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舌完整後續

2025-11-02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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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幾百條評論,造成的影響不可估量。

「你他媽的!」

我一拳頭砸在王利臉上,他哇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水,裡面還有兩顆斷牙。

「為什麼要一直揪著我女兒不放?」

「……」

他沉默著,抖如篩糠。

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世界上就是有無緣無故的惡,那些信奉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人,未來也一定會知道,一個耳光抽在臉上最響。

「就看她好欺負是吧?」我抽出皮帶,「我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啪啪啪!」

沉悶的皮帶燉肉,在房間裡迴蕩。

大家抽著煙,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王利縮在牆角,一個勁地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吧!叔叔!」

我充耳不聞。

皮帶斷了,王利眼睛一亮,以為終於解脫。

大劉立馬脫下他的遞給我,蹲下來在王利耳邊惡魔低語:

「小東西,別灰心,皮帶我們多的是!」

王利白眼一翻,差點暈了過去。

8

這時,王利的手機響了。

是他爸爸打過來的視頻。

我接了。

「兒子,聽說有人欺負你……你是誰!我兒子呢!」

我說:「我就是欺負你兒子的那個人。」

然後將鏡頭對準了王利,「你兒子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話你跟我說。」

王利渾身是血,校服被我抽成拖把。

「操!你他媽的給我等著,我今天不把你殺了,你都不知道在這塊地,誰是老大!」

我說:「好,我等你過來,我正好把你們一鍋端。」

那邊還在放狠話。

我懶得聽,把手機砸了。

王利的爸爸很快就到了。

帶著十幾個文著花臂的大漢。

「兒子!」一看到自己心肝寶貝,差點被我打出心肝,他目眥欲裂,「我他媽殺了你!」

剛準備衝上來,我們的人就堵在他面前。

「豪哥!就是這個人。」他轉而彎腰對著為首的一個混混說,「把他做了,答應你的錢我給兩倍!」

那啥豪哥卻是動也不動,盯著大劉看,然後摸出煙,畢恭畢敬地遞過來:

「劉哥,好久不見了,小弟沒想到在這裡碰到您嘞!」

大劉沒接,因為他雙手正拎著褲子。

「可以啊,小豪,混得不錯嘛!」大劉笑呵呵地說,「現在都敢帶人砸我的場子啦?」

「哪敢哪敢!誤會了不是!」混混一急就上頭,臉色通紅,「我哪知道是您在這裡,我就是找天王老子的麻煩,也不敢找您啊……」

大劉搖搖頭,打斷了混混的奉承:「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乾女兒,被他家小兔崽子欺負了,這事你看怎麼處理,豪哥?」

「哎喲,您真的別叫我豪哥了,小弟受不起。」

混混轉頭給了王利爸爸一巴掌,「還不快給我劉哥說聲對不起!」

王利爸爸挨了巴掌,卻不敢還手:「豪哥,您怎麼能這樣,之前不是說好的,下一條胳膊給……」

混混又是一巴掌:「卸什麼胳膊,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王利爸爸終於認清形勢,臉色由白變紅又轉紫,好像在給巴掌印上色。

這時,王利眯著腫眼,氣若遊絲:「爸爸……救我……」

他爸心疼壞了,想去救寶貝兒子,又被人堵得沒法上前。

咬咬牙,惡狠狠地對我說道:「你犯法了你知道嗎?要是我兒子真出什麼問題,我肯定讓你去坐牢!」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回身從果盤裡抽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對著我,遞給他。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一刀捅死我,要麼我進去關幾天,出來接著打,打到你兒子生活不能自理,打到他精神失常,打到他殘廢!

「你不是很能嗎?你不是恨不得殺了我嗎?

「動手啊!」

指著胸口,「往這裡捅,沒人攔你,夠膽你就來!」

刀尖戳在胸口,一寸之後就是我的心臟。

我盯著他的眼睛,眨也不眨。

大劉擔心我,上前一步,準備動手,我抬手阻止了他。

氣氛劍拔弩張,沒有人說話。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女兒打來的電話:

「喂,爸爸,你在哪兒呀?」

我笑著說:「在外面辦一點事呢。」

「那你的藥塗了嗎,記得不要沾水哦!」

我低頭看到自己的拳頭上,女兒給綁的粉色繃帶。

內心一片柔軟。

「嗯好,爸爸記得,你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一下,等爸爸回家。」

女兒乖巧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想到丫頭還在等我回家,有點不耐煩了。

大喝一聲:「快點!」

他嚇了一個哆嗦,後退一步。

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明明都是當父親的人,他卻連命都不敢玩。

我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趴下。

捏著他的下頜,逼著他抬起頭和我對視: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既然你不教你兒子怎麼當人,那就睜大眼睛看看,我是怎麼把他折磨得不像個人!」

9

我坐在沙發上,解開襯衫的袖口,擼了上去。

對躺在地上的王利勾勾手指:「滾過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爸爸,結果他爹也被我的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只能聽我的,爬起來,一瘸一拐地朝我走過來。

眼神畏畏縮縮的。

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把他踹了回去。

「我讓你滾過來!聽不懂人話嗎?」

他疼得齜牙咧嘴,腫臉上遍布冷汗。

又不得不抱著膝蓋,把自己團成一個球,慢慢滾過來。

滾岔路了,跑到大劉腳邊,大劉一腳踢開。

他咕嚕嚕地撞在茶几上,啤酒瓶倒了,淋了他一聲,大家哄堂大笑。

我踩著他的胸口,笑呵呵地問:「小混蛋,知道什麼叫拔舌地獄嗎?」

他擦了一把鼻血,不敢和我對視,小心地搖了搖頭。

我戴上手套,慢條斯理打開藥盒,裡面是我新買的手術工具,鑷子和柳葉形的手術刀,反射著森森寒光。

「十八層地獄裡的第一層,專治生前言語誹謗,巧言善辯,油嘴滑舌的人。到了這層地獄的人,先扒皮再割舌,舌頭割完很快又長出新的,然後再割,周而復始,疼到你灰飛煙滅為止。」

我笑,「現在我做個好事,提前帶你體驗一下,將來到了閻王那裡,也能扛得久一點。」

他臉色劇變,爬起來就跑。

早有預料的大劉堵在他身後,一腳給他踹了回來。

我捏住他的嘴巴,擠出了一個自以為慈祥的笑容:「乖,張嘴,啊——」

他嘴巴反而抿得鐵緊,誓死不松。

於是,我一腳跺在他傷口上,他疼得大叫。

可算是開了賤口。

然後,我馬上用口腔支架,撐開了他的嘴。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打你不知道怎麼做是吧?」

我的鑷子在他瞳孔里漸漸放大,他求生欲爆棚,竟然又長了一些力氣,想掙脫我的控制。

兩個民工兄弟見狀,上來一左一右按住了他。

可算是老實了。

我用鑷子夾住他的舌頭,用力拉出來,然後打開手邊的噴槍,懟了上去。

藍色的火焰甫一接觸,舌頭立馬被烤糊了一層。

伴隨著「呲呲」的聲音,一股濃烈的焦臭味馬上散發了出來。

王利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你不要太過分!」他爹趴在地上,捶著地板大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饒人是吧?」我摸出手機,打開那段視頻,丟了過去,「看看你兒子的傑作,他饒過我女兒了嗎?」

水正好開了。

我示意他們鬆開手,王利跟沒骨頭似的,馬上癱在地上。

我蹲下來,饒有興致地望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就頂不住啦?」

他舌頭爛了,說不出話,「嘶嘶」地倒吸涼氣。

我說:「你欺負我女兒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他搖頭。

我冷笑:「你給我女兒潑過開水是吧,好玩嗎?」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瞳孔急劇收縮,又有想跑的勢頭。

我掐著他的衣領,把他揪了起來,指著開水壺,說:

「把它喝了,我放你走。」

他哭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爹說:「哥,我知道錯了,我幫他喝,我幫他喝行不行。」

我沒理,他又說:「我給錢,我可以賠錢,你開個價,只要我有肯定給你,都是當爹的人,互相體諒一下……」

「都是當爹的。」我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現在有多想殺了他。

「兩條路,他要么喝,要麼死。」

我猜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可怕,王利一下子跪在我面前,嗚嗚咽咽地求饒,端起水壺就往嘴裡送。

開水澆在傷口上的一剎那。

王利就疼得在地上直打滾,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

此情此景,不但沒有引發我絲毫的同情心,反而讓我更心疼女兒。

那麼一大盆水,澆在她身上,得疼成什麼樣子?

他爹帶著哭腔說:「已經喝了,能放過我們了吧!」

我說:「給我喝完,一滴都不許剩!不然我殺了你!」

王利扭頭看向他爹,眼睛裡全是絕望。

他爹痛苦地閉上眼睛:「喝吧喝吧,他是個瘋子!」

於是,王利只能爬起來,端起水壺。

喝兩口,停下來,吐一口血。

喝兩口,吐一口。

終於喝完了,癱瘓在地上,胃裡不停地往外倒血水,滿嘴是泡。

10

救護車開進 KTV。

老闆不想他們吵到客人,開的小門。

幾個保安拎著王利的四肢,往擔架上一丟:

「快走快走!」

大劉帶著兩個人跟車,說是幫我善後。

我買了一杯奶茶和一盒炸雞,帶給女兒吃。

之前老婆不讓她碰這些,說都是防腐劑。

但我覺得今天可以破個例。

到家了。

女兒歡天喜地地接過炸雞,笑得眉眼彎彎。

老婆皺眉,眼看又要拿出她的養生知識和我大說一通。

我趕緊笑著求饒:「偶爾吃一次沒事的,丫頭高興嘛。」

我推著她來到了廚房。

「今天你去幹嗎了?」老婆問。

我把事情添油加醋講了一遍。

老婆聽得入神,漸漸露出崇拜的表情:

「等等,他們父子一人扛著一把雙管獵槍打你,你是怎麼用一把刀就幹掉他們的?」

「黑客帝國看過吧!說時遲那時快,我當時就一個下腰躲過他們的子彈,然後手腕一抖,小李飛刀就這麼 biu 地一下飛過去,命中了他們的手腕!」

我連說帶比畫,本想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可惜身體條件不允許,下腰下到一半……起不來了。

「媳婦,扶我一下,腰要斷了……」

「你接著吹呀!」

這個時候,大劉給我發了一個視頻。

拍攝背景是在醫院。

他帶著人把王利他爸樓道里,笑眯眯地問:

「要不要幫你報警!」

他爸說:「你別以為你們可以隻手遮天,我就不信法律也管不到你們!」

大劉面不改色:「法律當然管得到,你說的哪裡話。你儘管報唄,就這點事情,最多半年也就出來了。」

他聲音一沉,「但只要我兄弟在裡面待一天,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你們,總有落單的時候吧?總有監控拍不到的地方吧?對了,你是干採購的,我倒是真想看看你做的帳,夠不夠乾淨……」

話還沒說完,他爸臉色就變了。

小豪這時攬過他爸的肩膀,給了一個台階:「都是小朋友之間摩擦,不至於鬧得這麼難看,今天的事情呢,確實是你兒子做得不對,咱們江湖事情江湖了好吧?給我個面子,各退一步,這事就算了!好不好?」

他爸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頹然跌坐在地上。

大劉嘿嘿一笑,對著鏡頭比了個 OK 的手勢。

11

我也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已經在和老婆商量給孩子轉學的事情。

結果被人打斷。

王利他媽找上門來了。

大門拍得震天響:

「別裝死,以為躲在家裡不出聲就行啦!你把我兒子打成那樣,我和你沒完!」

一開門,她立刻張牙舞爪地往我身上撲。

我一把按住她的頭頂,她就夠不到我了。

但小胳膊小腿還在努力:

「放開我!你們一家都是惡霸,欺負我兒子!我要殺了你們!!」

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著。

我鬆開手,她因為慣性,砰地一下撞到了牆上。

聲音清脆,聽起來是顆好頭。

「你連女生都打!」

家人們誰懂啊,四十多老婦女自稱小女生,真下頭!

我都無語了,看著她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女兒好心,上前扶起了她。

結果她好心當成驢肝肺,一把薅住女兒的胳膊:

「小賤人!都是你害我兒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說:「我不打女人,但別逼我不把你當個女人。」

她一聽這話,馬上鬆開了手。

惡人就要惡人磨。

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圍攏過來。

她一下子就來勁了,指著我說:

「這家惡霸欺負我兒子,你們看看他乾的是不是人事!」

從包里掏出一個平板,一遍遍循環播放我在學校打王利的視頻。

她以為這樣能引發眾怒。

可惜打錯算盤了。

大家都是認識十幾年的老街坊,熟得就和一家人一樣。

「小陳,你這手背摔可以啊,你以前練過?」德叔豎起了大拇指。

「哇塞,你怎麼打架也不叫我?」健身八年的樓下阿彪彎起了他臂圍 45 的胳膊,「是不是沒把我當兄弟?」

「就是,還打得這麼輕?沒吃飯嗎你?」老陸擼起袖子,露出他的大花臂,「要是我來,我就學那個城市之光,把他丟到化糞池裡,游他媽個三天三夜!」

我說:「對不起各位,手段太溫和了,給大家丟臉了。下次一定補上。」

她媽嚇得一個哆嗦,趕緊收起了平板。

指著我們,手指和聲音一起顫抖:「你們簡直是一群……魔鬼!」

12

禍不單行。

她媽剛走,班主任又開始作妖了。

在微信群里發了一條通知:

【鑒於陳橙家長此前的惡劣表現,給學校風氣帶來了極大的破壞,我決定讓陳橙停課一個月,並寫篇萬字檢討。】

馬屁精家長們紛紛附和:

【老師威武,就該這麼做!】

【老師做得太對了!贊一個!】

【聽說老師是全市十大優秀教師,果然名不虛傳!】

我想再發一個中指,發現自己被移除群聊了。

與此同時,通訊錄多了一個好友申請。

就是那個班主任。

【八婆,你腦子的病多久了?】

她發了幾條六十秒的語音,不用點開我都知道內容。

在群里裝得人模狗樣,私底下就暴露本性了唄。

我說:【你這破學校,破老師,老子還不願意待了,你以為你誰啊!】

她說:【呵呵,你還不願意了?這可是市重點,現在肯定後悔了吧!告訴你們,除非求我,不然別想回來!】

我說:【你腦子的病,真的要去治治了,再拖該治不好了。】

然後她又破防,狂發語音問候我家直系親屬身體健康狀況。

我直接拉黑。

世界清凈了。

13

兩個八婆的反擊很快開始了。

晚上,大劉發給我一個連結。

標題真夠唬人:

【黑社會無法無天,校園當眾行兇,還有沒有人管管?】

是我打王利的視頻。

他媽還沒給我打碼。

視頻最後,他媽對著鏡頭痛哭流涕:

「我們家小孩這麼乖,卻被人這麼欺負。還有沒有人幫幫我們母子?現在小孩在家根本不敢上學,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為了節目效果,她還化了一個鼻青臉腫的妝。

視頻熱度不高,點贊個位數,評論只有一條: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囂張不了多久,我已經讓他家小孩退學了,放心吧,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那 ID 看著眼熟,不是班主任是誰?

大劉說:「她們這是打算網暴你,怎麼著,要不要幫你壓一壓熱度?」

我反手充了 800 抖加:「別壓,讓它火,越火越好!」

然後,我連夜發帖找水軍。

找了一千多個帳號,不停地給這條視頻點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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