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趙經理主動承擔了一半的責任,表示是自己不該把鑰匙給陳淺的,求著總監再給陳淺一次機會。
趙經理是總監一手提拔上來的人,自然會給她面子。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陳淺恨恨地看向了我,我則毫不在意地離開了辦公室。其實趙經理簽完字時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但我也發現了陳淺進入了趙經理的辦公室。
我很想知道她們要幹什麼,果不其然,沖我來的。
可惜的是,她們的算盤落空了。
想著趙經理對陳淺的特別,我黑眸一斂,兩個人的關係絕對有問題。
我尋思周末找機會去查一查。
臨近下班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剛出來就看到樓道里陳淺的身影,我悄悄地跟了過去,就聽到趙經理的聲音傳來。
「真是一個蠢貨,我讓你想辦法攆她走,也沒有讓你動我辦公室的東西,你差一點害死我,知不知道?」
下一瞬,我聽到了趙淺說:「小姨,我知道錯了。」
「我不知道那個賤人那麼狡猾!」
小姨?
呵,原來兩個人之間還是親戚啊!
難怪,她這麼照顧陳ŧū́³淺。
我想起來當初陳淺進我們公司,其實學歷是不夠的。
因為走的內推,所以大家都在猜她背後的靠山是誰。
沒想到竟然是趙經理。
可若是我記得沒錯,公司規矩,財務部不許有親屬關係吧。
趙經理,還真是膽大包天!
看著手機上的錄音,我收拾著東西回了家。
只要陳淺不再犯賤,這個錄音永遠不會出現。
但我相信,她不會不犯賤的。
果不其然,如我所料。
11
周末部門來郊區的一個農莊裡麵糰建兩天一夜。
農莊裡面還有一些民宿也全被我們部門包下來了,但我們部門人多,自然是不可能每個人都有獨立的房間。
正當這個時候,就見到陳淺來到我的面前,說:「佳姐,上周我反思了整整一周,之前都是我不對,我們和好吧?」
我勾唇一笑:「什麼和好不和好?」
「我們有吵過架嗎?」
陳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卻又頓時就鬆了一口氣的模樣:「佳姐說的對,我們哪有吵過架,既然佳姐這麼說,那要不晚上就我們兩個人就擠擠吧!」
「剛好我們兩個人年輕,也瘦。」
此時倒是不再說她比我小了!
我看著她這模樣,沉默了下來。
鄭永強的聲音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響了起來:「孟佳,人家淺淺都向你道歉了,你不會還不願意原諒她吧!」
其他同事也看向了我,趙經理也道:「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你們兩個年輕人,別把關係搞得太僵!」
這一次的團建財務總監也來了,趙經理說完又道:「許總還在呢,總不能讓許總看到我們部門的人不團結吧!」
話都說到這裡,我自然是沒有任何反對,說:「趙經理誤會了,我並沒有不願意的意思,只要陳淺願意就行!」
陳淺立馬說:「我當然願意!」
說完還開心天真地道:「謝謝佳姐,我就知道你最寬宏大量了!」
接下來的時間,她就一直是跟隨在我身邊,並且時不時的給我拿著燒烤,直到夜深之後陸陸續續有同事回去休息。
她拿過來了一杯果汁,說:「剛剛現榨的!」
說完還揚了揚手中的杯子:「我剛剛試了,很好喝呢,你要不要也試試?」
見她如此執意,我自然是沒有拒絕。
當著她的面接了過來,趁著前面的同事叫她的時候,我特意換過來了她的杯子,然後當著她的面打開了蓋子假裝喝了一口。
陳淺湊了過來:「怎麼樣?」
我微笑:「確實不錯!」
隨後撐著頭道:「我有些頭暈,你扶我回房間睡一下吧!」
陳淺立馬點頭:「行啊!」
說完放下杯子就要站起來,也不管喝的了。
於是,我好心提醒她:「你的果汁,不是說現榨的嗎?別浪費掉了!」
陳淺立馬端起來一口喝完,然後扶著我回去!
12
看到這一幕,我微微一笑,回到房間,她就重重地暈倒在床上,我則是悄悄地溜了出來,直到看到鄭永強進了房間,這才是來到了農莊的院子。
前面有幾個同事正在打牌,我湊過來看了一會兒。
只是時間到底比較晚了,剛坐下來沒多久大家便都睏了。
我便也站了起來跟著回去,像是想到什麼,說:「對了,這裡蚊子比較多,我帶了驅蚊貼,你們跟我過來拿!」
於是,我帶著剛剛幾個打牌還有圍觀打牌的同事來到了我的房間。
推開了房間的門,裡面便傳出了異樣的聲音。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是聽得出來這是什麼聲音,立馬打開燈猛地伸頭進來看,只見鄭永強與陳淺兩個人正在床上難捨難分。
我則站在人群當中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我從未曾想過,她竟然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算計我。
既是如此,那我就讓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眾人驚呆了,兩個人也清醒了過來,陳淺尖叫了一聲,撲著就要朝我撕打了過來,大叫著是我害得她。
瞬間,就吸引的部門所有的人過來了。
自然,大家就都知道了。
趙經理看到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聽到陳淺的話扭過頭來凌厲地看向了我:「孟佳,你怎麼這麼惡毒,怎麼能對一個小姑娘下藥?」
我譏諷一笑:「趙經理別急啊!」
「我已經報警了,到底是誰對誰下藥,待會就知道了!」
一句話,瞬間讓趙經理面色變了變,陳淺更是崩Ťú⁽潰:「孟佳,你這個賤人,你害我還敢報警,我跟你拼了!」
她衝過來就想打我,我早就做好了準備,一個閃躲到了許總的身後,她這一巴掌剛好直接就呼到了許總的臉上。
瞬間,人就老實下來。
許總臉色鐵青地道:「夠了,都別鬧了!」
「既然孟佳報警了,那就等警察過來吧!」
13
帽子叔叔過來得很快。
事情也不難查,孟佳想要給我下藥,與三十多歲還沒有對象的鄭永強一起合謀,想要把我送給鄭永強。
鄭永強以前追過我,只是我沒有給過她一個好臉。
自然是求之不得。
兩個人狼狽為奸,怎麼也沒有想到被我換掉了飲料。
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最終把自己給送了出去。
帽子叔叔問我:「你知道她下了藥?」
我一臉無辜地搖頭:「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所以早就有心理准ťű̂₊備!」
事已至此,我並未曾受到傷害。
陳淺害了自己,帽子叔叔批評教育了一頓,便就此作罷。
許總覺得丟人現眼,直接當場就要開除陳淺與鄭永強。
鄭永強去年才買了房子,還有房貸要還,嚇得臉色蒼白,苦苦哀求:「許總,許總,這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是陳淺,全都是陳淺的主意!」
說完,他拉著陳淺:「你快求求趙經理,讓趙經理幫幫我們啊!」
我挑了挑眉頭:「她求趙經理有用嗎?」
鄭永強這一會兒害怕極了自己會被開除,直接道:「趙經理是她的小姨,她求趙經理肯定是有用的啊......」
趙經理臉色大變:「你閉嘴!」
「胡說什麼,我跟她才沒有關係!」
說完便要大義滅親:「許總,你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這兩個人敗壞公司名聲,都直接開除處理吧!」
「滾,你們兩個趕緊滾!」
可鄭永強怎麼可能會滾?
他每個月有將近一萬的房貸要還。
買房子花光了他所有的存款,他可不能失去工作。
他自然是不會滾的,相反地抓住了趙經理,將她與陳淺的關係全都直接就抖了出來,他看向許總,說:「許總,真的不是我的主意!」
「是陳淺的主意,我原本是不願意的。」
「是她告訴我趙經理是她的小姨,沒事的,我這才是昏了頭了。」
「許總,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
14
我瞪大了眼睛:「所以,趙經理與陳淺是親戚關係?」
「天啊,難怪趙經理如此照顧陳淺!」
說完,像是想到什麼,我又驚呼了一聲:「不對啊,我記得我們公司的規章制度我們部門不是不允許親戚關係一起任職的嗎?」
此話一出,同事們頓時就議論紛紛。
「是啊,有親戚關係怎麼能進財務部?」
「難怪陳淺能進趙經理的辦公室!」
「之前陷害孟佳的事情,不會是趙經理授意的吧?這也太不把財務當回事了吧?」
最後一句話, 是喬南南說的。
趙經理這下子是真的慌了神,她立馬看向了許總:「許總, 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
話還沒有說完,許總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你跟著一起離開公司吧!」
趙經理瞬間面色蒼白, 還想再說什麼,可許總壓根不想聽。
最後, 她像是想到什麼,求情求到我的身上, 我一臉為難的模樣, 嘆氣了一聲:「可是趙經理,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財務啊!」
「我能做什麼?」
事情鬧成了這樣, 自然大家沒有心思再團建。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回去了。
周一早上,許總直接就將趙經理, 黃永強還有陳淺三個人全都一起開除處理, 陳淺還好,黃永強與趙經理不願意走,還是被保安給請出去的。
我站在窗前居高臨下地看向了三個人,人渣,就應該瑣死。
趙經理被開除之後,我與喬南南升職,她管財務, 我管稅務, 同時還有另外一位同事管出納這塊的工作。
三個人, 互相監督。
顯然, 許總不想再出現趙經理那樣一個人獨大不好掌握的局面。
所幸,我們三個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至於趙經理與黃永強還有陳淺, 聽說離開公司後,趙經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回家帶孩子去了。
而陳淺因為跟黃永強的那一夜,有了孩子,兩個人結婚了。
只是黃永強的房子房貸不小, 再加上還有養孩子, 黃永強找的工作工資不高,天天被陳淺像是訓狗一樣地罵。
直到半年後, 聽一個跟黃永強還有聯繫的同事說, 他在帶著陳淺去產檢的路上被陳淺指著鼻子罵, 憤怒之下,將陳淺推下了天橋,結果一屍兩命。
他被帽子叔叔當場抓走。
如此惡性事件, 死刑是沒得跑的。
而趙經理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當場暈死了過去,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人直接就癱瘓在床了。
得知這個消息, 我剛開完會, 不過微怔了一瞬,隨即繼續進入工作狀態。
可憐之人, 必有可恨之處。
嘴賤之人,自有天收。
落得這個結局,是他們咎由自取。
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