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內純潔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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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為了白月光,

要和我辦理假離婚。

我同意了。

調解員追問原因。

我隨口扯了個謊:「吃喝瓢,過不了一點。」

蔣凡皺眉打斷我的話:「我沒瓢!」

我慢吞吞道:「哦,瓢的是我。」

1

「野男人是誰?」

「什麼時候找的?」

蔣凡一臉破防,怒氣沖沖轉頭質問我。

我高深莫測朝他一笑。

「你猜?」

他忽地反應了過來,臉色稍緩,抬手揉揉我的頭。

「老婆,辛苦你了,編出不存在的事來抹黑自己,不過這個玩笑我不喜歡,下次別這麼說了?」

調解員眼珠子左右轉動:「那今天還離不離了?」

「離!」

「離!」

兩人異口同聲。

出了民政局。

蔣凡迫不及待鑽進車,經過我時摁下車窗:「我就不送你回家了,你知道的,優優剛離婚,心情不好,我去陪陪她。」

我點頭。

車子開出數米又倒了回來。

他重重一嘆:「老婆,你別多想,咱們今天只是簽了協議,等到一個月冷靜期結束,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就拿這張紙去哄哄她。」

我咬著唇,臉上的肌肉微顫。

蔣凡於心不忍當場給我轉了二十萬。

「老婆,這個月委屈你了,今晚讓你閨蜜陪你好好玩。」

2

我從小就是個別人家聽話的好孩子。

蔣凡的話在我這是拿聖旨對待的,不敢違背他。

我抽了抽鼻子,給閨蜜發信息來接我。

對面。

【呵】

【老子昨天全脫了,你他媽跑了!】

【怎麼,你家那個老登滿足不了你,又來找我消遣?】

【滾!】

一條條信息顯示,閨蜜不想和我玩。

我嘆了一聲,算了。

轉頭把離婚協議發了朋友圈。

在路邊等待打車。

手機跟安裝了機關槍似的,突突突突的。

【在哪?】

【快說!】

【我剛號被盜了,等我!】

對方發起了位置共享。

我沒說話,在對方快炸的時刻,慢吞吞發送位置。

站在路邊。

仰頭望著進了十月依舊燥熱的天。

明明已是深秋,身上卻密密麻麻出了一層薄汗。

幾分鐘後。

男人邁出大長腿,腳步急促的走到我身邊。

他攤開雙臂,胳膊處的肌肉線條奔張有力,渾身散發著野性難馴。

眸底漾開笑意:「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我無語的繞過他,鑽進副駕駛。

蔣凡顯然也刷到我發的朋友圈。

【老婆,我正想要提醒你設置權限只發給我和優優看,沒想到我們心有靈犀。】

「看什麼呢?」

祁妄勾著頭看我手機信息。

「一個笑話。」

可不是,我發朋友圈是為了釣他兄弟。

蔣凡以為是為了釣他白月光。

都是釣人,怎麼能不算是心有靈犀呢?

3

我拿著二十萬,帶祁妄胡吃海喝。

白天花的錢是消費。

晚上花錢實打實的精神支柱。

眼前一排男男男男。

祁妄臉色黑沉如墨,揮退了人。

轉頭劈頭蓋臉攻擊我。

「我死了是不是?當我的面找男模!我哪裡不如男模?要身材有錢,要錢有身材,看我還不夠嗎?」

我正瞅的上頭時,他把人都趕走了,不得不扭頭看他。

「你兄弟說你男男通吃,我投其所好,彌補彌補。」

祁妄冷笑:「那個死老登,他是不是還說我一肚子壞水,讓你離我遠點?」

我搖頭替蔣凡說好話:「那倒沒有,他說我跟你睡在一張床上他都放心。」

所以我得知蔣凡為了哄他白月光,要和我辦假離婚,傷心欲絕喝了點酒,跑去跟他兄弟睡了一覺。

我走的是純睡風,不料祁妄走的是純入風。

當時嚇得我趁他找東西時跑了。

事實證明,老公的話信不得。

祁妄罵了一聲:「睡啊,你老公都讓睡了你跑什麼跑?」

我是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睡老公兄弟,除非哪天我真離婚了。

睡一覺也不是不可以。

我絞盡腦汁想解釋昨晚的烏龍,他手機響了。

祁妄掃了眼來電提醒,沖我挑眉:「你老公。」

蔣凡掛在嘴邊的好兄弟沒幾個,祁妄屬第一。

哄白月光的間隙也不忘兄弟,老鐵。

他看著我慢悠悠接了:「老登…等等等啊…」

祁妄嘴一瓢,差點把真心話說出來,緊急裝模作樣咳了幾聲。

對面問:「感冒了?」

祁妄嗯了一聲,神情萎靡:「昨晚被人放鴿子,沖了一夜涼水澡。」

我睫毛一顫,想起兩具年輕身體碰撞出的火花,心頭燥熱。

在那之前,真拿他當姐妹處的,不然也不會備註閨蜜。

蔣凡諄諄告誡:「注意點,現在的人不幹凈,最好找個穩定的床搭子。」

「哦,對了,經理說預留的包廂你去了,人不多的話我帶優優進去玩一會。」

包廂中僅有的倆人大眼瞪小眼。

我臉色一變,著急起身要走,祁妄拽著我不讓我。

爭執間一屁股跌坐在他懷中。

門緩緩打開。

「兄弟……」

我蹭得彈起。

4

八隻眼睛面面相覷。

蔣凡在我和祁妄身上掃了一圈,眉心能夾死蒼蠅。

我心臟狂跳,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方才場景。

畢竟我這種安分守己的良家婦女。

怎麼可能在離婚前跟別的男人廝混在一塊。

白月光挽著蔣凡的胳膊,看見我的那一刻,連忙甩開他:「嫂子,不是你看見的這樣,我和蔣哥是清白的!」

千篇一律的開場白,我聽得膩味,全身乏力的坐回沙發。

女人見我沒理她,咬著唇泫然欲泣:「蔣哥,都是我不好,讓嫂子生氣了,我這就走。」

蔣凡擰眉瞪我,似乎不滿意我的表現。

許是我的出現打擾了他們的原計劃。

祁妄大大咧咧敞開腿:「來都來了,走什麼啊?」

吳優紅著眼:「嫂子不喜歡我,我還是不要在她面前礙眼了。」

祁妄煞有其事點頭:「哦,那你趕緊滾吧……」

她哆嗦著唇掩面離開。

蔣凡不敢對祁妄發脾氣,又瞪了我一眼。

二話沒說跟上去。

老公去追別的女人,我已經見怪不怪。

只是覺得沒意思。

從前還能大吵大鬧,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此麻木。

祁妄咬著煙,打火機在手中滅了又亮,始終沒點煙。

他煩躁問:「還不肯離嗎?」

不知道。

離也行,不離也行。

我甚至病態的想,再過個十年八年,看蔣凡究竟會爛成什麼樣子。

沒一會,信息響起。

一聲接著一聲。

我和祁妄同時看向手機。

祁妄手快,長臂一撈把我手機搶走。

他磨著後槽牙:「我倒要看看這老登又要說什麼渣男語錄。」

【聞笙,你怎麼又變得疑神疑鬼,我說了只是哄哄她,你又跑到我兄弟面前打聽行蹤,多少次了?你明明發過誓不會再懷疑我了!】

【你的表現我很失望,最近幾天我不回家,你好好深刻反思一下自己。】

祁妄罵罵咧咧遞給我手機時,將信息刪了。

其實不用刪,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裡面內容。

5

我記得第一次找祁妄打聽蔣凡的行蹤時。

就是在這個包廂。

那是我和蔣凡領證一周年。

也是他白月光結婚一周年。

訂了酒店,鮮花,和驚喜。

我一整天心情雀躍,穿著漂亮裙子,特意做的妝造去赴約。

婚姻需要儀式需要驚喜,更要創造兩人共同的回憶。

蔣凡再次遲到。

他經常遲到,約會十次,有九次遲到,我已經習慣了。

我托著腮,給他打電話:「我等的花兒都謝了~」

蔣凡低聲道歉:「老婆,晚一會,我這邊有點急事,你餓了就先吃,別等我了。」

我沒吃,等了他兩個小時。

再次給他打電話,手機關機。

他說有急事,我不知道是什麼急事。

一時間坐立難安,想到他的好兄弟祁妄。

但我沒有他的聯繫方式。

蔣凡從前說過,祁妄是會所常客,vip 包廂整年包下來。

本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結果祁妄真的在。

他和朋友在玩撞球,立在桌邊,微微俯身,神情貫注。

餘光無意瞥見我時一愣,隨即扔下球桿徑直朝我走來:「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我跑的急,呼吸不順:「蔣……蔣凡你能不能聯繫上?我給他打電話打不通,怕他出事。」

一周年紀念日,在答應的情況下,除非有特別緊急的事才會來不了,我是真的擔心他出狀況。

祁妄將我帶到休息室,拿出手機給蔣凡打電話,對方一秒接通。

他沉聲問:「在哪呢?聞笙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蔣凡期期艾艾的來了句:「客戶難纏,我正在溝通,你今晚幫我哄哄她,謝了兄弟。」

匆匆掛了電話。

我隱隱覺得不對勁。

粗糙的藉口,甚至不願意多說兩句。

「帶我去找他!」

6

祁妄不同意。

我固執的跟在他身邊,默默掉眼淚。

他煩了,拽住我的胳膊將我塞進車裡。

我在一家情侶餐廳看見了蔣凡和一個女人。

那女人我認識,是吳優。

誰心裡沒個白月光啊。

白月光結婚那天,他神色黯然問我:「領證嗎?」

我知道他有個愛而不得的人。

即使再愛他,也不想成為他賭氣的工具。

我認真問:「你是心血來潮,還是真想和我過一輩子?我很較真的,跟我領證後不能和別人牽扯不清。」

他抿唇看我,緩緩點頭。

蔣凡主動刪了關於白月光的一切。

行動果斷,毫不留戀。

可領證一周年,他拋下我和他白月光在一起過。

明明答應過我的。

不合時宜想起他時不時加班。

朋友過生日需要小聚。

客戶關係需要維穩。

需要出差。

全因他今天的舉動,我一一推翻。

無數次我獨自難眠的夜晚,他是不是在別人身邊當一朵解語花。

突然冒出的念頭。

我仿佛被人無形扇了一巴掌。

屈辱感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指甲陷入掌心,我面帶憤怒抬腳往前沖。

不料祁妄一把將我拽出去。

我嘶聲吼:「你幹什麼!我要去問問他究竟什麼意思!」

他不吭聲大步硬拉著我。

我氣的全身發抖,使盡全力掙脫他的桎梏。

「啪」地一聲。

情緒失控下不小心打了他。

祁妄閉了閉眼,像是在壓抑怒意。

我崩潰的蹲下身子,小聲抽泣起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想打你,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打回來吧,我受著……」

祁妄沒打,帶我去喝酒。

說一醉解千愁。

7

我拍了兩人照片,等蔣凡回來質問。

他臉色難堪,隨後低聲下氣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欺瞞你的,我怕和你說實話你生氣,她今天來找我事出有因。」

我追問他是什麼因。

蔣凡一臉為難的坦白道:「他老公出軌,給別的女人花了好些錢,你知道我朋友有當律師的,想讓我做個中間人,看看能不能起訴小三追回錢財。」

他哄了我好久才把我哄好。

我也變得敏感多疑。

我和祁妄的關係什麼時候近了起來?

大概是蔣凡不再避諱他和白月光接觸。

他對鏡整理衣服:「老婆,我等下要出去一趟,但我必須坦白,就是優優婚後不幸福,被男人家暴,我們畢竟認識這麼多年,帶她做鑑定再找人打官司。」

我縱然不滿,在家暴方面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過了這事,以後不許跟她單獨接觸。」

蔣凡開心的捏了捏我的臉:「老婆,我愛你,最最愛你。」

他走後,我就纏著祁妄打聽。

確實青一塊紫一塊。

白月光懷孕,他痛心疾首:「她男人不是個好東西,扔下她跑巴厘島旅遊去了。」

白月光流產,他咬牙切齒心痛不已:「她男人就是個畜生!」

我受不了他事事對別人上心,把家裡砸了一通,哭著質問:「她有家人有老公,和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蔣凡抿唇:「她不是外人,她救過我,你也不希望我忘恩負義對不對?」

他說高中畢業,同學們一起去吃飯喝酒。

吃的雜七雜八,他只覺得喉嚨難受,說不出話。

同學們也喝的多,沒發現他的異樣。

他跌跌撞撞出了包廂撞到一個女孩子。

那女孩察覺他是過敏反應,第一時刻找了藥給他吃,及時送到醫院。

我被救命恩人這個沉重的名頭壓的喘不過氣。

兩人爭吵無數次。

蔣凡不耐:「你看,我提前跟你說了你也生氣,我和優優之間沒什麼,我又沒出軌,你鬧什麼鬧?」

他氣沖沖走了。

我無助的跌坐在地。

妥協了一次又一次。

我開始變得疑神疑鬼。

他每一件坦白的事背後,都有我和祁妄的偷窺身影。

後來這事被蔣凡知道,他說我有心理疾病,非要帶我去看醫生。

不准我再去打聽他的行蹤。

他逼我發誓。

從那以後不再去找祁妄,倒是他上了癮似的主動帶我去。

我問祁妄:「蔣凡和她睡了嗎?」

祁妄頗有點恨鐵不成鋼:「沒有!」

也是。

蔣凡和白月光開房,我和祁妄在隔壁貼牆,除了女人抱怨丈夫對她不好的事,也就蔣凡安慰怒罵男人的聲音。

他圖什麼呢?

我想了很久都沒想通。

去民政局前一天。

我又去找祁妄喝酒。

喝著喝著就滾到了床上。

蔣凡說他對女人沒性趣,我也只是想抱一下人睡覺。

好久沒睡個安穩覺了。

半睡半醒間,耳骨處的濕熱忍不住顫了身子。

我以為是夢,意猶未盡勾著人回應了上去。

8

思緒跑偏,我揉著耳朵裝作癢。

蔣凡的信息已經調不動我的任何情緒。

偷窺了整整一年,除了拍到兩人手拉手、送花、或者抱一抱的圖片,連張吻照也沒有。

蔣凡在我這裡的形象借用一部電影台詞:

【人家秋雅結婚,他擱這又蹦又跳】

思索間肩膀一重,一顆黑腦袋拱了上來。

「我昨晚沖了一夜涼水澡,頭有點痛,需要揉揉。」

我推他腦袋。

裝上癮了是吧?

他順勢躺在我腿上,仰面埋怨:「昨晚你可不是這麼冷淡的?熱情起來我都招架不住。」

哪壺不開提哪壺。

「閉嘴!」

我扭頭,內心羞恥。

意外,無心,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祁妄舔了舔唇,意有所指:「昨晚你可沒閉上嘴……」

我被他的話激的臉頰頓時火燒火燎。

一段羞恥的回憶在眼前循環播放。

幾乎逃似的跑出包廂。

蔣凡有沒有把人吃干抹凈我不知道。

我是除了真刀實槍,該乾的都乾了。

9

蔣凡說我不乖,三天沒回家。

第四天,他給我打電話,語氣催促:「我在樓下等你。」

我慢悠悠洗臉化妝,穿一身亮眼的裙子下樓。

結婚時我們約定好不和婆婆住在一起,但只要無事每周會過去一趟。

婆婆為人不錯,結婚三年沒懷孕她也從未催生一次。

我瞥見玫粉色的車。

蔣凡提了輛新車,我一次沒坐過。

手搭在車上剛要拉開副駕駛,只見車窗緩緩下行,露出一張含羞帶怯的臉。

她咬唇,「嫂子,蔣哥說阿姨喜歡熱鬧,讓我過去活躍一下氣氛。」

我哦了一聲:「那行,結束後我給封紅包。」

她臉色難堪:「我不是那樣的人。」

蔣凡按了下喇叭:「快點。」

「催什麼催,等著投胎啊。」

我撂下一句話,面無表情拉開后座車門。

率先看見兩條帶毛的腿,瞧著就結實有力。

祁妄笑的惡劣,手拍拍自己的腿:「來,坐。」

他舉動隱秘,前面兩人沒發現。

我心口涼了又涼,吳優在我能理解,他怎麼也在?

沒等我反應過來,蔣凡又催:「沒聽見嗎?讓你坐你傻站著幹嘛,我們等你半天了。」

我目光從祁妄促狹的臉上往下移,黑色五分褲下的雙腿大敞開,這真坐不了。

祁妄屁股一挪,給我騰出了空,胳膊隨意搭在後背上。

一路無言。

唯獨腳旁邊緊密貼著一隻腳,時不時兩腿相碰。

10

到了目的地,祁妄第一個跳下車。

花言巧語把婆婆哄的哈哈大笑。

她的笑在看見吳優時斂收下來。

責怪蔣凡:「咱們自己一家人吃個飯,怎麼把別人也折騰過來了,人家都那麼忙。」

吳優親熱的喊:「阿姨,我不忙的。」

婆婆裝作沒聽見拉著我的胳膊:「幾天不見瘦了呢,快進來,媽給你做的醬豬蹄。」

婆婆做的醬鴨醬肘醬豬蹄是真好吃。

我以前嫌麻煩,聽過她講解步驟就興致缺缺。

現在不一樣,我纏著她要配方,興許以後就吃不著了。

婆婆似是到了察覺什麼:「你們年輕人不愛弄這個,以後想吃就過來。」

蔣凡父親早早離世,是母親一人辛苦撫養長大,他很聽他媽的話。

吳優放下筷子套近乎:「阿姨您做的非常好吃,比我去五星級酒店吃的味道還要正宗。」

婆婆沒回應她,反而笑著問我:「有沒有計劃什麼時候要個寶寶?」

她話一落,一桌五人,四人的神情都不好看。

我挺喜歡孩子的,蔣凡長得帥氣,我長得漂亮,我幻想過我倆的孩子是什麼樣的。

後來……

他精神出軌,我徹底打消念頭。

如果我不幸福,我不會選擇要寶寶。

祁妄目光幽幽看著我:「對呀,什麼時候計劃要個寶寶?」

蔣凡哄他媽:「快了,在備孕呢,明年等著當奶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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