒關係,等我們結了婚度蜜月,我會找專業攝影師跟拍,陪你拍到天荒地老。」

他自說自話。

比會打字的烏鴉還聒噪。

我想了想。

以我的性格,討厭一個人,才會慢慢抹掉對方的痕跡。

不然,我會珍藏跟對方的一切。

即使不再見面,也會為自己留存一份回憶。

或許,我曾經很喜歡溫嶼行。

喜歡到把他帶到不太滿意的父母面前。

可是,跳出當局者的身份。

就能看清楚,他為了初戀,不惜跟她飾演沒有分手的情侶。

甚至為了她,把我一個人丟在婚禮現場。

毫無邊界感。

這是兩性關係中的大忌。

不管我會不會恢復記憶,都不能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了。

想明白後。

我在群里搖人。

找來了最厲害的網絡高手。

高價讓對方黑進溫嶼行的手機和電腦,把我跟他的合照全部格式化刪除。

他和林媛媛是絕配。

一個惦記著我的簽名;

另一個想用我的肖像幹壞事。

我們這種家庭出身的孩子,防範意識還是有一丟丟強的。

15

沈硯安約我到拍賣會。

他看上了一塊梨形藍寶石。

想拍下來送我。

有禮物收,我也不矯情。

禮尚往來,送他一對小眾設計師設計的袖扣。

然而沒想到溫嶼行也來了。

他緊緊咬著沈硯安不放,頻頻舉牌。

有種爭不贏,也要害對方頭破血流的架勢。

我生氣了。

藍寶石本就稀有昂貴。

溫嶼行這波操作,直接讓價格來到八百萬美元。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沈硯安。

看向我的目光,帶著志在必得。

林媛媛坐在他旁邊,咬著唇,時不時用怨毒的目光瞪著我。

幽怨的模樣,好像是我慫恿她男朋友幹壞事似的。

無聊的雌競。

沈硯安還想加價。

我按住他,搖搖頭。

寶石再美,也是石頭。

沒必要把現金流浪費在這裡。

他捏了捏我的手。

一定是覺得我善解人意極了。

給了我一張沒有限額的黑卡。

讓我喜歡別的自己拍。

嘿嘿!

這下,輪到溫嶼行慌了。

我僱傭的超級黑客,不小心看到他公司的財務狀況。

買下這顆寶石,有可能意味著資金鍊斷裂。

我和沈硯安手挽著手離開。

溫嶼行在拍賣行的走廊,面色慘白。

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

「梨梨,這是我為你拍下的。上次求婚是我不對,我給你補上,好不好?」

16

我一頭霧水。

絲毫想不起,那年那日那時那刻,眼前男人又做了什麼蠢事。

見我滿臉問號。

溫嶼行徹底崩潰,聲音也抖得不成樣子:

「梨梨,你為什麼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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