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我已婚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1/3
未婚夫又一次跟我吐槽新來的實習生宋晴晴不會用印表機時。

我沒忍住:「那就把她辭了吧。」

他瞬間變了臉色:「晴晴和你不一樣,她沒有家裡幫忙,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咱們不能傷害一個努力的人。」

我點點頭,當晚就提出退婚,出國深造。

三年後回國,他帶著已經成為他秘書的宋晴晴來機場接我。

「我帶晴晴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們沒什麼。你鬧這麼久,也該消氣了吧?」

「當初你選的婚紗我還留著,既然你回來了,咱們找機會把婚禮辦了吧。」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抬起手,讓他看我無名指上的婚戒。

1

飛機落地的顛簸讓我從淺眠中驚醒。

三年了,終於回來了。

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近鄉情怯,只是生理性的不適。

關於這座城市的絕大多數記憶,都不可避免地關聯著同一個人。

取完行李,推著車剛走到接機口,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周嶼站在那裡,比三年前更添了幾分所謂的成功人士氣度。

而他身邊,站著宋晴晴。

手裡捧著一束俗氣的滿天星配百合。

她微微縮著肩膀,看向周嶼的眼神是熟悉的、怯生生的依賴。

好一對璧人。

「楠楠。」周嶼迎上來,熟絡地叫著我的小名。

仿佛我們之間只是鬧了一場無傷大雅的小彆扭。

他試圖伸手來接我的行李車,我輕輕轉了個方向,避開了。

宋晴晴立刻上前半步,把花往我懷裡遞。

「許楠姐,歡迎回來。周總特意帶我來接您的。」

我沒接那束花,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周嶼臉上。

「勞駕周總和大秘書親自來接,真不好意思。」

周嶼的臉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

「楠楠,我們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他嘆了口氣,自顧自地開始一大段解釋。

「我知道當年你心裡有氣。但這次我帶晴晴來,就是想當面告訴你,我們真的沒什麼。」

「她就是我的秘書,僅此而已。你鬧了這麼久,脾氣也該發夠了吧?氣該消了吧?」

宋晴晴在一旁配合地低下頭。

手指絞著衣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說話。機場廣播的聲音有點嘈雜。

見我不語,周嶼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

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懷念和溫柔。

「楠楠你知道嗎,當初你選的那件婚紗,我還留著。」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帶著某種施捨般的期待。

「既然你現在回來了,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找個時間,把婚禮辦了吧。爸媽那邊我也好交代。」

周圍人來人往,嘈雜喧鬧,襯得我們這三個人僵持的角落格外詭異。

我看著他那張曾經讓我覺得可以託付一生的臉。

看著他眼神里那份自以為是的篤定,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甚至有點想笑。

為三年前那個因為一句「晴晴和你不一樣」而心如刀絞,連夜收拾行李逃離的自己,感到一絲可悲的好笑。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慢條斯理地抬起手。

無名指上,是一枚設計簡潔卻足夠璀璨的鑽戒。

在機場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火彩。

周嶼的目光瞬間釘死在那枚戒指上。

他的表情凝固了。

震驚,難以置信,最後統統轉化為一種可笑的瞭然。

他忽然嗤笑出聲,搖了搖頭。

「許楠,至於嗎?為了氣我,隨便買了個戒指戴上演戲?」

「我知道你這幾年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這種幼稚的把戲就別搬出來了。」

周嶼那副「我看穿你了」的篤定嘴臉,幾乎讓我作嘔。

我正欲徹底撕破臉,他卻搶先一步,搬出了他父親。

「楠楠,我爸聽說你回來,念叨一天了,說很久沒見你,一定要看看你。」

他倒是精準地抓住了我的軟肋。

周伯伯確實從小待我極好,是一位寬厚的長者。

即便在他兒子如此混帳的時刻,我也無法將對周嶼的厭惡遷怒於他。

三年未見,於情於理,我都該去問個好。

我冷冷瞥了周嶼一眼,忽略了他眼中那抹因我遲疑而重新燃起的得意。

最終選擇答應下來。

2

一路上,氣氛詭異。

周嶼試圖回憶往昔,自顧自說著我們以前常去的餐廳、看過的電影。

我全程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抵達餐廳包間,周嶼殷勤地為我推開門。

然而,包間裡的景象讓我愣在原地。

除了滿面笑容的周伯伯和他那位保養得宜的續弦妻子。

圓桌旁,竟然還坐著宋晴晴!

她正起身,拿著茶壺,乖巧地給周伯伯斟茶。

看到我們進來,立刻露出一個溫婉又略帶侷促的笑容。

我臉色一沉,轉身就要走。

周嶼似乎早有預料,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他壓低聲音,語速飛快地解釋:「楠楠,你別誤會,晴晴就是提前過來幫我訂位置,安排菜式的,秘書的工作而已。」

這時,周伯伯也看到了我,高興地站起來。

「楠楠回來了!快,快過來讓伯伯看看!三年沒見,真是大姑娘了,更漂亮了!」

面對老人真誠的喜悅,我不好立刻發作。

只得勉強壓下心頭怒火,擠出一個笑容走過去和他們二老打招呼。

寒暄幾句後,眾人落座。

周嶼極其自然地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示意宋晴晴坐下。

「晴晴,別忙了,你也坐下一起吃吧。」

這一刻,積壓了一晚上的怒火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我沒有坐下,目光直視周嶼,聲音清晰而冷靜。

足以讓包間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嶼,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今天是周伯伯和林阿姨想見我,這是一場家宴。請問,你們誰邀請了宋秘書?」

我的目光掃過臉色開始僵硬的周嶼和不知所措的宋晴晴。

「這是私人家庭聚會。宋秘書又是以什麼身份和立場坐在這裡與我們一同進餐?公司的團建嗎?」

包間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周嶼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周伯伯似乎也才意識到不妥,張了張嘴想打圓場,但有人比他更快。

周嶼的生母,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開始數落起我來了。

「小楠啊,幾年不見,你這脾氣見長啊。」

「女孩子家,不要太強勢,像晴晴這樣就挺好,溫溫柔柔的,多招人喜歡。」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繼續道:「不是阿姨說你,你出國這三年,小嶼身邊來來往往的優秀女孩子可不少。」

「我們小嶼條件你是知道的。你呢,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收收心穩定下來結婚的年紀了。」

「別再像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樣,使小性子鬧脾氣。差不多就行了。」

這番話,堪稱惡毒。

既貶低了我的性格,抬高了宋晴晴。

還暗示我「年老色衰」,競爭激烈,暗示我能被「選中」已是幸運,該感恩戴德地接受。

周嶼在一旁,居然沒有立刻出聲反駁,反而像是默認了他母親的話。

宋晴晴則適時地低下頭,扮演著被誇獎後的羞澀和被我「欺負」後的委屈。

我看著這一場精心編排,或主動或被動參與的戲碼。

覺得可笑至極。

原來,他們所有人都還活在三年前那個我以為早已掙脫的劇本里。

「林阿姨,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第一,我的脾氣一向如此,只是以前願意為了某些人收斂而已。」

「第二,周嶼身邊有多少優秀女性,與我毫無關係。正如我身邊有誰,也與他無關。」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在回國之前,我就已經結婚了。」

我輕輕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展示給在座的每個人。

「所以,林阿姨,您這些話,真對我說不著了。」

「今天的飯,看來是吃不下去了。周伯伯,抱歉掃了您的興,改日我再單獨請您喝茶賠罪。」

說完,我不再看任何人鐵青的臉色。

拿起我的手包,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包間。

3

剛到餐廳門口,身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周嶼的怒吼。

「許楠!你給我站住!」

他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臉上早沒了之前的從容,只剩下被徹底戳破自尊后的狼狽和不敢置信。

「結婚?你騙鬼呢!」

他眼睛赤紅,死死盯著我無名指上的戒指。

「為了氣我,你居然能編出這種謊話?你以為我會信?」

他喘著粗氣,試圖從我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這三年,我心裡一直有你!」

「我留著婚紗,帶你來見爸媽,我給你台階下,你還要我怎麼樣?非要把場面弄得這麼難堪嗎?」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揉了揉發痛的手臂,冷眼看著他歇斯底里的表演。

我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憐憫。

「周嶼,需要我把結婚證拍到你臉上,你才肯相信地球不是圍著你轉的嗎?」

他情緒越來越失控,幾乎是在我耳邊吼叫。

「是誰?哪個男人?你出國認識的?是不是他趁虛而入?你了解他嗎?他能給你什麼?有我家這樣的條件嗎?許楠你別傻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特殊的鈴聲讓我煩躁的心放鬆下來。

我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動著「老公」二字。

我沒有避開周嶼,直接接聽了電話,語氣是面對他時從未有過的溫柔。

「嗯,我出來了,好,我看到你的車了。」

掛斷電話,我看向周嶼,他正死死盯著我方才接電話時自然流露的神情。

那表情比剛才看到戒指時更加難看。

「不好意思讓一讓,我老公來接我了。」

我淡淡地說,目光越過他,看向路邊剛停下的一輛黑色轎車。

車型低調,但懂行的人一眼便能看出其價值不菲。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一個男人走了下來。

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與此刻失態的周嶼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周嶼也看到了男人,他或許不認識那個人,但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氣場已經無聲地碾碎了他最後一絲「趁虛而入」、「條件不如我」的可笑幻想。

我不再看周嶼,徑直朝著那輛車走去。

走出幾步,我聽到包間方向傳來更多的腳步聲。

以及周父、周母驚慌的聲音:「小嶼!怎麼回事?楠楠說什麼結婚?這……」

我沒有回頭。

走到車邊,我的丈夫很自然地牽起我的手,為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我坐進車裡,對他笑了笑。

「沒事了老公,我們回家。」

他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去看僵在原地的周嶼和匆匆趕來的周家人一眼。

仿佛他們只是路邊的塵埃,不值一瞥。

我很清楚,我的老公,眼裡永遠都只容得下我一人。

引擎啟動,車輛平穩地滑入車流。

後視鏡里,周嶼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不見。

連同那家餐廳,這座城市令人窒息的過去,都被徹底甩在了身後。

「還好嗎?」沒有過多追問,只是純粹的關心。

「嗯。」

我反手與顧承舟十指相扣,心裡最後一點波瀾也歸於平靜。

「比想像中解氣。就是有點後悔,浪費了時間去看一場蹩腳的戲。」

他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我的手背。

「能讓我們許工程師覺得蹩腳,那確實是水平有限。」

4

我被他逗笑,側頭看他線條分明的側臉。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60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42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33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36K次觀看
游啊游 • 45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