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想用過敏唇膏拉我下水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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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閒魚上兼職定製唇膏。

這天下班後,接到一個同城訂單:

【能用花生做唇膏嗎?】

我皺起眉頭,因為我從小對花生過敏。

沾上丁點,臉上就會起紅疹,跟毀容似的。

【我要兩支外形一模一樣的,一支用花生,另一支正常做。】

【三百塊,今晚就要。】

本不打算接,結果這人一路加價到一千塊,我一心動就接了。

第二天公司有場併購談判會,我是主講人。

會前準備補個妝,翻遍工位都沒找到唇膏。

新來的實習生突然笑著遞過來一支:

「姐,用我的吧。」

我剛想道謝,卻猛地怔住——

她手上的唇膏,和我昨晚做的那支,一模一樣。

1

我看著蘇晴手中那支包裝熟悉的唇膏。

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看著蘇晴那張寫滿「期待」和「快用吧」的臉。

忽然覺得這張青春洋溢的面孔背後,藏著某種讓我不寒而慄的東西。

如果我用了這隻口紅,會怎麼樣?

嘴唇是人體皮膚最脆弱的部分之一。

以我的過敏程度。

不出五分鐘,我的嘴唇就會紅腫、潰爛。

接著是整張臉。

我會被立刻送進急診室,伴隨著呼吸困難和休克的風險。

而這場我準備了三個月的關鍵會議,自然泡湯。

項目主講人臨陣掉鏈子,後果不堪設想。

公司高層會怎麼看我?客戶會怎麼看我們公司?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臉上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謝謝你啊,小晴。」

同時伸手,輕輕將那支唇膏推了回去。

「不過我用慣了自己的牌子,突然換了,可能唇色不搭。」

我清楚地看到,在我拒絕的瞬間。

蘇晴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立刻閃過了一絲失望和慌亂。

雖然她很快就用更甜的笑容掩飾了過去。

「哦……好的薇姐,沒關係。」

她略顯尷尬地收回了手。

我沒再看她,轉身走向會議室的講台。

後背已經被一層細密的冷汗浸濕。

我知道,一場沖我而來的戰爭已經悄然打響了。

無聲無息,卻招招致命。

2

我站上講台,頂著一張因為緊張和後怕而略顯蒼白的臉。

沒有口紅的加持,我的嘴唇顏色很淡,顯得有些憔悴。

但我不能輸。

我打開 PPT,目光掃過全場。

看到了趙總審視的眼神,看到了客戶代表團的嚴肅。

沒有口紅,我就用更凌厲的眼神和更清晰的邏輯來武裝自己。

「各位領導,各位來賓,下午好。我是本次併購案的項目負責人林白薇。」

我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

每個字都說得精準而有力。

我放棄了冗長的開場白,直奔主題。

數個月的方案心血在我口中組織成邏輯嚴密的演講。

分析數據、圖表、案例,我做得信手拈來。

面對對方公司的 CFO 提出的一個尖銳問題。

我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笑了笑。

從容不迫,對答如流。

甚至預判了他們可能提出的下一個問題。

並提前準備好了完美的答案。

整個會場,從最初的竊竊私語。

到後來的鴉雀無聲,只剩下我一個人的聲音。

會議結束時。

我的上司,部門總監趙總,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滿意神色。

客戶代表團的負責人也主動走過來和我握手。

連連稱讚。

「林經理準備得太充分了,讓我們對這次合作充滿了信心。」

3

會議室的人漸漸散去。

就在這時,同事張昊走過來。

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臉真誠。

「白薇,你今天真是太厲害了,帶飛全場啊。」

「就是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可得注意身體,別硬扛。」

他的關心聽起來天衣無縫。

我扯了扯嘴角,敷衍地應付了幾句。

「謝謝關心,可能是早上沒吃早飯,有點低血糖。」

盯著他的眼睛,我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但他掩飾得太好了。

眼神溫和,笑容可掬,儼然是一個完美的同事。

回到工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閒魚。

找到那個「幽靈買家」。

對方的主頁一片空白,頭像也是默認頭像。

顯然是有備而來。

我又查了昨晚的閃送訂單,送貨地址位於一個老舊的城中村小區。

那裡監控死角多,人流量巨大,人員混雜。

根本無從查起。

況且我的花生過敏史在公司入職體檢時有記錄。

有心人一查便知。

對方的心思縝密得可怕。

算到我第二天有重要會議,算到可以用一個實習生來降低我的防備心。

每一步,都踩在我的軟肋上。

如果不是那支唇膏外殼的辨識度太高。

我今天可能真的就栽了。

我沒有氣餒,反而感到一種被激起的鬥志。

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我把所有和買家的聊天記錄、訂單信息、閃送路徑全部截圖。

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

這些,將是我的第一份證據。

4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面上不動聲色。

暗地裡卻在觀察。

蘇晴似乎因為那天被我拒絕,有點怕我,總是躲著我的視線。

但我發現,她和張昊走得非常近。

午休時,蘇晴會主動幫張昊帶咖啡。

張昊列印的文件,蘇晴會第一時間跑去印表機旁取回來,細心地分類整理好。

甚至有一次我看到,張昊在指導蘇晴做表格時。

身體靠得很近,姿態親密。

而蘇晴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羞澀和崇拜。

我立刻嗅到了二人之間那不尋常的氣息。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

這天下午茶時間,我特意點了一份淋滿了濃稠花生醬的華夫餅。

熱情地招呼工位附近的同事們都來嘗嘗。

「快來快來,這家新開的甜品店,據說華夫餅是一絕。」

我笑著把切好的一塊遞到蘇晴面前。

「小晴,你多吃點甜的,心情也好。來嘗嘗,這花生醬特別香。」

我的目光緊緊鎖著她。

蘇晴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她連忙擺手,聲音都有些變調。

「不,不了,薇姐,我……我減肥呢!」

那表情,哪裡是拒絕美食的糾結。

分明是避之不及的心虛。

「哎呀,減什麼肥啊,你這麼瘦。」

旁邊的同事起鬨。

張昊笑著走過來,自然地從我手裡拿過那塊華夫餅,替蘇晴解了圍。

「你們就別為難小姑娘了,愛美是天性。」

他把華夫餅放進嘴裡,咬了一大口。

還煞有介事地讚不絕口。

「嗯,味道確實不錯。白薇你真會挑。」

他表現得那麼自然,那麼坦蕩。

仿佛真的只是一個幫實習生解圍的好心前輩。

但我看到,在他轉身去接水的瞬間。

他的眉心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咽下去的動作顯得有些艱難。

緊接著,他喝了一大口水。

像是要衝淡嘴裡的味道。

一個微小的細節,卻暴露了他。

我記得很清楚。

去年部門聚餐,上了一道口水雞,上面撒滿了花生碎。

當時張昊就說過,他不喜歡花生那股味道,覺得膩。

一個不喜歡花生的人,卻在我面前。

為了「演戲」,面不改色地吃下那麼一大口濃郁的花生醬。

他為什麼要演?

是怕他如果也表現出對花生的排斥。

會讓我把他和「花生唇膏」這件事聯繫起來。

所以他反其道而行之。

用最坦然的方式吃下去,好撇清自己的嫌疑?

我心裡冷笑。

張昊,你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了。

5

我更加確定,蘇晴只是個執行者。

而張昊,才是幕後的主使。

我和他就職於同一個部門,類似的中層職位。

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競爭對手。

一周後,併購案進入後續細節敲定的階段。

我需要向趙總和公司高層彙報最新的進展和一份補充協議。

我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將所有關鍵數據和圖表整理成冊。

列印了十幾份,準備在會議上分發。

這些文件,是我兩天兩夜心血的結晶。

我剛把所有文件在桌上碼放整齊。

蘇晴恰巧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從我身邊經過。

「哎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伴隨著杯子落地的清脆聲響。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

她手中那杯深褐色的液體,就精準無誤地盡數潑灑在了我那疊文件上。

咖啡迅速滲透紙張。

關鍵的財務數據和精心繪製的圖表瞬間模糊成一片污漬。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對不起!對不起薇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腳滑了!」

蘇晴嚇得快哭了,蹲在地上。

手忙腳亂地想用紙巾去擦拭那些文件。

卻只是把污漬弄得更糟。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

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里,怒火在我胸中翻騰。

我幾乎要控制不住地對她吼出來。

就在這時,張昊又一次「及時」地出現了。

他快步走過來,先是扶起哭哭啼啼的蘇晴,溫聲安慰道:

「別哭了,沒事的,又不是故意的。」

然後,他轉向我。

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和一絲「和事佬」的無奈。

率先堵住了我所有可能出口的話。

「白薇,你看這事鬧的。小晴也不是故意的,實習生嘛,毛手毛腳難免的。」

「你先別生氣,文件要緊,看看哪些還能用,我幫你一起重新整理。」

「不然下午就要彙報了,時間來不及的。」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安慰了蘇晴,又顯得他顧全大局。

還順便給我戴上了一頂「如果發火就是欺負實習生」的帽子。

我看著他倆一唱一和。

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

演得跟真的一樣。

心底的怒火,反而奇蹟般地平息了。

可以啊,張昊。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唇膏沒把我送進醫院,就用咖啡毀掉我的心血。

他知道這些文件的重要性。

也算準了重新整理根本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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