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光景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1/3
婚後的第五年,當初與沈寒洲賭氣另嫁他人的白月光離婚了。

當晚,沈寒洲換掉了他用了五年的頭像。

他對我解釋,「新的一年,應該有新的光景。」

我點點頭,表示懂了。

轉身,我就給自己換了工作,換了房子,接著換了個老公。

1

發現沈寒洲換頭像這晚,是我們結婚第五年。

因為到了年底,項目的收尾多了許多繁瑣的掃尾工作。

為了讓組裡的小年輕們能早點回家,我主動加了會兒班。

等到回過神來,已經快十點了。

想到自己的ẗṻ⁼車送去保養了,我下意識地給沈寒洲發去消息。

只是ẗų⁷剛點開他的頭像,他用了五年之久的灰濛濛的頭像忽然閃了一下。

接著就變成了一張色彩分明的圖片。

沈寒洲換頭像了?

我愣了一下後,把原本想要問他能不能開車來接我的話,轉成了「你換頭像了?」

沒一會兒。

沈寒洲回了「嗯。」

我幾乎秒回,追問他「為什麼?」

之所以驚訝沈寒洲換頭像,是因為從我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在用著一張與他格格不入的圖片做頭像。

熱戀期間,我有好幾次央求他跟我用一些好看的情侶頭像。

但都被他拒了。

他的理由是:「我已經習慣了,挺好的,沒什麼改的必要。」

兩人之間相處,不是對方屈服,就是自己屈服。

最終我接受了沈寒洲的說辭,不再試圖去改變他的喜好和習慣。

而我漸漸地也將他那個頭像看順眼了。

「新的一年,應該有新的光景。」

沈寒洲給我的解釋。

一套很符合沈寒洲老幹部性格的說辭,但又看了下,現在他那個色彩明亮的頭像。

心裡突然很不舒服。

直覺告訴我,沈寒洲解釋的可信度並不高。

但轉念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荒謬。

這時,沈寒洲又給我發來消息,他說:「我在忙,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

看到這條消息,我想當然地認為沈寒洲也在公司加班。

打消了讓他來接我的想法,回了他:「好。」

等我自己折騰回家時,已經十一點過了。

屋裡黑漆漆的,沒開燈。

沈寒洲還沒有回來。

我拿出手機,想給沈寒洲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時,手機里來了電話。

是沈寒洲的兄弟陸魏打來的。

電話里,他說:「嫂子,沈哥跟我們在一塊呢,喝了點酒,你能來接他嗎?」

「你們在一塊嗎?他......」話出一半,我忽然想起,沈寒洲也沒說他在加班。

「你給誰打電話呢?說了多少遍,別給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這時,聽筒里傳出沈寒洲酒醉的嗓音。

陸魏似乎將手機拿遠了些:「沈哥,我給嫂子打的,不是給妤馨姐......」

我聽得不是很清楚,只聽見什麼馨。

半晌,沈寒洲聲音又響起:「呵......也是,那個女人她,怎麼會管我死活。」

聽著沈寒洲的話,我雲里霧裡。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我嗎?

陸魏好像聽懂了沈寒洲的話,嘀咕一句:「哥,你要是當真放不下的話,反正妤馨姐也離婚回來了,你們要不,找個機會再好好聊一聊?」

下一秒,陸魏似乎想起了還在和我打電話,立馬對我說道:「嫂子,這裡信號不好,待會我們會送沈哥回去的。」

陸魏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沈寒洲被送回來時,已經十二點多了。

「嫂子,今天我生日,就喊沈哥和哥幾個聚了一下,一不小心酒喝多了,你千萬不要生氣啊!」臨走時,陸魏笑著同我解釋沈寒洲今晚喝醉的原因。

送走沈寒洲的那些朋友後,我回到臥室。

此時,沈寒洲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等我將他收拾好,已經快凌晨兩點了。

我累得不行,腦子卻愈發地清醒。

餘光瞥到沈寒洲擺在一邊的手機。

這是我第一次產生了想看他手機的慾望。

2

沈寒洲的手機沒有設密碼。

我輕巧地打開。

乾淨整潔的桌面,清晰的人物關係,簡約的聊天記錄......

再翻遍所有的內容後,都沒有找到沈寒洲為什麼換頭像的理由。

我突然覺得此舉有點多餘。

為什麼要懷疑他換頭像的事情呢?

或許,沈寒洲真的只是想換一個頭像而已。

真的沒有別的。

「哥,明天下午三點的畫展門票,弄到一張,到時候記得去。」

我將手機放回原位時,陸魏的消息彈出。

緊跟著一張畫展的電子門票。

我瞥了一眼,並未在意。

沈寒洲喜歡看畫展這事我知道。

這也讓我突然想起,我和沈寒洲認識的那年。

我們在一場醫學交流的高峰論壇會上認識。

不是頂峰相見。

而是在茶歇上為了最後一塊點心的去處做競爭。

結果,沈寒洲贏了。

因此我們第一次的見面對彼此的印象都不好。

我認為他不爺們。

他覺得我口齒太伶俐。

很快,我們又迎來了第二次見面。

年底的家庭聚會上,他作為早已出了五服、論資排輩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身份出現了。

表面上說是親戚認個門,將來好來往。

實際上,就是將單身的我和沒有對象的他,安排了一次相親。

意外的是這次我們對彼此都有了好印象。

因為我們一起戳穿了想借著名畫當眾炫富的表姑。

我從材質上,他從構圖和顏色上。

就這樣,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我和沈寒洲戀愛、結婚了。

五年里,我們對彼此互相信任,尊重雙方的隱私和空間。

這次,我偷看了他的手機,心裡倍感愧疚。

第二天一大早,我精心準備了早餐。

誰知,沈寒洲臨時接到醫院電話,早飯都來不及吃就要走。

「老公,我下午剛好有時間,那個畫......」見他要出門,我想到我們很久沒有一起約會了,於是想陪他一起去看下午的畫展。

還沒等我說完,沈寒洲快速打斷了我,「下午我有個會,可能晚上不回來吃飯。」

話落,他開門而出。

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看著關上的門,再看了一眼手機里托朋友搞來的門票。

心裡沒由來的失落,可轉念一想,我一個人其實也可以去看的。

到時候拍下來發給沈寒洲看。

可結果,原本說要開會的沈寒洲。

出現在了這場個人畫展的展會上。

我遠遠地看著他在無人的角落裡,情緒失控,眼尾泛紅地圈著一個身著紅裙的女人。

「呵......一句對不起就能了事嗎?江妤馨,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嗯?你知道嗎?」

沈寒洲脖子上爆著青筋,雖然刻意壓著聲,但還是盡數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寒洲。

我攥著掌心,不願去猜測兩人之間是超出正常的關係。

可我不願什麼,偏偏就發生了什麼。

沈寒洲在等不到女人回應後,掐著她的後頸,然後毫無顧忌地吻了下去。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同時有個聲音在我腦子裡傳出。

完了。

我和沈寒洲的這段婚姻完了。

3

出軌的是沈寒洲,但落荒而逃的人卻是我。

快要走出畫展時,我意外發現了沈寒洲新換的頭像的來處。

它是一幅畫。

掛在我的正對面。

沈寒洲取了其中一角,當作頭像。

在畫的落款處,有作者的簽名。

江妤馨。

剛才沈寒洲喊的也是江妤馨。

我瞬間明白了。

這個畫展估計他也不是今天第一次來了。

成年人之間的取捨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

在決定結束和沈寒洲這段婚姻後,我立馬找人搬家,找律師起草協議。

讓自己沒有後悔的機會。

等我做完所有該做的事情,坐在沙發上喘息時,沈寒洲回來了。

屋裡黑著。

一開燈,他就看見了我,嚇了一跳,「你在家啊?」

「怎麼不開燈?」

聞聲,我機械地扭頭看向他。

沈寒洲站在織光燈下,薄薄的光影落在他英俊的面容上,平添幾分禁慾。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

五年里百看不厭,可今天卻覺得陌生得很。

腦子裡冷不丁地回想起白天裡的事情。

我勾了勾唇,再帥有什麼用?

還不是爛了,臭了?

「忘了。」我敷衍地應道。

沈寒洲換Ţū⁶了鞋,走了進來,靠近時,我才注意到他手裡抱著一束黃玫瑰。

見我的目光落在花上,沈寒洲解釋,「回來的路上看到,覺得有點漂亮,你可能會喜歡,就買回來了。」

「你看插哪兒合適?」

說著,他將花往我面前遞了遞。

我沒動,則是抬眼淡淡的看看他,「你知道黃玫瑰的話語是什麼嗎?」

沈寒洲眼底快速閃過不易讓人察覺的心虛後,「不知道啊,我只是覺得它漂亮才買的,你不喜歡嗎?」

為了不讓這段體面了五年的婚姻,在最後垮掉。

我沒有拆穿沈寒洲的謊言,「我都行。」

沈寒洲見我接受,主動找來花瓶。

裝滿水開始醒花。

瞧他剪枝的熟練動作,不像是第一次買花。

但這卻是他第一次送我花。

「對了,你晚上吃飯了嗎?」或許是屋裡太過安靜,沈寒洲竟然主動開口與我找話題。

「嗯,吃了。」我應付著,然後禮尚往來,「你呢,吃了嗎?吃飽了嗎?」

餘光里,沈寒洲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嗯了一聲帶過,在處理好花後,轉身又回到我面前。

拿出了兩張電影票,「剛上的電影,我看大家都說好看,買了兩張,明晚八點,到時候我去接你下班。」

對上沈寒Ťűⁿ洲柔和的目光,又看了他手裡的兩張票。

我忽的一下,笑出了聲。

見我笑,沈寒洲疑惑地皺眉,「怎麼了?」

「你也買了吧?」

這一笑,我止不住了,只能擺手告訴他,我沒有。

我覺得好笑的原因很簡單。

和沈寒洲結婚的這五年,他能讓我拿出手的就是他名校畢業,有一份體面穩定的工作,還有出色的長相。

可生活中的那些細節,驚喜與浪漫統統沒有。

沒有情人節的小禮物,沒有紀念日的驚喜。

沒有鮮花,也沒有約會。

想看一場電影,想吃一頓飯,統統都是我來安排。

朋友們不止一次地提醒我,沈寒洲這樣是沒把我放在心上。

當心點,別太上頭。

我說沒事,反正我習慣了。

生活就是平淡,哪裡有那麼多驚喜和鮮花。

我默默地將這些沒有,統統都變成了習慣。

結果,今天他用鮮花和電影票告訴我,其實他會。

這些他都會。

只是,這五年里他沒給我。

第一次給我,卻是因為背叛後,內心裡產生的那點愧疚感作祟。

這,不好笑嗎?

笑過後,我拒絕了,「我已經和朋友看過了,你拿著跟你的朋友去看吧。」

聞言,沈寒洲眉頭微皺,問出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和朋友看過了?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4

今晚之前,沈寒洲從不會問這些。

因為,他從不在意我和誰出去,做了什麼。

以前我會把他這種不在意視為信任。

現如今才解讀懂,皆是因為不愛。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帶著半開玩笑的語氣,「你今晚好奇怪。」

「又是買花,又是請我看電影,怎麼了?是在外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沈寒洲似乎沒料想到我會反問,尤其是在我一語擊中他做這些事情背後的真實原因。

饒是他在醫院見慣了生死,做到情緒收放自如。

但此刻,眼底不免划過一絲心虛的情緒。

四周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寂靜。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60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42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33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36K次觀看
游啊游 • 45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