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晴朗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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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那年,我喜歡上我哥。

他為了躲我出了國,消失了四年。

甚至還放下了狠話:

「狗和冉溪,不准出現在我面前。」

四年後,他回國。

朋友為他舉辦接風宴,有人提到我。

他將跟我有幾分像的女孩抱坐在雙腿上。

神色倦怠:「冉溪是不是又在哭了?」

我確實哭了。

但不是為他。

他的死對頭將我困在角落。

吻過我眼角的淚,動作不停:「還在想他?」

「寶寶,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1

秦照回來的事,所有人都瞞著我。

生怕我會跑來哭鬧。

我只是拿著手機,低頭回復別人的消息。

路過時。

聽見裡面傳來女孩的嬌聲:「冉溪是誰啊?」

旁邊立刻有人起鬨:「還能是誰?秦哥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唄!」

「多噁心啊,妹妹喜歡上哥哥。」

「你說,她要知道今天咱哥回國,會不會哭著要來?」

秦照眉毛微挑,懶洋洋地捏了捏女孩的臉:「她要真找來,估計又是那套哭哭啼啼的戲碼,煩人。」

我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

剛好碰到秦照的好哥們衛琢。

他以為我專門找過來的,推著我就進了房間。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到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看戲意味。

我還沒站穩,秦照冰冷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他嗤笑一聲,摟緊懷裡的女孩:「呵,真不經念叨。」

然後目光望向我:

「你這死纏爛打的毛病倒是一點沒改,還是這麼惹人厭煩。」

「四年了,還學不會看場合?就這麼不自尊不自愛,離了我就要死要活的?」

我看著他,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秦照皺了皺眉,眼神不悅:「冉溪,我是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現在我面前?」

「你......」

「這就走。」

我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打斷了他的話。

衛琢攔住我,又對秦照瞪了瞪眼:「你說什麼呢?」

「妹妹這些年很乖,也不任性了,還不是為你才收斂的脾氣。」

「來都來了,玩會兒一起回家。」

秦照冷笑:「你還不知道她的手段?欲擒故縱罷了。」

「等會找個地方偷偷哭,跟我欺負她似的。」

「冉溪,別鬧了,坐過來,一會跟我一起回去。」

「不了。」我拒絕他,「我還有事。」

走出房門。

聽到衛琢問了一句:「冉溪今天都沒哭,感覺好像不是很在意你的樣子呢?」

秦照語氣淡淡,似乎覺得無所謂:「她尋死覓活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過。」

「看吧,等會我回去,又哭在我房門口要抱抱。」

「也是,畢竟你躲了她這麼些年,小姑娘鬧情緒呢。」

「就算天塌下來,我都不信冉溪會不喜歡你。」

秦照勾唇:「等著吧,一會又是長長一串小作文,我都懶得看。」

我自嘲一笑,沒再回頭。

2

其實他說的小作文,我只發過一次。

是在跟他告白失敗後。

我不明白,從小就把我捧在手心裡的秦照。

為什麼會對我喜歡他這件事有那麼大反應。

父母是二婚,他是我繼兄。

他們很忙,忙到家裡只剩我跟秦照朝夕相處。

情竇初開的年紀,是他帶Ťū́⁻我一點點融入他們的圈子。

是他手把手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把我護在身後不准任何人欺負。

也是別人起鬨我們以後親上加親時,他並沒有否認。

而是摸著我的頭說:「別鬧,小溪還沒成年。」

我以為成年了,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畢竟沒有血緣關係。

我也看得懂他看我的眼神,不是哥哥對妹妹。

但就在我十八歲那年,他突然變得很討厭我。

不斷疏遠我。

我去找他,他視而不見。

也不再帶我參加任何他們的聚會。

衛琢安慰我說他只是怕影響我高考。

我就拚命學習。

拿著通知書跟他告白那天,他還是生氣得踢翻凳子:「冉溪,我是你哥,這是亂倫你知道嗎?」

「就這麼不知羞恥?」

我當時懵了,眼淚立馬就流了出來。

他又開始躲我,那時我感覺自己天天都在哭。

於是他徹夜不回家,哪怕我去找他差點出了車禍,他也毫不理會。

覺得這是我的手段。

我躺在醫院害怕極了。

給他發了一條簡訊。ṭü⁹

大意是說,如果我哪裡不對,可以告訴我。

如果讓我不要喜歡他,我也可以做到。

別用這種冷暴力疏遠我。

第二天,他回復:「狗和冉溪,不准出現在我面前。」

然後就出了國。

後來我漸漸明白,當初的自己有多可笑。

一個人的語言和動作,就已經表明他的態度了。

看你傷心流淚都視而不見的人,本身就不在乎你。

所以,我早就不喜歡他了。

3

走到拐角,就被人拉進了昏暗的房間。

剛要叫出聲。

男人就吻了下來。

不能算是吻,都在咬了。

我吃痛推開他:「陸執,你是狗嗎?」

眼睛逐漸適應光線。

陸執那Ṱū́₈雙桃花眼此刻微眯,帶著點不由分說的危險。

可身上卻散發著溫熱,又將我的心慢慢暖了過來。

他摩挲著我腰上的軟肉,語氣有些冷:「我都看到了。」

「放我鴿子,就是為了去找他?」

我咬著唇,踢在他小腿上,嗔怒道:「你說什麼呢?」

他箍住我的雙手,放在背後:「是還在想他?」

「畢竟你喜歡他這麼多年。」

陸執出差了一個月。

今天才剛回來,迫不及待想見我。

但又被合作方拉著要吃飯。

於是我們約在了這裡。

等他快結束了,我來找他。

沒想到會被衛琢拉走。

也沒想到,陸執會這麼生氣。

他吃醋起來很難哄。

我環住他勁瘦的腰,一隻手伸進去摸他的腹肌。

總不能我吃虧吧。

又踮著腳去輕啄他的唇,撒嬌:「你不能汙衊我。」

「陸執,我現在最喜歡你呀。」

忘記了。

一個月沒開葷的男人很可怕。

我的行為無異於在點火。

果然,他捧著我的臉又一次吻了下來。

手掌自下而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吻得窒息。

吻得生理性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舌尖輕舔我的上顎,聲音像個攝人心魄的妖精,誘哄著:「寶寶,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名分?」

還沒回他。

一道光線進來,門被打開了。

幾乎是一瞬間,陸執將我的頭埋在他的懷裡。

用外套將我緊緊裹住。

然後,我聽到了秦照的揶揄:「陸總挺有雅興。」

4

身體有一瞬的僵硬。

陸執將我抱得更緊。

聲音冰冷:「跟秦總沒關係吧?」

從我懂事開始,他們就互相看彼此不順眼了。

我十八歲那年,聽說他們還大打了一架。

衛琢曾經跟我聊天時說過,陸執很小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姑娘。

不過兩人沒在一起。

圈子這麼小,鬼知道他和秦照是不是喜歡的同一個。

如今四年沒見。

不知道秦照是不是喝得微醺。

在這個尷尬的時候還要找陸執聊天:

「都說你不近女色,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情趣。」

陸執沒吭聲。

秦照不依不饒:「保護得挺好,哪家千金?」

「沈家那個從小就喜歡你的?還是蘇家那個溫婉大小姐?」

「不會是宋家那個嬌縱任性的小公主吧?」

我一口咬在陸執身上。

痛得他悶哼出來。

聲音卻更冷了:「秦照,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聊這麼多吧?」

「我女朋友不高興了,請你滾,好嗎?」

到底都有點脾氣。

秦照哼了一聲走了。

我被憋得臉紅,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剎那,氣呼呼地還要咬他:「陸總桃花挺旺的啊,嗯?」

剛說完。

秦照又折返了回來。

陸執立馬轉身將我抵在牆上。

寬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的視線。

周邊一陣低氣壓。

秦照毫無察覺:「哦,走錯了方向。」

「不過,我怎麼聽到我家冉溪的聲音?」

陸執讓他滾。

然後,他蠻橫地在我唇瓣上廝磨。

明明好像很生氣,但又在努力克制。

放低了聲音:

「畢業就訂婚,好嘛,寶寶?」

「那狗男人,還敢說『我家』,我恨不得弄死他。」

「寶寶,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嗚嗚兩聲,含糊不清:「你捂著我的嘴我怎麼說?」

「寶寶,我好想你,今晚不回家了,好不好?」

「不行,明天有畢業典禮,我得回家拿點東西。」

陸執不開心,但又沒辦法,折騰了我好久才送我回家。

5

我跟我媽說了要搬出去住。

她愣了下,「是因為你哥嗎?」

當初那件事其實可以鬧得不那麼大的。

秦照可以直接拒絕我,我們面對面坐在一起說清楚一切。

我不是不懂事的人。

哪怕放不下,也會要一個體面。

但最終這件事人盡皆知。

連我媽都找來問我:「真的那麼喜歡?我可以去找哥哥說。」

「或者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哥哥以前對你那麼好......」

我抹掉眼淚,搖頭:「不用。」

他都說出那樣傷人自尊的話,我不可能再去熱臉貼冷屁股。

我努力過。

但結局不盡人意。

我也接受。

更不想媽媽替我擔憂。

「寶貝,如果是因為我跟秦爸爸的原因,媽媽可以跟他分開。」

我從她懷裡抬起頭。

「你跟秦爸爸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要為了我放棄自己的幸福。沒關係的媽媽,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後來我真的做到了再也沒去找過秦照。

甚至連他的消息都沒關注過。

除了答應跟陸執去倫敦過聖誕節那天。

我們在街上碰到。

秦照冷著臉,一把扯住我的手腕。

「冉溪,你有完沒完?」

「又是跟誰要到我的行程,追到這裡?」

「沒了我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嗎?」

我抽開他的手,小聲開口:「我不是來找你。」

他煩躁地擰著眉:「不是來找我,還能是找誰?」

「冉溪,別纏著我,很煩,知道嗎?」

他說完,被身後的朋友拉著走了。

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肩膀上落下的雪花。

然後被陸執從後面抱住。

「嘖,聊什麼這麼開心?」

「你有病?哪隻眼看到我開心了?」

他不管。

晚上像個瘋狗一樣把我翻了好多面。

想起剛才他在車上貼近我說要一起住的話。

我看了看媽媽:「不是因為秦照,媽,一直沒告訴你,我有男朋友了。」

我媽驚訝得嘴張大。

「我們談了三年,他年紀有點大,想訂婚了。」

我媽更懵,立馬拉住我的手,都快哭了:「寶貝,是媽媽的錯,你爸走得早,讓你沒有體會到父愛,但你也沒必要找個老頭呀!媽媽受不了......」

「老頭?」

我笑了Ṫűₜ出來:「你說什麼呢?他比我大四歲,今年才 26。」

但男人過了 25 就是 60 歲。

算是年紀大了。

她鬆了一口氣:「要跟秦爸爸他們說嗎?」

想了想,我搖頭:「等塵埃落定後吧,媽媽,你先幫我保密,我不想節外生枝。」

因為很奇怪,這幾年在學校,但凡有人向我表白或送情書,過不了多久就會像見了鬼似的看了我就跑。

秦照剛走那學期,有個男孩子在操場當眾送我玫瑰花。

第二天腿就摔斷了。

「那,還是要搬出去?」

我嗯了一聲。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誰要搬出去?」

是秦照。

6

媽媽趕緊解釋。

「咱們家嘟嘟,晚上老想跑出去住。」

「我看天氣也熱了起來,準備把狗窩給他重新搬出去。」

秦照似乎鬆了一口氣。

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移開視線。

起身。

「我先上樓休息了。」

樓梯拐角,他叫住我。

「冉溪?」

倚在扶手處,他掀起眼皮。

「你沒什麼話想跟我說?」

「給你機會,別等會半夜跑來敲我門,哭得跟什麼似的。」

我搖頭。

抬腳時。

他一步跨上兩級台階,擋住我的去路。

目光銳利地掃過我。

「你的嘴怎麼回事?」

我下意識抿了抿唇。

想起剛才陸執的瘋狂。

嘴唇肯定是被他反覆廝磨啃咬後留下的微腫和破Ţū⁼口。

男人不顧我的求饒。

「回去不准跟他說話,聽到沒?」

耳根有些發燙。

我抬眼,看著秦照:「跟你沒關係吧?能讓讓嗎?」

「冉溪,你這是什麼態度?」

「跟你哥就是這麼說話的?」

我覺得有點煩。

陸執讓我洗漱完還要跟他視頻。

要是晚了,估計又要發癲。

可秦照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冷笑一聲:「看我跟別人一起,吃醋了?」

「這次學聰明,終於不跟我鬧了?」

「你這點手段我真的是看夠了。」

沒等我說話,他手機響了。

瞥了我一眼後,他接起來,聲線溫柔:

「好,我會去,你的畢業典禮,我怎麼可能錯過。」

我繞過他,走到臥室門口。

他又叫我。

我沒回頭。

頓了頓,才聽到他有些顫抖的聲音:「你的紋身呢?」

我愣了下,低頭看著乾乾淨淨的皮膚:「洗了。」

一前不懂事,紋了他的名字字母。

如今空蕩蕩的,脖子上只掛著陸執送的項鍊。

或許是我的沒哭也沒鬧讓他的猜測落空。

秦照眉眼間染上煩躁:「你最好一直這麼懂事,別來纏著我。」

「嗯,不會纏著你。」

說完。

我關上了房門。

7

畢業典禮,秦照和衛琢一起來的。

但不是為我。

張蘇語,昨晚被秦照抱著的女孩。

在後台當工作人員。

我作為優秀畢業生等會兒要上台接受撥穗。

隨便找個桌子靠著看手機。

衛琢買了好多奶茶。

遞給我一杯:「妹妹給,你最喜歡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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