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當天,發現我給媽媽買的千萬寶石手鍊戴到了保姆手上。
我爸笑得毫不在意。
「你阿姨喜歡就給她戴了,反正你媽也不缺。」
我弟也在一邊幫腔。
「對啊,麗麗說她媽媽沒見過這種好東西,一個鐲子就能換兩個人高興,姐你別這麼計較。」
好,很好,好日子剛過兩天,這爺倆就已經忘了我以前是什麼性子了吧。
看著坐在角落裡心如死灰的媽媽,我一把掀了桌子,從工具箱裡掏出電鋸。
「自己摘還是我給你鋸下來?」
1
剛結束完為期半年的國外出差,我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家,想送給媽媽在國外拍下的寶石項鍊。
可剛到家門,入眼的卻是滿臉憔悴的我媽。
身為富家太太的她,此刻卻蹲在地上給我遞來拖鞋,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
「歡迎回家,麗麗。」
我不是麗麗。
這是什麼情況?
我立馬扶起她:
「媽,你幹嘛啊?」
聽見我的聲音,我媽立馬抬頭愣住:
「媛媛,你回來了?!寶貝。」
扶起我媽的瞬間,我立馬就摸到我媽手的粗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我媽可是從小到大的富家千金,嫁人了就是富家太太,天天用著名貴護膚品,這手怎麼可能粗糙呢。
「媽,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有,你的手?這些活不應該是家裡的保姆幹嗎?」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聽到了客廳里歡聲笑語,夾雜著幾道尖銳的女人聲音。
我立馬帶著我媽衝到客廳里,果然,沙發上,保姆陳姨正騎在我爸腰上,穿著低胸弔帶,雙手按摩著我爸的背部,胸前隨著一來一回晃動。
那陳姨還嬌滴滴地說:
「顧哥,人家力氣夠不夠啊?討厭,每天都要找人家按摩。」
我滿臉震驚,直接怒斥兩人:
「陳姨,你幹嘛呢?騎在我爸腰上幹嘛?你給我滾下來!」
我的出現,立馬讓正在打情罵俏的兩人愣住,我爸滿臉驚愕,立馬起身:
「媛媛,你怎麼回來了啊?我這不是叫你陳姨按按嘛,你大驚小怪幹嘛。」
而他旁邊的保姆陳姨見我說話,她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教訓我:
「哦,顧哥,這就是你那大女兒啊,有點沒規矩了,怎麼回來還敢和長輩大呼小叫的。」
而我卻注意到她手上卻帶著一條熟悉的寶石手鍊,那明明不是兩個月前,我送給我媽的生日禮物了嘛,怎麼會出現在她手裡。
她竟然敢這樣對我講話,我忍不住笑了:
「長輩?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是我們家的保姆吧,還有,你這個手上的項鍊不是我媽的嗎?你帶著幹嘛。」
此話一出,我爸立馬擋在陳桂芳面前,有些不耐煩地看著我:
「媛媛,人家畢竟是你的長輩,你怎麼這麼說,這手鍊是我送給你陳姨的,人家喜歡還不能戴嗎?再說了,你媽自己不願意要,能怪誰。」
「你是不是精神病又犯了,回來就發瘋。」
我聽到我爸的話滿臉震驚,我媽急忙拉著我小聲說:
「女兒,媽媽沒有的。」
我剛想說話,身後走出弟弟顧懷維,他見我回來,也是滿臉不耐煩:
「你一回來吵什麼吵啊,就你計較,人家陳姨對我們家那麼好,給個手鍊怎麼了。」
怎麼了?那明明就是我送給我媽的怎麼了?憑什麼她能搶走。
才離開了半年,我媽一個富太太就被保姆踩著臉上,我這渣爹白眼狼弟弟竟然敢這樣作威作福。
我看著陳桂芳那囂張樣子,我立馬就怒了,這個家,敢欺負我媽,我讓她沒完。
更何況,她恐怕還不知道吧,我可是家裡最瘋的人了。
我掏出這次回家帶的鑲嵌著寶石的電鋸,直接拉滿電,一刀鋸斷陳桂芳面前的沙發:
「敢拿我媽的項鍊,你怕不是想死嗎?」
2
那陳桂芳一看我的電鋸,立馬嚇得差點站不穩,委屈巴巴地看著我爸:
「顧哥,她怎麼能這樣啊,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有的一條手鍊,真的是太沒有家教了。」
這可是價值千萬的手鍊,她可捨不得摘下來,她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並不當回事,甚至還繼續辱罵我。
我媽最受不了別人罵我了,聽到這話的她難得為我站出來說:
「陳桂芳,你憑什麼罵我女兒,之前的算了,罵我女兒就不行。」
說完,她立馬扯著那陳桂芳的手,我爸看到陳桂芳被扯得滿臉心疼,一把推開我媽:
「瘋婆子一個,桂芳,摘下來,別傷到手了。」
我媽被我爸直接推倒在地上,我立馬扶著我媽起來。
旁邊的我弟冷嘲熱諷:
「又開始了,媽,你可別裝了,我爸不就是推了你一下嘛,至於嘛,再說了,你那麼多手鍊,又不缺。」
「而且她可是我丈母娘,你就不能讓讓嗎?」
讓讓?我看著這一切,綠茶的保姆,渣男的爸,冷漠的弟,柔弱的媽,看來今天這手鍊,我今天必須摘下。
我直接扛起那電鋸,一步一步逼近那陳姨:
「陳姨,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嗎?難道你不知道,我這把電鋸是真的鋸過人的。」
陳姨雖然是腿抖,但是她卻不相信:
「顧媛,你有本事就鋸我,我告訴你,就算……」
下一秒,女人悽慘的叫聲響起,我的電鋸鋸掉了她臉頰的頭髮,離她只有 10 厘米。
突然間,滴滴答答的水聲響起,我低頭一看,陳桂芳下半身出現一大灘液體,原來是她嚇尿了。
我滿臉嘲諷地看著她:
「陳姨,你怎麼嚇尿了啊,好臭啊,不是不害怕嗎?」
她被嚇得發抖,害怕地看著我,眼底卻是滿滿的恨意。
我直接扯走她手腕上的手鍊,疼得她嗷嗷大叫,扯出血跡。
我爸見陳桂芳被扯得滿臉心疼,於是他立馬怒不可遏地看著我,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顧媛,你太無法無天了,以前是我太慣著你了,你再這樣下去,信不信你和你媽一起滾出顧家。」
我牽起我媽的手,笑吟吟地看著我爸:
「有本事你就來啊,親愛的爸爸。」
這顧家都是我的,到底誰滾出去還不一定呢。
3
我帶著我媽回到房間,我媽滿臉淚水看著我:
「要不是你回來,媽媽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爸爸和你弟弟,太欺負人了。」
我這一問才知道,我前腳剛離開國,後腳我弟弟就談了一個網紅女朋友,那女人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不惜每天跑去給她直播刷禮物,一刷就是好幾千萬。
他還聽那女人的話,把她媽媽接到我們家做保姆,每個月工資是百萬,工作卻清閒得很,可她卻在背後聯合家裡的其他保姆辱罵我媽,勾引我爸。
我媽得知後,立馬找到我弟,沒想到卻被我弟怒罵:
「那可是我丈母娘,我給多一點怎麼了?再說了,你還真把人家當保姆了啊?還有,你自己管不好我爸,別在我這裡嗶嗶賴賴的,滾遠點。」
於是她哭著想和我爸爭辯,卻沒想到我爸早就已經和那陳桂芳偷情了,根本不理會我媽。
從那天后,我媽就被陳桂芳各種欺負,而那條手鍊,就是陳桂芳親手從我媽的手上搶走的:
「喲,你女兒寄給你的啊,倒是挺好看的,我就收下來了。」
而我媽想搶回來,卻被我爸一巴掌扇了過去:
「一條手鍊,你至於嗎?小氣家家的,成何體統。」
從那之後,我媽就被趕出主臥,和其他保姆擠在一起,她不敢和我說,怕我擔心。
而我爸和我弟之所以敢這樣對我媽,完全是覺得他們兩個現在穩坐公司高位。
半年前,身為公司董事長的外公意外去世,而我卻被外公提前派到國外去。
而現在外公死了,唯一的靠山倒了,我爸和我弟可威風了,各種欺負我媽。
我聽到我媽的話,滿臉心疼:
「那你也不能這樣被他們欺負啊,媽,再怎麼樣也要自己支棱起來啊。」
我媽哭著說:
「我以為他會回心轉意,沒想到卻這樣對我,是媽不好。」
我看她流淚的樣子,也是,我媽一個傻白甜,怎麼可能斗得過綠茶母女呢。
想到這裡,我笑吟吟地看著我媽:
「媽,你放心,他們再怎麼樣也掀不起什麼大浪。」
第二天,我帶著貼身保鏢和我媽來到餐廳,就看到了陳桂芳和我爸坐在餐桌上,兩人黏黏糊糊的,而旁邊多了一個女人陳麗麗,正和我弟嘴對嘴吃飯呢。
見我下來,那陳麗麗立馬說:
「喲,原來就是你啊,昨天敢那樣對我媽,你怕不是不想活了吧?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給我媽磕頭道歉。」
旁邊的我弟看見自己女朋友發話了,立馬說:
「顧媛,現在的你可是什麼都沒了,還趕快給我跪下,媽一起跪下,好好給陳姨道歉。」
我爸也是不耐煩地看著我:
「聽到沒有,跪下道歉了,昨天的事情就算了,把你破電鋸給我扔了,別拿出嚇人。」
「現在顧家是我做主,你外公已經死了,想要待在顧家就聽我的。」
那陳桂芳得意洋洋地站在我面前:
「顧媛,我等著你下跪呢。」
4
「顧媛,你要怪,就怪你媽沒本事,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陳麗麗嘲諷地看著我,她笑吟吟地說:
「顧叔叔馬上就要和你媽離婚了,你知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的我愣住了,沒想到我爸竟然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和我媽離婚,可真夠不要臉的。
身後的我媽聽到後滿臉震驚:
「顧群峰,你瘋了,你不是答應我爸,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嗎?」
我爸滿臉不屑:
「照顧你?宋敏,現在你爸死了,誰還管得了我?我告訴你,離婚後,我就要娶桂芳。」
陳桂芳笑吟吟地看著我爸:
「討厭,人家害羞。」
這兩人可真不夠害臊,我媽這下徹底死心了,她哭著看著我:
「媛媛,是媽不好。」
而那陳麗麗立馬說:
「快點下跪,顧媛,還有你媽那個賤人,誰叫你敢這樣欺負我媽。」
下跪?不可能,我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反手直接一巴掌扇在那陳桂芳臉上:
「當小三你還當得理直氣壯啊,爸,沒想到你還那麼老當益壯,給我找了個新媽啊。」
陳桂芳滿臉震驚:
「你敢扇我,顧媛,你,顧哥,她敢扇我。」
那陳麗麗一看到我扇她媽就坐不住了,立馬衝上來想給我一巴掌,而我卻直接掀了餐桌,把那牛奶直接潑在她臉上:
「怎麼,想打我,誰給你臉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我爸滿臉震驚,我弟更是暴怒:
「顧媛,以前就算了,外公那個死老頭喜歡你,你仗勢欺人,現在不一樣了,是我和我爸的天下,你還敢這樣對我們,老子不收拾你。」
說著,他想一拳頭砸在我身上,下一秒,他直接被我身後的保鏢一拳打倒在地上。
他鼻青臉腫地叫罵:
「你誰啊,敢打我。」
「我的保鏢,是外公專門留給我幫手和遺囑證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