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覺醒的惡毒女配完整後續

2025-08-2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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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要是被封,在座的各位都有責任!】

沒想到彈幕的人對這些感興趣。

看來他們所在的地方與我這邊風氣不同,更加開放,不會對男女之事遮遮掩掩,諱莫如深。

如此想來,我來了興致,「這麼好奇?那我把人都叫來給你們比比看。」

【不不不!我的姐,這可比不得!要封書的!】

【是我想的那個比嗎?】

【這姐有事是真上啊!】

【想看!】

【求你們別鬧了,公主殿下別喊人,這真不能看的。】

後面全是不讓我喊人來的話。

我心中不免遺憾。

這些人怎麼既開放又保守?

但在一片插科打諢中,有幾個一直在關心江晚舟,鍥而不捨地叫我放了她。

4

我從他們的話中也大概了解到我是他們看的話本子裡的角色。

我是反派配角,而江晚舟是其中的女主。

想到他們之前說的旱災、疫情、洪流。

這些隨便拎一件出來,都是事關萬千平民百姓生存命脈。

最近一次發生旱災,是在八年前。

那時我尚年幼,卻也見過父皇在朝堂上怒斥堂下滿朝文武的樣子。

面對災情,一向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的眾臣子,關鍵時刻卻連個有用的建議都提不出來。

有的甚至連賑災款都敢昧下。

民間百姓因旱災餓得啃食草根、樹皮,食觀音土,甚至還有殺子奉母、易子而食。

一場旱災,鼓了貪官的口袋,扁了百姓的肚皮。

那一陣子,即便父皇斬了不少貪官,局勢也已經無法挽回。

難民北上逃荒,途中死傷無數,疫情爆發失控,最後只能封城。

父皇說,他貴為天子,在天災人禍面前,也無能為力。

但彈幕里的人說,江晚舟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這也是我在知道江晚舟是敵國公主後,還留她一命的原因。

我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5

我點名那幾個叫囂著讓我放了江晚舟的彈幕。

「想讓本宮放人可以,誠意呢?」

【你想怎樣?】

我說出我的目的,「你們說江晚舟以後會覆滅我朝,那就把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地告訴本宮。」

【你在做夢,都告訴你了,你更不會放過女主。】

【你搞清楚!你只是個女配,天生就是女主的墊腳石,你別妄想奪走她的機緣取代她的位置。】

【樓上的你們過分了吧?女配都覺醒自我意識了,那她就應該有自己掌控人生的權利,而不是像你們說的走劇情給女主當墊腳石。】

【覺醒那又怎樣?這本書的女主依舊是江晚舟,而不是她蕭宸陽。】

【真是看不下去你們這群女主黨了,公主殿下,他們不說,我來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

【不准說,我是管理員,你們要敢說,我就將你們全都拉黑名單。】

【你們女主黨也太卑鄙了吧。】

管理員?黑名單?

又是我沒有聽過的新詞,這些有什麼用?

【你們別忘了蕭宸陽她是個惡毒瘋批,她只會貪圖享樂,奢靡殘暴,就算告訴她接下來的劇情,你以為她會像女主一樣,敢豁出性命跟百姓共患難嗎?】

聽到他們對我的評價,我不置可否,但還是要反駁一下:「你們不說,怎麼就確定我不敢做?」

【呵!我就是知道,你這種殺起人來眼都不眨一下的上位者,惜命得很,怎麼可能會為了你口中的賤民冒險。】

【太武斷了吧?蕭宸陽也沒濫殺無辜到枉顧人命的地步呀。】

【如果她真像你們說的那麼冷血無情,她怎麼還會成為女主的墊腳石?別忘了,女主後期能順利以一介女流的身份,跟那幫迂腐的官臣同站在朝堂上,靠的還是蕭宸陽力排眾議地支持她,出錢出力出人地讓女主能大放異彩,沒發現女主是敵國公主之前,蕭宸陽一直都是欣賞女主的果敢聰慧,對她惺惺相惜的。】

【那都是作者設計的劇情,又不是蕭宸陽發自內心想要幫女主的。】

【我真特麼服了你們這種女主黨的邏輯了,人怎麼可以雙標成這樣!】

【別什麼都扯到雙標上,都說了,是劇情需要,你懂不懂什麼叫為劇情服務。】

【在你們看來,覺醒自我意識的女配,依舊得像之前一樣被劇情操控著服務女主,你們才能滿意了唄。】

【沒錯!本來就該這樣,所以蕭宸陽,馬上放了女主。】

6

放是不可能放的,但可以讓彈幕這群人見一見女主。

我親自來到水牢。

春霞將受過鞭刑、身上衣服滲著血、雙手被鐵鏈高舉著吊在上方、下半身泡在水裡半昏迷的江晚舟一巴掌扇醒。

江晚舟費力地睜著雙眼朝我看來,氣若遊絲地求饒:「公主,奴婢跟駙馬之間真的是清白的。」

【天殺的蕭宸陽,你對我的女主幹了什麼?】

【女主傷得好重,嗚嗚嗚,好心疼。】

我讓人將江晚舟從水裡拖出來。

她被人壓著跪在我的面前,她的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模樣楚楚可憐。

可惜會心疼她的人死了,而在場的人只會冷眼旁觀。

我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你是在質疑本宮的判斷?難道本宮還能有錯?」

江晚舟驚恐地解釋:「奴婢並非此意,只是奴婢跟駙馬從未有僭越之舉,奴婢可以發毒誓,還請公主相信奴婢對您的一片赤誠之心。」

江晚舟的演技還是不錯的。

如果沒有那些彈幕提前拆穿了她的真實身份,她現在向天發誓的堅定眼神,會減輕我對她的懷疑。

但誰讓我被上天眷顧,提前知曉未來。

她在我面前耍的任何計謀手段,都註定不起作用。

我丟了一把匕首在她面前,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輕笑著開口:「別說本宮沒給你機會自證清白,你不是說對本宮赤誠之心嗎?那剝開你的心,讓本宮瞧瞧看。」

江晚舟聞言,臉都嚇白了。

【歹毒,蕭宸陽你這招實在是太歹毒了,女主剝不剝心都活不成。】

江晚舟遲遲未動,我冷笑:「怎麼,不敢?」

她抬頭,直視我:「公主,是否奴婢將心剝出來給您看,您就會相信奴婢。」

我未置可否,只定定地看著她。

她在我的眼神下敗下陣來,垂下眼帘看向面前的匕首。

半晌後,她伸出手顫抖著拿起匕首,將刀尖抵著自己的心口處。

她深吸一口氣,「奴婢願用性命作證,只求公主相信奴婢的清白。」

江晚舟說完,竟毫不猶豫地用力朝心口刺入匕首,血瞬間染紅她的衣裳。

彈幕也炸開了鍋。

【不要啊!】

【該死的蕭宸陽,快救女主啊。】

【嗚嗚嗚嗚,女主不可以死。】

匕首已經刺入一半,江晚舟疼得快要握不住刀柄。

她眼神開始恍惚,嘴裡似呢喃又似在對我說,「奴婢把心剝出來,公主就能相信奴婢了。」

【蕭宸陽,女主死了你也活不成,女主是這本書的氣運之子,她死了氣運潰散,你的世界也維持不住,你不想成為她的墊腳石,那就徐徐圖之地奪走她的機緣氣運,到時你將不再受到任何威脅。】

【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她對女主這麼狠,那她就去給女主陪葬好了。】

【我都分不清你們女主黨到底是想女主活,還是要她死了。】

江晚舟見我依舊不為所動,蒼白的臉上冷汗直冒。

她眼裡閃過一抹怨毒,咬了咬牙,又將匕首捅進一寸,頓時痛得喊出聲來,順勢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管家疾步走進水牢,來到我面前:「公主,駙馬的死訊傳入謝太師府,謝太傅進宮在皇上面前以死相挾,要求向公主您討要說法,皇上派人來傳您即刻進宮。」

聞言,我看向地上已經昏過去、半死不活的江晚舟。

「春霞,別讓她死了。」

「是,公主。」

春霞應聲,有條不紊地吩咐侍衛去叫府醫,邊蹲下將一枚藥丸塞入江晚舟的口中。

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水牢。

7

進宮的路上,因為我剛才對江晚舟乾的事,彈幕里全是在罵我心狠手辣的。

這次我沒有每個都點名罵回去。

而是用他們最在乎的江晚舟威脅他們。

「有一種藥叫迷魂散,服之像魂魄離體,長眠不醒,卻仍舊保有意識。

「解藥需用雲霧之上,赤崖頂邊十年出蕾,十年開花,十年結果的引魂果,三十年只出一顆。

「上次結的果是在兩年前,被萬寶樓拍出萬兩金的天價,剛好本宮喜歡收集稀奇的玩意,又不差錢,迷魂散、引魂果本宮都有。

「你們說,要是本宮給江晚舟喂迷魂散,就算有人會救她,她拖得了二十八年嗎?

「二十八年,足夠本宮消耗掉她的氣運了,是吧?」

我可以不讓江晚舟死。

但同樣能讓她生不如死。

彈幕的辱罵隨著我的話落,停滯了一會。

好一會後,才有人不甘地冒出來一句:【你贏了!】

我輕笑出聲:「謝謝,那本宮想知道的事,現在可以講了嗎?」

8

沒有那部分威脅不准講的人之後,彈幕的人開始跟我說後面的劇情。

他們異常興奮,每個人一人說一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信息很雜亂無章。

後面我乾脆喊停,變成我問他們答。

但我的公主府離皇宮很近,坐馬車只需一盞茶的功夫,這點時間不夠我了解全部。

我只能先喊停,先解決眼下謝太傅的事。

一進宮見到父皇,一旁的謝太傅見著我還來不及對我咄咄逼人,我就先他一步做出悲傷欲絕的模樣。

眼裡掉出幾滴淚,委屈又可憐地撲向我父皇的懷裡,傷心欲絕地開始告狀謝沈奕自從入了我的公主府後從不跟我圓房,平時對我更是從未有過好臉色。

我對他一片真心,從不計較他的冷臉,只想靠溫柔焐熱他的心。

他卻背著我跟一個下賤的婢女私通,被我撞了見著,我雖傷心,但因愛慕他,便提出讓他納了那婢女。

誰知謝沈奕卻因羞憤,自覺此生再無顏面對我,居然飲毒酒自盡離我而去。

我哭得很傷心,問父皇,我已經卑微至此,為何謝沈奕還是不喜歡我?

父皇聞言暴怒。

謝太傅從頭至尾插不進一句話,待我說完,才斬釘截鐵地否認:「我兒絕不可能是那種會與婢女苟合之人。」

「本宮也不願相信駙馬是那樣的人,可府里的下人全都看到了,還有他親手寫的絕筆書。

「謝太傅你若不信,大可傳喚本宮府中的下人來問。

「那個與他苟合的婢女,方才也想自捅心臟追隨駙馬而去,是本宮心善,讓人用父皇賞賜的救命秘藥才從閻王手裡奪回她的命,你可等她醒來後,與她當面問個清楚。」

我言之鑿鑿,對謝太傅緊緊相逼,將他所有質疑都堵了回去。

見謝太傅還要再胡攪蠻纏,父皇怒喝:「夠了!謝太傅你教子無方,讓朕的宸陽飽受委屈,朕念你為官多年勞苦功高,不遷怒於你,若你繼續不依不饒,休怪朕不講情面。」

父皇這番話讓謝太傅只能不甘不願地忍下這口怨氣,還得跪下謝恩。

看著謝太傅佝僂著身子,背影散發著悲痛氣息的離開,我一點都不同情他。

能教出叛國的兒子,是他的失責。

沒有求父皇滅他九族,都算我仁慈了。

「好了,眼淚擦擦,都哭花臉了。」

父皇無奈的聲音將我喚回神,用帕子親自幫我擦臉。

我仰著臉,讓父皇擦得更順手。

看著我連演都不演了的模樣,父皇沒好氣地問:「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笑嘻嘻地抱著父皇的胳膊,如實將發生的事跟他說。

聽到謝沈奕是因為維護一個侍女才惹怒了我,父皇語氣不咸不淡地斥罵了我一句:「胡鬧。」

「父皇,你怎麼能說我胡鬧,女兒受了這麼多委屈,你都不哄我。」

「哄不了,找你母后去,最近新得了一批南海珍珠,你去挑挑。」

「謝父皇,我得趕緊去,我要挑最大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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