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求婚後我爸和他死對頭應激了完整後續

2025-10-31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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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說要娶我,可我們是世仇。

我爸氣得破口大罵:「你個野人癩蛤蟆,休想吃天鵝肉。」

他爸氣得要把他踹回娘胎重造。

他見我不表態,回家轉頭就公布了和我死對頭的婚訊。

可那是個千年老鬼啊……

1

國慶宅家刷視頻。

「Daddy 呀~,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

背景音剛響起,我爸立馬接話:「是送禮送兩清朝大粽子,心比癩蛤蟆,長得像星期五的龜孫。」

我扶額:「爸,我就刷個視頻而已。」

「爸知道,你休想暗示我。」

我:「……」

自從死對頭和我求婚後,我爸就秒變敏感肌。

不光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就連我手機隨機刷出來的視頻,他也能瞬間應激。

無論我如何證明,在我得知黎正陽不是我普通的大學同學,而是隔壁玄學世家黎家龜孫後,我們就徹底斷了聯繫。

我爸還是死活不信,甚至氣沖沖地反駁:「你們要是真的斷聯繫了,他上次就不會寄兩具引路屍來找你幫忙了。」

「那不是人家孩子想娶咱家靈靈,跑去深山老林里解兩家世仇的根源,你別給人小伙子取外號,星期五那是野人,你閨女讓一個野人求婚了,你聽聽傳出去好聽嗎?」我媽忍不住給我爸一下。

我感激地看向我媽。

還是媽懂我。

我爸臉色漲紅,他想反駁,但似乎又是這麼回事。

憋了半天,狠狠戳我肺管子:「你功課做完了嗎?符咒畫了?硃砂磨了?香都制完了?黎家龜孫已經能馭屍了,你還在刷刷刷。」

得,國慶的假期別想了。

我從沙發上起來,往練功室走去。

黎正陽是我大學時期的戀人,寬肩長腿公狗腰,就在我準備畢業和家裡坦白我找了個圈外人,還有點想結婚時,他在我的玄學考試上,突然跳出來一刀解決了我的考試題目。

這時我們才驚覺,日夜接吻的熱戀愛人,竟是每次回家瘋狂扎小人詛咒的世仇。

小狼狗變成隔壁世仇家的龜孫,我倆都嚇懵了,回家後我火速拉黑他,誰知道斷聯半年,他給我寄來兩隻清朝大粽子,引我去清皇陵。

在那他不光解決了閻、黎兩家的世仇,還連帶挖出一樁涉及國運的靈氣竊取案。

他被靈異事件處理總局誇獎,頒發了靈異局的一等功勳章。

本來閻黎兩家在鬼遮眼的設計下,互相誤解對方殺了自家老祖,成了不可調和的世仇,針鋒相對了近百年。

黎正陽還要在這時,頂著在深山老林處理殭屍半個月的野人形象,和我爸說要娶我,我爸沒當場給他打回娘胎重造,完全就是看在他調查出當年的真相的面子上。

閻、黎兩家可以從世仇變成帶有競爭關係的同行。

但是!絕對不可能成為親家。

畢竟太奶那輩是朋友,爺奶那輩早就成為世仇了,一直打到我這輩,說解就解了,那中間那些資源競爭、氣運搶奪算什麼?

過家家嗎?

我看著練功室里的白胚小人。

每一個上面都插滿了銀針,貼上了黎正陽的生辰八字。

祖輩鬥了多年,我和黎正陽也是從小互扎到大。

角落裡那筐小人,都是我們斗廢的傀儡。

誰能想到呢,白天見面互啃,晚上回家互扎。

玄學世家的人對八字的小心程度,讓我們倆談了四年,從來就沒告訴過對方真正的生日。

至於姓名,他扎我閻十八,我扎他黎龜孫。

誰能想到在俗世,我們不光成了同桌,還用本名談起戀愛。

我煩得不行。

把這些詛咒傀儡一股腦地掃進盒子裡。

一張焚燒符,盒子裡的傀儡全部掙紮起來,黑色的詛咒之氣也隨著焚燒符一點點消散。

只是燒到最後,那黑氣越來越濃,甚至最新製作還沒來得及扎針的白胚小人還對我發出求救。

「救我,我不是自願的。」

它悽厲慘叫。

我淡淡揮手,火舌瞬間將它吞噬。

用我的詛咒小人傳話,炫耀他的能力又精進了嗎?

2

整個國慶,我都窩在練功室。

黎家天賦以降屍為主,閻家天賦以抓鬼為主。

繼黎正陽學會馭屍之後,我學會了馭鬼。

剛出練功室,準備告訴家人這個好消息,就看到我爸拿著張請帖,暴怒地想要殺人。

「他黎正陽是個什麼東西,我現在就過去給他塞回娘胎里去!」

「黎家人這麼不會教育,打死重來得了。」

我爸說完就要跑出去,我趕緊攔住我爸,問我媽:「發生什麼了,爸的怒氣這麼大?」

我媽臉色不太好,可看我實在好奇,她嘆一口氣,還是告訴我:

「黎正陽和一個新出山的玄學世家千金訂婚了。」

我攔住爸爸的手一頓。

雖然從半年前拉黑黎正陽的時候,我就想過可能有這樣一天。

甚至之前還故作輕鬆地和他玩梗。

「如果你以後娶了東北的,記得給我寄倆凍梨。」

「要是娶了雲南的,記得給我寄兩箱菌子。」

可這一天真正發生的時候,心口還是堵得慌。

我們的年紀是該考慮結婚的事了。

「他一周前還和我說要娶你呢,現在就給我整這齣!」我爸怒不可遏。

「姑娘別哭,爸這就去把他塞回娘胎去。」

我媽趕緊去攔:「黎家現在剛拿了靈異局的一等功,你就上去找事,是準備讓我們黎家得罪整個玄學圈子嗎?」

「那我總不可能看我閨女這樣受委屈吧。」

爸媽吵了起來。

我一聲怒吼:「別吵了!」

他們立刻閉嘴看著我。

「不是給請柬了嗎?正常去參加婚禮就行了。之前就和你說了,在知道他是黎龜孫的時候,我們就分手了,你非不信。國慶死活要給我留家裡練功。」

「現在人家訂婚你總信了吧。」

爸媽互相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看我:「你們談了四年,他就這樣訂婚了,你不傷心?你不生氣?」

「那我當時要是帶他回家,你們能讓我嫁他?」我一句反問,爸媽立馬閉嘴。

不論什麼時候,我家都不可能同意。

畢竟這麼多年,兩家一直針鋒相對。除了最開始誤解對方殺了自家老祖外,後面的針對全都是實打實的傷害。

我和黎正陽在這二十來年的互扎小人中,有幾次還真的差點給對方扎死了。

要不是家族長輩給力,我們倆早就有一方死在對方手裡了。

感情固然重要,但是玄學世家說好聽點是世家,實際上全是一幫靈異總局的收編部隊,只是以家庭為單位。

不讓靈異事件影響正常的社會秩序,保護無辜者不受靈異力量傷害,這才是我們每個玄學世家之人該做的任務。

3

在黎家準備大婚時,我瘋狂修煉,精進自己的馭鬼術。

只是沒想到,在一座廢棄精神病院收鬼時,我遇到了黎正陽。

他身邊緊緊跟著一個老熟人,看見我立刻譏諷起來:「呦,老同學,身手真不錯啊,只是作為一個玄學世家的人,你帶頭養小鬼,這天賦,還真是陰得沒邊了。」

我皺眉,一股不太好的預感襲來。

下一秒我就看見白魅音挽住黎正陽的手臂,滿臉炫耀:「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就是新出山玄學世家的千金哦,至於大名我們四年同學不用介紹了吧,嘻嘻。」

果然猜得沒錯,白魅音成了黎正陽的未婚妻。

我瞪著黎正陽,他明知道從軍訓開始,我就極其討厭這個白魅音。

甚至不用理由,我和她就是氣場不合,只要在一個空間就討厭。

偏偏在我和黎正陽確定關係後,白魅音總是有意無意地湊上來勾引黎正陽。

甚至還給他發過親密照。

當時黎正陽手機剛好在我手上,看見那張清涼照,我感覺眼睛都要瞎了。

我反手就給黎正陽一巴掌:「會不會處理,不會處理我就把你處理了。」

他被我打蒙了,看到手機里的照片臉色也是一樣的難看。

我們是一個班的同學,軍訓時白魅音是代理班長!所以加了很多同學,黎正陽自然也在其中。

他果斷拉黑刪除,再三和我保證,他和白魅音從來沒有私下聯繫過。

大學四年,我們倆在學校幾乎是形影不離,每次白魅音不要臉地貼上來,都會被我們羞辱走。

「這裡的小鬼黎家抓鬼師能解決,我們走吧。」黎正陽不想看見這尷尬的局面。

他轉身就要走。

我淡定叫住他,玩味開口:「別啊,都是老同學,走什麼走,敘敘舊唄。」

他腳步更快,我卻直接一個滑步,攔住他的去路。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我直接出拳。

玄學世家,武術必修。

「之前都是比扎小人,這次切磋一下武術。」我樂了,直接打起來。

不爽就是很不爽。

白魅音在一旁尖叫:「閻靈你個暴力狂!」

「心疼他就下來一起打啊,我看你們倆誰先回娘胎重造。」我對白魅音勾勾手指。

她氣得跺腳。

玄學世家的白魅音是什麼德行我不知道,但大學四年的同學!她就是個喜歡扮柔弱,能說出你怎麼可以吃兔兔,兔兔那麼可愛,最後卻吃的比誰都香的裝貨。

體測八百米都要靠給體育委員撒嬌才能過的小婊砸。

我和黎正陽打得有來有往,下手完全不客氣,開始他還只是沉默地防守,到後面已經打紅眼了,再也不收著力道,直接和我狠打起來。

我們拳拳到肉,又回到了當初那股不管自己活不活,只想扎死對方的拼勁上。

「黎家龜孫,武術跟狗學的吧。」

「閻十八,你跟鬼學的。」

我們互相譏諷,誰也不讓誰,一股暗勁在我們四周湧起,誰也插不進來。

4

「黎哥哥,你好帥。」白魅音突然插進來一句話,「你為我出頭的樣子太帥了,我回去讓我爸把嫁妝再加兩台。」

她星星眼,看著黎正陽滿是崇拜。

黎正陽聽見了腳下一滑,我直接一掌拍在他胸口上:「嘖,肌肉快掉完了,我吃膩的男媽媽,賣二手還能這麼值錢。」

黎正陽臉色黑如鍋底,倒吸一口涼氣。

他嘴皮子沒有我利索,以前吵架被我氣很了,只會把我堵在牆角狠狠親,以示懲罰。

當然犟種的人生信條,接吻也堵不上我的嘴,我還會咬他舌頭,迫使他繼續聽我的嘲諷。

現在,我們分手了,他的未婚妻就在這,他想不到回擊我的辦法,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白魅音更是臉都氣綠了:「閻靈!你嘴巴放乾淨點。」

「嘖嘖,打架不敢上,罵架你又罵不過,白魅音,你說說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廢物呢?」我嬉笑著,又在黎正陽的胸口上摸了一把。

後者狠狠抓住我的手,可惜我泥鰍一樣。

知道黎家馭屍最重武術,從小聽說武術被黎家壓一頭,我又是個要強的犟種,發誓一定要打得黎家下跪,押去祖宗祠堂里道歉。

所以這二十幾年,只要練不死,我就往死里練。

雖然馭鬼沒有實體,但鬼可以附身啊,紙紮人的陪練,可比殭屍靈活多了。

白魅音胸口劇烈起伏,她指甲雖然藏的很好,但我的陰陽眼還是看出了她指甲的閃閃爍爍,頭頂有一絲絲不屬於傳統玄學世家的邪氣泄露。

靈氣邪氣交融,怪不得上學時候沒發現她就是千年老鬼。

道行很深,背後庇佑她的人,能力也很強。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這時戳穿白魅音的身份時,黎正陽出聲:「魅音溫柔懂事,沒你這麼牙尖嘴利。」

「呦,啞巴開始護短了啊。」我嘲弄一聲,和黎正陽拉開距離,滿臉譏笑地看著他:「當個繼承人還能被賣,黎家還真是破落了。」

黎正陽忍得手部青筋暴起,看起來似乎他下一秒就要急眼,想要真的打死我。

我嘖嘖兩聲,轉身就去超度角落裡快被我和黎正陽嚇破膽的鬼:「別看了,去投胎,不然我還打你。」

鬼嚇得縮了下脖子,老老實實按照我說的去做。

黎正陽和白魅音並沒有立馬走,站在身後看著我。

當然不敢說話。

畢竟吵架吵不過我,打架的話,先不論全力以赴能不能打得過我,閻家護短。

白家才是一個剛入世的玄學世家,沒必要在這時得罪我。

她開始只是想從情感上刺激一下我,以為我看見黎正陽和她在一起,會傷心難過,要死要活,誰知道我說話這麼難聽,兩個人一起罵。

我按照閻家超度流程,正兒八經地干起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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