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塊的鞋子,居然背著我偷偷買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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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趙振,目光交匯間,明顯察覺到趙振眼神中的警惕和懷疑。

只是我小看趙振的臉皮厚度。

被我譏諷,趙振依舊傻樂:「說真的,上午知道你筆名後,我看過你寫的故事,真不賴啊。對了,你有一篇故事裡,連環意外案的真兇不就是當著警察面,假裝模擬作案給警察誤導信息,打信息差嗎?要不你試著模擬下殺害杜芝柊的兇手,幫我分析下他是怎麼拋屍的。」

得,還真是個狗皮膏藥。

儘管我知道說得越多,錯得越多,但看趙振的架勢,我要不說點什麼,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

搞清局勢後,我索性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後道:「心理模擬也要有事實依據的,我連基本情況都不了解,分析個錘子?」

趙振見我鬆口,急忙說道:「好辦啊,我和你大致說下案情就是。情況和你聽說得差不多,我們是早上六點左右接到警情的。」

「誰報的警?」

我問道。

趙振道:「你們小區的物業。」

「嗯?」聽到是物業,我一愣,疑惑道,「物業為什麼報警?問原因了嗎?」

趙振道:「物業說杜芝柊一家常年拖欠物業費,他們為了要錢,隔三差五上門。之前還好好的,杜芝柊兩口子雖然不給錢,卻還開門。但最近敲門沒動靜,本以為是搬家了,結果物業經理查看監控,發現杜芝柊一家兩周前回家後就一直沒出來,怕他們出事,這才報警。」

「是嗎?那你繼續說。」

我彈了彈煙灰,示意趙振繼續。

趙振道:「最開始是轄區派出所過去的,破門後發現屋裡沒人,找了一圈無意中在冰箱裡發現人頭,就通知我們刑偵隊過去。後面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們用了各種技術手段,除了他們兩口子的人頭外,什麼都沒發現。」

我問道:「就一點痕跡都沒有?指紋、腳印、血液殘留、扭打痕跡……」

趙振搖了搖頭:「沒有,現場打掃得非常乾淨。」

聞言,我不解道:「不應該啊,正常來說,殺人分屍都會導致大量流血,如果沾到地板上、沙發上、牆壁上,就算清理得再乾淨,你們應該都能通過技術手段檢測到吧?」

趙振嘆了口氣:「這就是我最納悶的地方,什麼手段都上了,愣是沒發現。我就奇了怪了,兇手到底是怎麼殺人的?又是怎麼分屍的?手法未免太利索了,好像那裡壓根不是第一現場。」

說完,趙振又盯著我的眼睛:「還有你們小區的監控,那叫一個全面。從進門到綠化帶、再到電梯、消防通道,幾乎稱得上全方位無死角。可偏偏就是沒看到兇手!你說,這兇手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3

趙振說得聲情並茂,可言語中卻透著誘供的氣息,而且他的眼睛從始至終都在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不得不說,老刑偵的眼睛很毒、心思也極為通透,他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懷疑上我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我們小區監控非常全面,硬要說死角,那就是出電梯後,到防盜門處的轉角。

而發生命案的 1603 和我所住的 1604 相鄰,我們兩家的公共通道處是唯一的監控死角。

畢竟沒有誰願意讓物業在自己家門口裝攝像頭,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也正是那處死角,導致監控缺失,同時也坐實住在 1604 的我最符合作案條件。

因為趙振說了,他們查看過電梯、消防通道等所有能通往 1603 的監控畫面,近期並沒有異常情況。

所以他懷疑我,並把我作為主要偵緝目標。

可我很想笑。

是,他的偵緝流程沒問題,但他卻犯了一個常識性錯誤——貪功冒進、打草驚蛇。

作為刑偵,在沒有任何證據線索的情況下,就想著投機取巧,試圖通過誘供、詐供的方式查找線索,鬧呢?

我在聽完趙振講述他們掌握的線索後,按滅煙蒂,閉上雙眼。

過了好一會,我睜開眼,又點了一根煙:

「按現在的情況看,好像我就是兇手,也只有我具備作案條件和作案時間。加上我和杜芝柊兩口子的矛盾,連作案動機都有了。」

說完,我吐了個煙圈,饒有興趣地等著趙振開口。

趙振嘿嘿笑道:「瞧你這話說的,咋還把自己分析進去了?這樣,咱跳過作案條件、時間、動機之類的,你直接幫我分析下ťų₁兇手是怎麼殺人,又怎麼銷毀屍體的。」

「呵呵。」我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咋?是不是等找到身體組織,就準備給我定罪啊。」

趙振笑了笑沒說話。

我懶得和他廢話,彈了彈煙灰起身:

「行了,時候不早了,咱都別廢話。我呢,只是一個普通人,想不出兇手怎麼殺人、怎麼毀屍的。不過你有句話說得對,1603 可能不是第一兇案現場,畢竟你們手段都上了,也沒勘驗出個結果。而且按你的邏輯,我最具備嫌疑,但你沒證據,不如你放我回去,然後慢慢找線索,啥時候你們找到線索了,隨時去抓我。」

說完,我直接往外走。

這次趙振沒留我,而是目送我離去。

出了刑偵大院,我打了個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五點多。

大門打開的瞬間,我就看到媳婦抱著閨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見我進來,先是一喜,隨後用眼神示意閨女睡著了,讓我動靜小一點。

我換了鞋子後,躡手躡腳地走到沙發旁,接過閨女,看著她熟睡的樣子心中感慨萬千。

稀罕了好一會,我把閨女放到臥室的床上,又轉身出了客廳。

沒了閨女打擾,媳婦直接撲到我懷裡,淚流滿面地說道:「我好怕,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瓜,多大點事,有什麼好怕的?」

我輕輕捋著媳婦的頭髮,柔聲問道:「我走後警察找你問什麼沒?」

媳婦抹了抹眼淚:「問了很多,還有人拿著儀器在家裡翻騰,不知道他們要幹啥。」

「是嗎?」

我一愣,趙振動作好快,還真安排人對我家進行勘驗了。

但看起來他並沒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不然我也出不來。

當下我抱著媳婦問了下她和警察說的話。

和我預想的一樣,媳婦回娘家兩個多月,什麼都不知道,警察自然問不出來東西。

我又安慰了媳婦一會,讓她進屋陪閨女睡覺,一會早飯做好再喊她。

媳婦卻不願意,說想陪陪我。

見狀,我乾脆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直到我準備做飯,媳婦突然問道:「老杜兩口子是你殺的嗎?」

「……」

我嗔道:「這話可不敢亂說,你老公是什麼樣的人你會不清楚?」

「可警察說……」

媳婦話沒說完,就被我出言打斷:

「警察說的聽聽就行了,當不了真。他們就是想立功,亂扣屎盆子。我要是兇手,他們能放我回來?」

媳婦還想再說,我直接推著她進衛生間:

「先洗漱,一會吃飯。對了,藥帶回來沒?別忘了吃藥。」

在我的連番催促下,媳婦不情不願地洗漱吃藥。

早飯吃完,閨女醒了,我喂好閨女後,和媳婦一起扶著閨女,教小丫頭學走路。

兩個月了,自從上次杜芝柊和他婆娘堵門叫罵,氣得我媳婦抑鬱症發作,差點失手摔傷閨女,不得不回娘家休養後,我們一家三口已經足足兩個月沒團聚了。

雖然門外不時還有警察在 1603 進進出出,但絲毫不影響我此刻的心情。

客廳內,媳婦漂亮、閨女可愛,其樂融融的畫面讓我心曠神怡,再次為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慶幸。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沉浸在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中,每天除了帶孩子、做家務,就是變著法地給媳婦、閨女做好吃的。

這期間,趙振來找過我幾次,但我都三緘其口,不管他問什麼,全說不知道,逼急了就擺爛,讓他拿證據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振對我束手無策,每次造訪都以無功而返告終。他眼中的不甘和挫敗感愈發明顯,但我始終保持鎮定自若,不露出一絲破綻。

一個多月的時光悄然流逝,杜芝柊夫婦遇害案件逐漸從小區居民熱議的焦點,變成了偶爾才會被提及的陳年舊事。警方的調查力度也隨之減弱,1603 的房門前不再頻繁出現警察的身影,那曾經被反覆勘驗的現場也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然而,就在我緊繃的心弦正欲放鬆之際,許久不見的趙振突然再次登門。

這次他的臉色很難看,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才緩緩說道:「我們找到新的線索了。」

「哦?那要恭喜你啊。」

我眉頭一挑,臉上不動聲色,攆著媳婦帶閨女去樓下玩。

等我媳婦和閨女走後,趙振才道:「別不當回事,這次我們找到的是關鍵性線索。」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甩在茶几上:

「自己看,看完再給我解釋。」

照片是一面白牆。白牆上,有幾處指甲蓋大小的牆皮膩子泛黑,透著毛邊。

而我只瞟了一眼,便明白所謂的關鍵線索是什麼。

果然,他還是發現了。

可他發現又怎麼樣?我依然有著無數的理由去解釋。

畢竟我們小區交房數年,誰能保證自己大門外的牆面光潔如初?

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選擇先裝傻,故作疑惑地問道:「不就是面牆嘛,怎麼就成線索了?難道你懷疑兇手把杜芝柊夫婦的屍體砌牆裡了?」

趙振聞言臉色鐵青:「還裝!你知道這照片上的牆在什麼地方不?」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趙振直接拉著我出了門,指著我家防盜門北面的牆壁喝道:「來來來,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地方有膠帶沾過的痕跡?別拿過年貼春聯和外來人員沾小廣告當藉口。我們勘驗過,膠帶痕跡形成時間不超過一個月。」

趙振邊說,邊指著北牆上方靠近牆角的位置,一雙虎目更是散發著令人難以直視的銳利光芒,仿佛任何謊言在這雙眼睛前都會無所遁形。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自然和鎮定:

「趙警官,我真不知道這些膠帶痕跡是怎麼回事。我可以保證,我們家最近沒有貼過任何膠帶,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

話音剛落,趙振惱了:「好你個葛楊,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得,那我就和你好好說道說道,來,你看看這裡。」

趙振又指著我家門口南牆上的攝像頭,然後再指向杜芝柊家防盜門上的密碼鎖。

在我全程冷漠的注視下,趙振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怎麼?還需要我為你詳細解釋嗎?你在攝像頭對面的牆壁上粘貼鏡面貼紙之類的物品,藉此窺視杜芝柊家的電子鎖密碼。一旦獲取密碼,便迅速撕去貼紙,不留痕跡,手法倒是相當高明。」

趙振言之鑿鑿,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種「我已看透你」的自信。

他見我沒反駁,更是得寸進尺地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很早就已經知道杜芝柊家的密碼了。你一直在等待機會,對嗎?」

趙振的聲音充滿質問和挑釁,似乎想要迫使我承認他的猜測。

然而,我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聽著趙振的推理,聽他描述我是如何半夜用密碼開門,入室殺人,又是如何分屍……

直到趙振說完,我面帶嘲諷地鼓掌:「精彩,真精彩,聽你這麼一說,我都差點以為自己就是兇手了。」

「難道你不是?」趙振冷笑連連。

我聳了聳肩,隨後豎起三根手指:

「故事很精彩,邏輯全不對,我就問三個問題,你答得上來,我立刻跟你走,隨你怎麼冤枉都行。」

不等趙振開口,我飛快地說道:「第一點,你說我在攝像頭對面的牆角貼了反光貼紙一類東西,窺探他們家防盜門的密碼,你有證據嗎?貼紙、鏡子、隨便你找出一個有我指紋的東西,我都認!」

趙振氣得說不出話。

我嗤笑道:「沒有證據的東西也敢亂說,你到底是不是搞刑偵的?難道不知道線索和證據的區別?即便是模稜兩可的證據,到了法庭上最終也會以疑罪從無處理。」

懟完後,我再次說道:「第二點,聽你剛才的分析,我應該是半夜入室殺人。那麻煩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沒在杜芝柊家勘驗到任何血跡、打鬥痕跡?」

「拜託,那是殺人,動靜一定不小,他們兩口子就那麼老實,任由我動手?」

「最主要的是,血呢?」

「砍掉人頭,得有多少血噴出來?就像你說的,科技進步了,就算清理得再乾淨,技術手段都能檢測出沾在牆壁、沙發、布料上數年的血液殘留。如果我真是半夜入室殺人,為什麼你們丁點痕跡都沒檢測到?之前你不也懷疑他們家不是第一現場,還安排人查我家了嗎?」

我的第二問,趙振依舊回答不上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於是,我不屑地說道:「最後一個問題,屍體呢?」

「他們兩口子加一起,即便去了頭,也有兩百多斤。你是不是對兩百斤沒什麼概念?要是沒有,麻煩去菜市場看看兩百多斤肉多大一塊,我有什麼本事把他們憑空變沒有?」

一連三問,句句問到趙振的痛點。

眼看趙振全都回答不上來,我更是得意地說道:「你們不是調查過我嗎?發現命案前一個月我每天幹什麼,你會不清楚?而且你也查過我家,找到證據了嗎?我還是那句話,有證據隨時歡迎你來抓我,沒證據的話,麻煩你以後少來煩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後,我直接丟下趙振往電梯走去。

走到電梯口時,我故意以挑釁的姿態對趙振揮了揮手,同時指著電梯間的攝像頭說道:「趙警官,你說得沒錯,科技確實進步了,監控是個好東西。有這個攝像頭作證,你這輩子都別想把殺人兇手的罪名扣在我頭上。」

等電梯門打開,我更是得意地大笑:「哈哈,刑偵!我還以為多厲害呢。」

就在走進電梯的瞬間,耳邊傳來趙振憤怒至極的吼聲:

「葛楊,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找到你犯罪的證據!一個月不夠,我就用一年!一年不行,我就用十年!這輩子,我盯定你了!我要盯得你坐立不安,我要盯得你心驚膽戰!你休想逃脫法律的制裁!」

4

趙振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和決絕,仿佛一頭兇猛的獵豹鎖定了獵物,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我雖然表面上保持著鎮定,但內心卻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趙振之間的較量才真正開始。

可我怕嗎?

不!

我不怕,一點都不怕。

因為我很清楚自己的手段——只要我不主動承認,誰都別想找到我犯罪的證據。

畢竟時間過去了那麼長,他們兩口子的身體組織應該早已經消失在天地間。

下樓後,我看著正帶著閨女在小區玩滑梯的媳婦,嘴角上揚,那是久違的幸福感。

不錯,杜芝柊兩口子是我殺的,從他們第一次上門鬧事,還當著我老婆孩子的面打了我幾巴掌時,我就起了殺心。

只ẗùₔ是那時候閨女還小,媳婦又一直勸我忍讓,加上我還沒構思好一個完美的作案方法,便忍了下來。

然而,事實是忍一時越想越虧,退一步越想越氣。

我的忍讓終是讓杜芝柊兩口子誤會成了懦弱,他們感覺我好欺負,隔三差五地登門鬧事;從最先的我閨女哭鬧吵到他們,到最後什麼門前毯髒了、他丟門口的垃圾我下樓時沒順手扔之類的,各種變本加厲鬧事……

他們一步步挑戰我的底線,一步步激發我的殺心。直到最後我閨女剛學會爬,自己到處爬著找玩具,他竟然以我閨女玩玩具的聲音太大登門鬧事,把我閨女嚇得嚎啕大哭不說,還把我媳婦的產後抑鬱刺激出來,差點傷了閨女,我再也忍不了了。

誰不是爹生娘養,從嬰兒長大的?

哪個小孩嬰兒時期沒哭鬧過?

難道就因為他們兩口子不能生育,便不許周邊的鄰居養小孩嗎?

這麼霸道又無賴的鄰居,不殺留著過年嗎?

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去設計殺人方法,同時趕著媳婦回娘家休養。

就像趙振猜的那樣,我確實是在牆上貼了東西,窺探到杜芝柊家的密碼,半夜入室殺人。

但我後面的作案手段,和趙振猜的完全不同。

至於剁掉杜芝柊夫妻的頭放冰箱裡,也是我故意為之,目的就是從某些方面洗清自己的嫌疑。

因為我知道——我們小區監控很全,如果只是單純的入室殺人,就算痕跡清理得再乾淨,最終警察都會把我當作第一嫌疑人,不厭其煩地反覆傳喚審問。

我要養閨女,沒時間和他們耗。

所以,我故意留下杜芝柊夫妻的人頭,銷毀他們的屍體。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給負責案件偵緝的警察製造錯誤的信號。

雖然他們同樣會懷疑我,但光憑屍體離奇消失這點,我就有充分的證據證明自己沒犯罪。

畢竟我每天走在監控下,垃圾袋都是透明的,怎麼可能轉運那麼大的屍體?

而他們一天找不到杜芝柊兩口子的身體,就不能重複傳喚我,最多偶爾上門調查。

現在看來,我當初的決定很明智,哪怕趙振堅信我是兇手,可他終究因缺乏相關證據,不能對我上手段……

就在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時候,媳婦突然走了過來:

「家裡的雨披好像是新的,雖然是同一個款式,但我能看得出來,不是原來那個,之前的雨披是被你丟了嗎?」

我抬頭一瞥,發現媳婦神情緊繃,雙眸中隱隱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兩手緊緊交纏,似乎在竭力壓抑著內心的波動。這種表現讓我瞬間明白,她正為我的處境ţũ³深感憂慮。

看來……她猜到了。

其實,我早知道她能猜到,畢竟她是和我同床共枕的人,聰明伶俐,更看過我所有的故事。

如此,能從生活的蛛絲馬跡中察覺到一點問題,並不奇怪。

我含糊道:「嗯,前陣子下雨出去買菜被劃破了,就順手丟了,又買個一模一樣的。」

「確定不會被找到?」

媳婦緊張地看著我。

我笑著點頭:「應該不會,那麼大的雨,菜市場人流量又那麼大,被外地的菜販子撿去很正常,說不定這會都到外地了。」

媳婦鬆了口氣,主動依偎到我懷裡,愁眉不展地看著不遠處滑梯邊的閨女,低聲道:「你真傻,寶寶還小,你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娘倆怎麼活啊?」

我輕輕拍著媳婦的後背,笑吟吟地說道:「沒事的,都過去了。男人嘛,為了老婆孩子偶爾犯個傻很正常。至少我們現在清凈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

媳婦沒再說話,只是用力地抱著我。

又過了一會,閨女玩累了,咿咿呀呀地喊爸爸,讓我過去抱她。我立刻跑了過去抱起剛會走路的小丫頭,親了好幾口,才帶著媳婦上樓。

吃完飯,我把閨女哄睡後,悄悄走到廚房,將櫥櫃里的高壓鍋拿起擦了擦。

等媳婦過來時,我囑咐道:「高壓鍋別用了,以後找機會買個新的。」

媳婦並沒多問, 只是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又指著小區對面的環城河, 交代道:「最近別去河邊買魚,不幹凈。」

見媳婦露出詫異的目光,我笑道:「是不是很好奇?」

媳婦先是點頭, 隨後搖頭:「別和我說,我怕我管不住嘴,更怕被人套出來話害了你。」

聽媳婦這麼說,我很開心,得妻如此, 夫復何求。她啊, 還真是一個聰明漂亮、又滿心都是我的女人。

於是, 我故意逗她道:「可你已經知道得太多了!」

媳婦經常看我寫的故事, 邏輯思維並不差, 立刻回懟道:「切,考我呢?沒直接證據, 定不了罪。即便在魚身上驗出 DNA,找不到轉運的方式,一樣沒用;而且高壓鍋反覆使用, 幾百度的高溫過後什麼都查不出來。」

眼看媳婦對答如流,我樂了。

她果然猜到了。

雖然是在我提示下推理出來的, 可就像她說的那樣, 沒直接證據定不了罪。

畢竟誰能想到我會是半夜入室,用電把杜芝柊兩口子電暈勒死, 又先後塞入他家的冰箱冷凍,再擺在雨披上分屍的呢?

有試驗證明, 人體在低溫凍傷後澆上開水,骨肉會快速分離。

而冷凍後的人體, 血液會因冰凍而流失極少。

作為一個曾經的外科醫生, 當死者的骨肉分離後, 自然能輕而易舉地將全身骨骼一塊塊拆卸, 還不會發出太大噪聲。

高壓鍋更是能在短時間內將骨、肉燉得軟爛, 只需添加一些麵粉, 就能揉成各種形狀。再借買菜倒垃圾的工夫,少量多次地將那些添有特殊作料的麵糰藏在身上, 投進對面河道。如此一來, 不光那些被人插網圈養的大青魚能享受一段時間的美餐,我也能毀屍滅跡, 何樂不為呢?

也就兩百多斤,聽起來很多,可真喂起來並不多, 畢竟那麼大的河道, 被譽為「打窩仙人」的釣魚佬,每天為了釣魚,打的窩都不止兩百斤。

只是可惜了那一河的魚……

之前, 我很喜歡買魚,雖然是養殖,但長在自然界河道中的魚肉還是很美味的……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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