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來的同事嘴很賤。
我化妝,她就問我勾引誰。
我不化妝,她就說我是不是被男人給甩了?
我一時氣不過就懟了回去。
她當場就破防嚶嚶大哭。
因此整個部門的人都認為我在欺負她。
逼我向她道歉。
自那之後她更喜歡懟我。
我因為不想破壞公司同事間的關係,只得處處容忍。
直到最後我被逼的情緒崩潰間被車撞死。
再一次睜眼,我決定干就完事了!
1、
「天呀,佳姐姐,你這化妝是跟誰學的啊?你看看你那眼線那麼粗,還有口紅居然塗死亡芭比粉,你怎麼想的?」
「還有你的鼻子是不是假的?」
說話的人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同事陳淺。
一個喜歡懟天懟地懟空氣的零零後。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四處看了起來,再看著她那笑得張揚的樣子,還有她剛剛所說的話,我突然意識到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陳淺剛進公司的半年。
她年輕,長得好看,一進公司就深受大家的歡迎。
我也很喜歡這個活潑的小姑娘。
但沒有想到時間一久,她就嘴賤得很。
但凡跟她開口,她就總是懟天懟地懟空氣。
漸漸的,我就懶得理她。
但她還是動不動就懟我,哪怕我沒有搭理她。
上一世的今天,我閨蜜生日,說是晚上叫了跟拍的給我們拍閨蜜照,所以我就特意早上化了一個妝。
但沒有想到剛到單位,陳淺就開始嘲諷我的妝容。
我氣不過懟了回去,她就當場破防大哭。
因此,整個部門的人都認為我在欺負她。
逼我向她道歉。
我也覺得我比她大,沒必要跟她計較。
可沒有想到,也是自這一天開始,她就更喜歡懟我。
最後為了不想破壞公司同事間的關係,只得道歉。
但沒想到她蹬鼻子上臉,自這天之後更喜歡懟我。
我因為不想破壞公司同事間的關係,只得處處容忍。
忍到乳腺增生,忍到長年失眠。
直到一次加班之後,走在路上情緒崩潰間被車撞死。
回想到上一世的死因,我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這一世,我決定干就完事了!
陳淺還在嘴賤,像是我是多搞笑的人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不是我說你,你今天突然化成這樣,是想勾引誰嗎?」
2
話說到這裡,甚至還打量著我,最後搖頭嘆氣道:「但你今天穿的裙子跟你這妝容是真不配,湊在一起就像個大媽一樣,又丑又老,像個站街女一樣。」
「佳姐,這妝這衣服都真的不適合你,你聽我的,趕緊換了!」
「指不定你暗戀的人還能多看你一眼!」
我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早上吃屎了嗎,嘴巴那麼臭。」
「我穿什麼衣服化什麼妝,關你屁事!」
「還我想勾引誰,我勾引你爹當你媽,行了吧?」
陳淺被我這一巴掌給抽懵在那裡,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尖叫了起來:「孟佳,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麼打我?」
話剛說完,同事鄭永強從外面進來了。
見她這模樣忙舔狗似的上前了一步問:「淺淺,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說完,瞪了我一眼:「孟佳,你為什麼要欺負淺淺?」
看到這一幕,我眼眸冷了下來,前世也是如此。
我剛懟回去,鄭永強就從外面進來了,看到這一幕就不問青紅皂白地一副英雄救美的樣子指責我。
剛好其它的同事也都陸陸續續來上班了。
好奇地詢問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陳淺就突然哭了起來,說她就是跟我開一個玩笑,但不知怎麼惹惱了我。
然後一副綠茶婊的模樣向我道歉,並哭得更大聲了。
於是,鄭永強就逼我向她道歉。
其它的同事也勸我不要為難她。
我被迫向她道歉。
可以說陳淺之所以後來一直敢對我嘴賤,少不了以鄭永強為首的這群舔狗在背後推波助瀾,給她撐腰。
如前世一樣,鄭永強說完,其它的同事也陸陸續續來上班了,見我們氣氛不對勁,紛紛過來詢問是怎麼回事。
陳淺就如同前世一樣,開始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她的舔狗立馬趕緊上前關心,她說出了如同前世一樣的說辭,只是如今還加上了我剛抽了她一巴掌。
前世沒有這一巴掌,不少同事都護著她,更別說這一世還有一巴掌。
3
果然,鄭永強聽說我打了陳淺一巴掌,瞪大了眼睛:「孟佳,你是不是瘋了,人家淺淺和你開一個玩笑,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有什麼事至於動手嗎?」
「淺淺畢竟是一個小姑娘,就算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也不該動手啊!」
「更何況淺淺什麼事情也沒有做,太過分了,道歉!」
「對,必須要向淺淺道歉!」
「............」
看著眼前這一群幫陳淺說話的同事,幾乎一大半都是男的。
當然,還有幾個女同事。
我眼眸微冷,當然知道這些人為何會如此護著陳淺了。
除了有幾個她的舔狗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剛一進公司,就有傳言說她背後有人,是老闆家的親戚。
因此,其它的同事也格外的照顧護著她。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老闆的親戚,但這一世讓我忍那是不可能的。
我冷笑了一聲:「我憑什麼道歉,你們怎麼不問問她跟我開了什麼玩笑?」
其他同事也好奇,只見陳淺紅著眼睛說:「我就是說佳姐姐今天的妝容不適合她而已。」
此話一出,那些男同事立馬看向了我。
一個個跟著嘴賤起來:「本來就不適合你啊!」
「多大年紀了,還學人家小姑娘化妝。」
「............」
我冷笑了一聲:「首先,我化不化妝關你們屁事。」
「其次,陳淺,我問你,你剛就只是這樣說的話嗎?」
「是不是想勾引誰啊?」
「............」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她這麼一說,這些男同事立馬說出了跟她一樣的話。
我冷笑了一聲:「我化不化妝關你們屁事。」
說完盯著剛剛說我要勾引誰的鄭永強,冷笑道:「還有你,鄭永強,就你這頭髮不剩幾根的禿頭,有什麼臉說我要勾引誰?」
「要不要先賺錢把頭頂禿那一大片給植植髮?」
鄭永強頓時就氣得臉色鐵青,「孟佳,你一個女人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我道:「沒辦法,我有教養。」
「自然得見人說人話,見狗說ṱų⁰狗話了。」
鄭永強被我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是陳淺擰著眉頭:「佳姐姐,你......」
我直接就打斷她的話:「別佳姐佳姐的叫。」
「首先,我跟你沒有那麼熟。」
「其次,別整天在辦公室裡面裝真性情人設。」
「自己把那個鼻子整成了恨天高,眼角開到了太平洋去了,整天穿著齊 B 小短裙露出半截腰來公司懟天懟地懟空氣。」
「怎麼,合著辦公室的人都欠你的了?」
4
陳淺被我說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我譏諷一笑:「怎麼,就許你剛剛那麼說我,不許我說你了?」
「陳淺,這一次只是警告!」
「以後跟我說話再嘴賤試試!」
「我就一巴掌這麼簡單的事了!」
瞬間,辦公室其它的同事就明白我為什麼抽她了。
原本還想勸我道歉的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裝傻起來,還有她的舔狗還在安慰著她,但也不敢對我說什麼了。
陳淺見沒有人替她出頭,咬著牙只得隱忍下來。
我也沒再搭理她。
只要她敢再惹我,我絕對叫她後悔。
但臨近中午的時候,我們部門經理把我叫到了她辦公室。到了她辦公室,我才發現陳淺也在這裡。
我心下一沉,陳淺在辦公室嘴這麼賤,經理功不可沒。
果不其然,經理看著我不悅地說:「孟佳,你是老員工了,在辦公室要跟同事團結,照顧新員工,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我直接問:「所以主管,我今天上班就化了一個妝,她就說我整容是要勾引誰,我也要忍下來嗎?」
「還是主管認為她說的是對的?」
「辦公室誰化妝,誰就是有要勾引的人?」
「若是主管認可她的意思,那我看主管今天好像也化妝了,難不成,主管在公司也有要勾引的人?」
經理姓趙,叫趙娟娟,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女人。
保養得極好。
她瞬間臉色鐵青:「孟佳,你怎麼說話的?」
我一臉無辜:「這些話,不是陳淺與經理說的嗎?」
趙經理冷冷地盯著我,到底是拿我沒有辦法。
但我知道,我肯定是得罪經理了。
可沒有辦法,我不想再像前世一樣為了一份工作忍了!
況且我憑本事進來的,只要我沒有犯錯,為何要忍?
所以我繼續是該做什麼就是做什麼,但陳淺嘴賤的毛病還是沒有改。
5
這一天我吃壞了東西,就往廁所多跑了兩趟,剛回來就聽到她說:「哎呀,佳姐很閒嗎,怎麼總是往廁所裡面跑?」
我停下腳步看著她:「怎麼,你餓了,想吃屎了?」
陳淺頓時就氣結,看我不太好惹的樣子,最終還是閉上了嘴,轉頭她又看向了旁邊另外一個喝奶茶的同事。
於是,又開始嘴賤。
「哎呀,喬南南,你都這麼胖了,還喝奶茶啊?」
聽到這裡,我看向了喬南南,我有些擔心,她是一個性格溫柔的女孩,平時在辦公室話很少,也不搭理陳淺。
沒想到陳淺在我這裡找不到不痛快,就盯上她了。
我正想說什麼,就見喬南南看向她:「你嘴這麼賤,還說話呢!」
陳淺頓時面色一僵:「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喬南南一笑:「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嗎?」
陳淺氣結:「我不過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