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就是岑談敘的別墅。
我和祝心對視一眼,露出反派的專屬笑容。
白天,我們是花錢不眨眼的財狼。
晚上,我們的笑聲響徹整個別墅。
金主們忙得腳不沾地,滿世界亂飛。
我和祝心心安理得過上睜眼花錢、睡著笑醒的奢靡生活。
我發現,人只要有錢,頭不昏了,眼不花了,勁大得可以撞死一頭牛了。
錢真的太補氣血了。
哼著歌,快樂地在衣帽間穿梭。
這頂奢珠寶,裝!
這限量版包包,裝!
這當季新送來的衣服,裝!
我無數次感嘆,跟祝心做閨蜜,我真的吃得太好了。
她從眾多霸總中挑到那麼帥氣又多金的,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連帶著我也跟著過上好日子了。
幾個行李箱裝完,這衣帽間還滿滿當當。
我累得癱在地上,給祝心打了個電話。
「你那邊收拾得怎麼樣了?」
對面沉默了幾秒。
「你自己收拾了一晚上?」
「對啊……不然呢?」
「我讓女傭幫我收拾的。」
「??還能這樣?你不怕岑談敘發現?」
她不以為意:「我每個月都要清理一次過季的衣服,他早習慣了。」
我就說吧,祝心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9
「寶寶,你在幹什麼?」
身後突然響起傅時洲的聲音。
我嚇得手機都掉地上了。
「我在收拾過季的衣服。」
他挽起袖口,朝我走過來。
「衣帽間太小了?」他環顧一圈,親昵地摟著我的腰:「確實小了,兔尾巴都沒地方放了。」
黑燈瞎火的,說什麼呢!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數秒,突然托起我:「寶寶收拾房間累到了,我給你洗澡吧。」
我連忙拒絕:「我不累,我可以自己洗。」
「不,你累了。」不給我拒絕的機會,他抱著我往浴室去。
再出來時,我軟趴趴地掛在傅時洲身上。
他拿著吹風機招呼我:「先吹頭髮。」
「噢。」我老實地轉過身。
他站在我身後,神情認真地替我吹著頭髮。
一時間,我差點分不清誰是金主。
傅時洲的手從我的髮絲穿過。
我的腦中突然不合時宜地想起一句歌詞。
臉轟地一下就紅了。
且有越來越燙的趨勢。
身後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關了吹風機。
垂眸盯著鏡子中的我。
侵略感十足。
「我、我有點睏了。」
傅時洲控著我的腰身,隨手一提就把我放在桌面上。
「寶寶,你的臉好紅。」
他撬開我的雙膝,強勢站進來。
俯身。
在我鼻尖落下一個旖旎的吻。
又退開些許。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低而沉:「是發燒了嗎?」
「回房間打針好不好?」
10
今天的睡衣是傅時洲選的。
他很喜歡我把他的襯衫當睡衣穿。
此刻,襯衫紐扣逐一被他用牙齒解開。
沒一會兒,整個肩頭露出。
他吻上的時候,我不自禁縮了下。
他突然笑了。
「今天是含羞草寶寶嗎?」
「碰你一下就縮起來。」
「放鬆點,我進不去。」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唇角笑意分明。
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華麗的吊燈。
在我眼中變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很快,這片光影開始晃動。
眼神失焦。
我溺在他編織的情慾海里。
房間內曖昧因子迅速發酵。
熱氣在我們肌膚間瀰漫開。
呼吸交織。
我聽見他悶哼一聲。
聲音又磁又性感:「寶寶,發洪水了嗎?」
11
第二天下午。
我扶著腰,抖著腿慢慢走下樓梯。
靠!
必須跑!
不跑總有一天要累死在床上!
祝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瞥了我一眼。
「年輕人就是火氣旺哈。」
我惡狠狠:「不???是說男人過了 25 就是 52 嗎?怎麼在傅時洲身上不管用了?」
「這事以後再議,我打聽好了,岑談敘和傅時洲都在國外出差,後天下午,我們就可以走了。」
我喝完最後一口湯:「走之前,最後報復消費一次吧!」
祝心和我對視一眼,眼神堅定地點頭。
這樣大手大腳花錢的日子馬上沒了。
心裡多少有點捨不得。
我和祝心跑去商場大肆消費。
自從她懷孕以來,看到小孩的東西都被萌得走不動路。
她看中那個木馬,非要帶回去。
「太大了,我們不好帶。」
「可以快遞。」
「可是……」
「刷卡!」
算了,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行李我們一早就收拾出來了。
趁著岑談敘和傅時洲都在出差,我們抓緊時間先搬出去。
管家看到我們大包小包,有些奇怪:「兩位小姐,這是?」
「我準備去找岑總,給他一個驚喜。」祝心又推了我一把,「她去找傅總。」
我連忙附和:「對對對,要替我們保密啊。」
管家欣慰地點點頭:「兩位先生看到小姐,一定會很開心的。」
就這樣,我們左右矇騙,成功搬出別墅。
12
我和祝心找了個酒店住下。
晚上,我熟練地鑽進祝心的被窩。
「祝心你真軟啊。」我抱著她滿足地發出喟嘆,「不像傅時洲,渾身腱子肉。」
自從和傅時洲在?ü?一起,他便不許我跟祝心一起睡。
每次我賴在祝心身上時,他都鐵青著臉把我拔出來。
現在沒有他,我想怎麼抱就怎麼抱。
祝心摸著我的頭髮:「你是不是捨不得傅時洲?」
我立馬彈射坐起來:「怎麼可能?」
「你比他重要多了。」
我把手小心地放在她肚子上。
「現在又多了個重要的小小人。」
「可是……」祝心猶豫道,「傅時洲又沒什麼白月光回國……」
「我不管,你在哪我在哪。」我緊緊抱著祝心。
我能有現在的好日子,祝心占了全部功勞。
奶奶去世後,祝父祝母承擔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把我當親生女兒對待。
後來,祝父生病動手術,需要一大筆錢。
祝家賣了房子,還沒湊齊手術費。
正巧,那時有星探聯繫過來,我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只因為星探的一句:「可以賺很多錢。」
祝心知道後把我大罵一頓,勒令我退圈,我沒同意。
後來,她搭上岑談敘,借著他的關係開了娛樂公司,把我簽到她的公司名下,再一次擋在我前面,保護我免受潛規則。
想到這,我又把頭挨得離祝心近了點。
13
傅時洲出差回來,找遍房間沒看到我。
又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打了幾個都沒打通,發微信消息發現被拉黑了。
他問管家:「林靈去哪了?」
管家恭敬地回答:「林小姐說去找您,給您驚喜。」
他叉著腰被氣笑了。
「找我?」
別說她沒找過他了,連個信息都沒有。
過一會,他又問:「祝心呢?」
「祝小姐說去找岑總。」
傅時洲轉著手機來回走動,突然想起前幾天看到的那個新聞。
他敢斷定,祝心看到了。
她把岑談敘甩了,林靈那個友寶女有樣學樣,也把他給甩了。
這麼想著,傅時洲又氣笑了。
小沒良心的。
他轉身出門。
正好碰到岑談敘回來。
傅時洲劈頭蓋臉質問:「你老婆帶著我老婆跑了,你跟秦悠怎麼回事?」
岑談敘皺眉:「誰?」
傅時洲冷笑:「你出差的地方沒有網?」
「你和秦悠在機場深情對望的照片都火了。」
「頂級豪門繼承人昔日愛人曝光。」
傅時洲陰陽怪氣地念著新聞標題。
「人一回國,你就去接機。」
「我那是去出差,我都不知道秦悠回國了。」
「還有,誰造謠她是我白月光的?」
「那你趕緊給祝心解釋啊!」
岑談敘沉默了幾秒:「她給我拉黑了。」
「你老婆呢?」
這回輪到傅時洲沉默了。
「她跟著你老婆一起跑了。」
頓了幾秒,他又幽幽地補了一句:「也把我拉黑了。」
岑談敘:「……」
幾秒的安靜後,岑談敘發出友好邀請:「我現在去抓人,你一起嗎?」
14
「看這個,這個帥。」
我興奮地給祝心分享帥哥。
祝心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未施粉黛的臉乾淨透亮。
我沒忍住,伸手捏了捏。
她毫不猶豫朝我伸手,我笑著躲開。
打鬧間,機組發出廣播。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本次航班因機械故障無法按時起飛,我們將安排更換飛機後重新起飛,請耐心等待後續通知。】
沒一會。
手機收到信息。
這次機票全額退款,還免費安排了一個小時後的飛機重新起飛。
我們重新返回候機室。
候機的時候無聊,我拿起手機刷直播。
最近很火的男團直播,氛圍感顏值拉滿。
我分享給祝心。
「快看,專家都說了,多看男人,有益身心健康。」
我和祝心刷著直播,時不時對視一眼,笑得奸險。
我沒忍住評論:【這年頭,肯為朕花心思的男人不多了。】
【姐有點小錢,這樣,你把上面扣子解開。】
直播間裡個個穿著白襯衫西裝褲。
C 位在前面拋媚眼,另外的也不甘示弱。
我看得開心,怒刷十個嘉年華。
下一秒。
祝心面前落定一雙黑得發亮的皮鞋。
呦吼,模子哥會瞬移。
抬起頭,看到來人時,我身體一僵,我的大腦來不及反應,肢體已經做出行動。
我擋在祝心前面。
「你先跑,我斷後。」
下一秒。
身後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你以為,你就能跑掉?」
壞了!
傅時洲也來了!
15
聽著那道熟悉的聲音。
一陣涼意襲上我的後背。
我僵硬地轉過頭。
看清來人,我扭頭就跑。
還沒跑兩步,保鏢似鐵桶般把我圍住。
想死。
怎麼辦怎麼辦啊。
腳步聲自我身後響起。
一步一步,越來越清晰。
他垂眸,視線落在我的手機螢幕上。
剛刷過嘉年華的直播,主播們更加賣力地扭動。
場控還把我的評論放大。
傅時洲冷笑一聲,一字一頓念著:「姐有點小錢,這樣,你把上面扣子解開。」
他解開自己兩顆扣子,問:「這樣?」
我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應該吧……」
他摟住我的腰貼近他。
「哦,應該?」
我直接上手再給他解開兩顆扣子,大片的胸肌落入我眼中。
「等會兒姐也給你刷幾個嘉年華。」
他的手落在我的腰上緩緩摩挲著,略帶審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他們有我好看?」
「我沒看。」
「錢都刷了,你會沒看?」
「你別冤枉我,我只是候機的時候無聊,想花點錢罷了。」
「呵,林靈,你倒是厲害了,搞連坐罪,跑路,拉黑,給男人刷禮物,接下來準備幹嘛?」
傅時洲越湊越近,我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手感還不錯,捏捏。
他氣得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