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三天,被汙衊殺熟完整後續

2025-11-06     游啊游     反饋
2/3
充滿了探究和一種發現八卦的極度興奮!

那女人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尖聲叫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空口白牙的就是汙衊人!」

王老三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起來。

額頭青筋暴起,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小許!你!你血口噴人!你少在這亂說話!」

「我……我就是好心勸個架!你扯哪兒去了!」

他急得語無倫次,恨不得撲上來捂住我的嘴。

剛才那副從容姿態蕩然無存,只剩下氣急敗壞。

人是真的奇怪。

汙衊別人時,嘴皮子翻得比菜刀還快,什麼髒水都敢潑。

恨不得把你說成十惡不赦。

可一旦火燒到自己身上。

哪怕只是沾了點火星子。

他立刻就跳起來,覺得比天底下誰都冤枉。

我後退一步,謹慎道:

「王老闆您別激動啊!我就隨口一問,這不是看您熱心腸得有點過頭了嘛?」

「您要是清清白白,您急什麼呀?」

9

「我……我沒急!你少胡說!」

王老三越是辯解,越是顯得心虛。

周圍人的眼神也就越是意味深長。

那女人眼看火要燒到自己身上,再也顧不得什麼燒鵝什麼賠償。

狠狠瞪了王老三一眼,仿佛怪他多事。

然後一把拉起兒子,低著頭,像過街老鼠一樣飛快地鑽出人群跑了。

連句狠話都沒敢留。

只剩下王老三一個人站在原地。

面對四面八方投來的各種目光,獨自急紅了臉。

最後狠狠一跺腳。

撂下一句:「晦氣!不可理喻!」

也縮回自己的攤子後面。

垂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世界終於清靜了。

我拍了拍手,像是撣掉什麼灰塵。

對著周圍看傻了的顧客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了好了,誤會解除!」

人群的眼神變了。

懷疑褪去,換上的是驚嘆和一絲看好戲的興奮。

「老闆,來半隻!你這嘴皮子,比燒鵝還夠味!」

一個大哥高聲喊道,引來一片鬨笑。

「我也要!就沖老闆這霸氣,今天必須支持一下!」

「算我一個!」

剛才還只是圍觀的人群,瞬間變成了搶購的隊伍。

我利落地揮刀、斬件、打包、稱重。

錢貨兩訖的清脆聲,成了今晚最動聽的交響樂。

燒鵝的香氣重新占據了高地,將剛才那點不愉快徹底衝散。

我忙得腳不沾地,眼角餘光瞥見對面。

王老三的豬頭肉攤子前,冷冷清清,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陰沉著臉,手裡的斬骨刀一下下重重地剁在砧板上。

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又像是在剁我的骨頭。

10

我沒把王老三的怨氣放在心上。

第二天照常出攤。

可剛把燒鵝掛上,幫工小妹就舉著手機沖了過來。

「許姐!你火了!你上熱搜了!」

我一愣。

手機螢幕上,赫然是一個剪輯過的短視頻。

拍攝角度刁鑽。

正好把我那句「您要是清清白白,您急什麼呀?」的淡定。

和王老三氣急敗壞的臉,剪輯在了一起。

衝突感拉滿。

視頻下面,是幾個鮮紅的熱門標籤:

【#報警老闆娘#】

【#燒鵝西施智斗訛人組#】

【#豬頭肉老闆的神秘交情#】

一夜之間,點擊量破了百萬。

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輿論徹底分成了兩派。

支持我的人,簡直要把我夸上天。

【臥槽!這老闆娘是人間清醒吧?全程邏輯在線,一句話就把戰火轉移了,牛!】

【這不比爽劇還爽?建議出個反 PUA 教學!】

【教科書級別的自證反擊!不剖肚子,不發毒誓,直接攻擊對方軟肋!高!實在是高!】

我的攤位,一夜之間成了網紅打卡點。

而另一派,畫風就完全不同了。

王老三的七大姑八大姨,還有一些自詡「理中客」的鍵盤俠。

在評論區里上躥下跳。

【得理不饒人!人家大姐帶個孩子容易嗎?至於這麼咄咄逼人?】

【一個巴掌拍不響,我看這老闆娘也不是什麼善茬,說不定就是她先挑事的。】

【呵呵,我看就是設計好的劇本,為了火,什麼都乾得出來!】

更有人扒出了王老三和他老婆的一些舊事,還有那個女人的住址。

網絡上的唾沫星子,比夜市的油煙味還嗆人。

11

線上的風暴,很快就席捲到了線下。

我的生意火了。

是那種爆炸式的火。

以前的顧客是衝著我的燒鵝來的。

現在的顧客一半是衝著燒鵝。

另一半是衝著「報警老闆娘」這個活招牌來的。

「老闆娘,給我來一隻燒鵝,就要你在視頻里斬的那種!」

「姐姐你好颯!我專門坐了兩個小時地鐵來支持你!」

甚至還有拿著自拍杆的年輕人,對著我的攤位就開始直播。

我每天的備貨量翻了一倍,依舊在開市兩小時內就銷售一空。

我忙得像個陀螺,但心裡是踏實的。

錢是英雄膽。

而王老三那邊則是另一番光景。

他的豬頭肉攤徹底成了夜市的笑話。

門可羅雀,蒼蠅都嫌冷清。

偶爾有幾個不知情的外地遊客走過去。

旁邊立刻就有好心人拉住他們。

壓低聲音,指指點點地講著「豬頭肉老闆的神秘交情」。

遊客聽完,立刻露出恍然大悟又帶點鄙夷的表情繞道而走。

王老三的臉,一天比一天鐵青。

他不再剁砧板了。

只是坐在攤子後面。

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陰冷、怨毒。

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蛇。

他關門的時間越來越早。

從晚上十點,到九點,再到八點。

最後,天剛擦黑,他就收起攤子。

推著車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中,像個斗敗的公雞。

悄悄離開。

至於那個女人。

她徹底社死了。

我再也沒在夜市附近見過她。

聽周圍的鄰居說,她連門都不敢出,買菜都得等深夜。

她兒子在幼兒園,也被其他小朋友指指點點。

一場鬧劇,似乎以我的完勝而告終。

但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王老三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不像是認輸。

更像是……某種決絕的預告。

我在等他的後招。

12

風,是從一個回頭客的嘴裡,吹出來的。

那天一個經常來光顧的大媽,在我攤位前猶豫了半天。

她探著頭,壓低聲音問我:

「閨女,你這鵝……真是每天從鄉下養殖場拉來的鮮活鵝?」

我手上斬鵝的刀頓了一下。

抬頭看她,笑了笑。

「張大媽,您吃我家的燒鵝這麼久了,什麼味道您不清楚?」

「我清楚,我清楚,」

她連忙擺手,表情有些尷尬。

「就是聽人說……說你為了省成本,進的都是……嗨,不說了不說了。」

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要了一隻鵝腿,匆匆走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

王老三的後招終於遞出來了。

第二天,隔壁賣冰粉的周姐。

趁著人少,湊到我跟前。

她神神秘秘地塞給我一杯加了山楂的冰粉。

「降降火,聽姐一句勸,最近留個心眼。」

我看著她。

周姐是個熱心腸,也是個消息通。

「昨天半夜,我收攤晚,看見王老三和之前那個女的,倆人貓在後巷那垃圾桶後面說話。」

「那女的原來是他姑姐!哭哭啼啼的,說沒臉見人了,兒子在學校都被人笑話。」

「王老三怎麼說?」

我舀了一勺冰粉,冰涼的甜意滑過喉嚨。

卻壓不住心裡的那股冷。

「那老東西,憋著壞呢!」

「他說別哭,只要把你搞走了,這夜市最好的位置就是他的!到時候讓她也來幫忙,賺的錢比現在多得多!」

「他眼紅你那位置不是一天兩天了,總覺得你那店面和後面一片攤位的招租事兒你能說上話,便宜沒占夠似的!」

周姐學著王老三的語氣,一臉鄙夷。

「他還說,上次是硬碰硬,咱們吃了虧。這次要玩陰的,讓你有嘴說不清!」

「怎麼個陰法?」

「爛仔!就是往你身上潑髒水!」

13

周姐一拍大腿。

「我聽了個大概,那女的負責鬧,裝可憐,到處說你用死鵝、病鵝做燒鵝,吃壞了肚子。」

「王老三就負責在街坊鄰居、市場管理那邊吹風,說你一個年輕女人,來路不明,能拿下這麼好的攤位,背後肯定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平時看著挺老實,背地裡咋這麼壞心眼!」

我手裡的勺子,在玻璃杯里輕輕磕了一下。

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輕輕笑了一下。

他大概永遠也想不明白,這位置為什麼會是我的。

好一個連招。

一個扮演前台的「受害者」。

一個扮演幕後的「知情人」。

這是要從我的燒鵝品質,到我的人品,進行全方位的毀滅性打擊。

夠狠,夠毒。

謠言像夏天的蚊子。

悄無聲息,卻無孔不入。

最先起反應的,是夜市裡的那些老攤主和老街坊。

他們看我的眼神不對了。

從從前的欣賞和客氣,變成了懷疑。

幾個老頭兒聚在王老三的攤子前。

名為聊天,實則聽他添油加醋地散播我的「黑料」。

「你們想啊,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哪來那麼大本事?」

「那燒鵝,香得有點不正常,誰知道裡面加了什麼東西!」

「聽說啊,她上面有人……」

這些話,像一根根看不見的刺,扎在我周圍的空氣里。

我的顧客也開始分化。

那些專程來打卡的年輕人依舊熱情。

但很多街坊鄰居,開始猶豫、觀望。

我的營業額出現了三天連續的下滑。

雖然不明顯,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王老三的臉上,重新浮現了笑容。

那是一種陰謀得逞的、小人得志的笑。

他甚至又開始剁起了他的豬頭肉,砧板被他剁得「砰砰」作響。

不是在招攬生意。

而是在向我示威。

14

一個星期後,他的姑姐終於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身後,還跟著一個拿著手機。

在全程錄像的男人。

她沒有像上次那樣撒潑,而是換了一副模樣。

臉色蠟黃,眼圈通紅。

頭髮凌亂,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她就站在我攤位前五米遠的地方。

不說話,只是哭。

無聲地流淚,看上去可憐極了。

周圍的人很快被吸引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

「這不是上次那個……」

等人群聚集得差不多了,她才終於開了口。

聲音沙啞,氣若遊絲。

「我不是來鬧事的……我就是……我就是活不下去了……」

她一邊哭訴,一邊斷斷續續地講。

說她上次被我「欺負」之後,回家就病倒了。

吃我家的燒鵝吃得渾身不適,去醫院花了好幾百。

說她被網暴,兒子在幼兒園被孤立,全家都抬不起頭。

「我一個家庭主婦,還能怎麼樣呢?我鬥不過她有錢有勢的人……」

「我今天來,不求別的,就想問問她,做人為什麼要這麼狠心……」

她哭得肝腸寸斷。

旁邊那個男人把鏡頭死死地對準我。

人群里,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天啊,這麼可憐……」

「這老闆看著挺厲害,沒想到這麼欺負人。」

「無風不起浪,看來那些傳言是真的了。」

質疑的眼神,像針一樣,從四面八方扎過來。

15

我站在攤位後面,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看著她如何用眼淚和謊言,博取同情,煽動輿論。

不遠處,王老三正跟市場管理員老張說著什麼。

他指了指我這邊,一臉的痛心疾首。

「老張啊,你看看,這叫什麼事!影響多不好!」

「我們這夜市幾十年的好名聲,可不能被這種人搞臭了!」

老張皺著眉,朝我這邊望過來,眼神里充滿了為難。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一個在前台演戲,一個在後方遞刀。

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們想要的結果很簡單。

先用「食品安全」問題搞臭我的燒鵝。

再用「仗勢欺人」的帽子扣死我的人品。

最後由王老三這個老資格出面。

聯合管理方,把我從這個夜市裡徹底清除出去。

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接手我這個全夜市最好的位置。

算盤打得真響。

幫工小妹急得快哭了。

「姐,怎麼辦啊?你快解釋一下啊!」

我沒動。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女人。

看著她臉上每一條因為假哭而抽搐的肌肉。

看著那個男人手機鏡頭上閃爍的紅點。

看著王老三嘴角那抹壓抑不住的得意。

在心裡笑了。

解釋?

對一群只想看自己想看的劇情的觀眾,解釋是最無力的廢話。

他們不是來求真相的。

他們是來審判的。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看戲。

那我就陪他們演一出更大的。

16

我從攤位下摸出手機,靠在椅背上。

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那悠閒的姿態,和對面哭天搶地的老女人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周遭議論聲更大了。

「你看她那樣子,一點悔意都沒有!」

「太囂張了,這是仗著賺到錢了為所欲為啊。」

王老三見火候差不多了。

立刻給市場管理員老張使了個眼色。

老張一臉為難地走過來,清了清嗓子。

「小老闆,你看這……要不你先跟大姐道個歉,把事情平息一下?」

他這是在和稀泥。

也是在給我遞台階。

可惜這個台階我不打算下。

我抬眼。

目光越過他,直直地射向他身後的王老三。

「王老闆,」

「這戲,排練了很久吧?」

王老三臉色一僵。

老女人哭聲一頓。

拍視頻的男人手也抖了一下。

「大姐,您別光哭啊,咱們把事情說清楚。」

我嘆了口氣。

「您說吃我的燒鵝吃病了,哪天買的?幾點幾分?微信還是支付寶付的款?」

「我這都有流水,一對便知。」
游啊游 • 60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8K次觀看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42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33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36K次觀看
游啊游 • 45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