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後,他被我丟了出去。
我拖著酸痛的身子去了浴室。
撐著牆,雙腿都打著顫。
清理過程中又把人從頭罵了個遍。
掏出手機時,卻發現自己多了個好友。
備註是:老婆的乖狗。
還特別被置頂了。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這畜生怎麼會知道我手機密碼?
罵著罵著,我突然怔住——我的手機鎖屏,是秦宴的生日。
一瞬間,委屈、憤怒、不甘。
帶著點不想承認的、失而復得的開心。
我死死抓著手機,眼眶控制不住濕潤了。
沒良心的畜生。
一聲不吭離開了五年。
現在回來,就特麼這麼對我。
9
我最終沒有刪掉秦宴的聯繫方式,只是拉黑了。
中途林簫還打電話過來:
「陸明,秦宴那傢伙回來了,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我就把酒吧定位發給他了,你們見了面沒……」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
「你告訴他的?」
愚蠢的髮小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反而語氣歡快:
「對!」
我直接掛了電話,面無表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
呵。
原來這事,林簫還參了一腳。
他給我等著。
這事我不報復回來,我就不信陸。
放下手機後,我把掌心放在肚子上。
那裡面,是 alpha 退化的生殖腔,現在還隱約發酸發脹。
那晚的記憶模糊不清。
只記得,又痛又爽。
以至於現在只是想想……
我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
沒出息的身子,我可是頂級 alpha。
從來只有我壓別人的份。
我走進浴室打開冷水,閉上眼。
秦宴分化成 alpha 又怎麼樣?
下次見面,我一定會討回來。
包括他五年的不告而別。
連本帶利。
好好地,討回來。
10
還沒等我去弄死他,秦宴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不知道從哪摸到我的診所,天天過來晃悠。
只要看到我面前沒有患者,就大大咧咧坐下。
診所里我不方便直接動手,低聲警告他:
「沒病別在這晃,滾。」
他唇角翹起:
「有病,相思病。」
。
我閉了閉眼,氣笑了。
如果不是怕嚇到其他人,我早特麼一拳過去了。
「精神病院出門右轉。」
他盯著我,一點點湊近:
「可是我的病,只有老婆能治。」
秦宴長了一雙深情的眼。
從前每次被他這樣盯著,我都會不自覺陷進去。
即使過了這麼久。
也依舊令我恍惚了一瞬。
回神後,心裡一股子火蹭蹭往上冒。
我冷漠地和他對視,一字一句地:
「我不會給私自離開五年,又回來咬我一口的畜生治病,再不滾,我弄死你。」
許是我的表情實在太冷。
秦宴眼神閃過一絲受傷,沉默了許久,緩緩起身。
像是真的聽話,要滾了。
可我心底那股火氣反而更大了。
我死死盯著那個背影:
「秦宴,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他身子僵了一瞬,往外走的腳步沒停,卻始終沒回頭。
我攥緊拳頭。
艹。
一聲不吭消失五???年,現在又若無其事回來。
還特麼把我給上了。
現在連個解釋都沒有。
他到底把我當什麼?
11
接下來秦宴每天都來診所。
但只是遠遠看著。
什麼都不幹,就盯著我。
我都冷漠地無視了。
這天下大暴雨,那個身影一直沒出現。
我第三次看向他習慣坐的那個地方時,煩躁的情緒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直到下班後,在門口看到被雨澆透了的、蜷縮成一團的秦宴。
躁動不安的心突然落了地。
呵。
原來在這躲著。
我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別擋道。」
秦宴卻直接抱住了我的大腿,可憐兮兮的:
「哥,我腿疼,站不起來了。」
那神情不是裝的,我忍不住皺眉:
「怎麼回事?」
他把臉埋進我的大腿,聲音悶悶的:
「被人打斷過三次,一下雨就疼。」
我怔住,聲音乾澀:
「誰打的你?」
然而秦宴再抬起頭,又是一副嬉皮笑臉的:
「騙你的,就知道老婆心疼我了,老婆腿真長。」
我臉一沉。
艹,差點又上當了。
就不該心疼這個畜生。
正想把他踢開時,我突然注意到,他的腿在打顫——是那種因為疼痛而控制不住地發抖。
一瞬間,我意識到。
秦宴說的,可能是真的。
我盯著他發抖的腿。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扯了一下。
他當時,該有多疼啊。
最終,我還是把這隻瘸了腿的畜生帶回家。
我給他擦乾淨水,丟到乾淨的地毯上。
又把他的褲腿撩起來。
他的小腿上,整整三條長長的疤痕。
明明五年前,那裡光潔白皙。
秦宴擋著腿,蒼白的臉上扯出流氓的笑:
「老婆,怎麼還摸我腿啊?」
12
我沒忍住抽了他一巴掌:
「安靜點。」
他不吱聲了。
我強硬地拉開他捂著的手,盯著那三道醜陋的疤。
扭曲的蚯蚓一樣亘在皮膚上,看著格外猙獰刺眼。
像是粉碎性骨折,把鋼板插進去固定,再取出留下的。
而且術後也沒仔細保養……
才導致疤痕這麼明顯。
我壓著怒氣問他:
「誰幹的?」
秦宴沖我心虛地笑:
「我自己摔的,已經不疼了……」
我眼睛紅了:
「你特麼摔斷腿能在同樣的地方摔三次?秦宴,你到底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你當初最怕疼,我把你當寶貝一樣生怕你磕著碰著,你自己一聲不吭離開,回來一句解釋都沒有,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到底是誰幹的?誰特麼敢這麼對你?」
因為怒氣,我聲音都發著顫。
秦宴死死抱住我,慌亂地湊上來親我的眼尾:
「已經不疼了,老婆別哭。」
「誰是你老婆?你把我上了的事我不和你計較,老實交代,這五年你到底去哪了?」
他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好大的決心,紅著臉問:
「老婆,要不我給你上回來,能不問了嗎?」
我:?
接著目光一點點下移。
他心虛地用手遮住:
「老婆哭得太漂亮了,又讓我想到那晚上……」
我沒忍住。
又抽了他一巴掌。
秦宴呼吸加重,像是給他抽爽了。
他的腿疼得發顫,聲音也激動地發顫:
「老婆,現在就要嗎?」
艹。
真特麼是發情的畜生。
13
那之後秦宴一直在我家賴著不走。
五年前的事,無論我怎麼逼問,他都不肯說。
他在國外經歷的事,我也無法查到。
陰雨天,他的腿總是疼。
疼得蜷成一團,縮在我懷裡。
晚上他也總做噩夢,不知道夢到什麼。
閉著眼,邊流淚邊念著我的名字:
「陸明……陸明……老婆……死也要愛你……」
醒了就往我懷裡鑽。
把我胸前都弄得濕濕的。
一半是眼淚,一半是口水。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無奈道:
「輕點咬。」
我去問了林簫。
可沒想到,林簫也不說。
我扯著他的領子質問:
「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林簫心虛地躲開我的眼神。
「陸明,你別問了。秦宴不想告訴你,是有他的苦衷。」
我冷冷盯著他。
合著,他們都知道。
就特麼瞞著我。
我放開他,舔了舔後槽牙:
「成。」
在心底,再次給林簫重重記了一筆。
我回到家,秦宴依舊那副舔狗的樣子。
除了一問他,他就插科打諢。
「老婆你好香……」
我黑著臉給了他一巴掌。
正煩躁,林簫的小 o 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陸醫生,我頭好暈……我在……」
他聲音有些虛弱。
我皺了皺眉,準備過去。
去之前,秦宴牢牢拉住我的手腕,慌亂地盯著我:
「陸明,你去哪?電話里的是誰?」
我欣賞著他的表情,竟有一絲快意。
這就慌了?
當初你走的五年,有沒有想過,我又是怎麼過的呢?
我推了推眼鏡,笑了:
「你猜猜,電話里的,是不是我喜歡的 omega。」
他怔住。
我甩開他走了。
14
沒想到,林簫的小 o 懷孕了。
知道消息時,他整個人無助地發著抖。
我再次打量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 omega。
他和秦宴還是不一樣的。
想到秦宴,我又有些生氣。
林簫告訴秦宴的仇我還記著,他捂著秦宴秘密不告訴我的事,我也沒忘。
新帳舊帳一起算。
於是我露出關切的表情:
「你知道林簫為什麼討厭 omega 嗎,因為他初戀就是……」
接著添油加醋把林簫和他初戀的事說了一通。
果然,小 o 臉色更蒼白了。
最後我摸了摸他的頭,循循善誘:
「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做完這一切,我痛快了。
誰叫林簫該長嘴的時候不長嘴,不該多嘴的時候又多嘴告訴了秦宴。
不長嘴的傻逼,活該沒老婆。
回到家時,秦宴又在我門口蹲著。
一見到我,像狗見到主人回家,猛地撲上來。
撲到一半,動作又停住嗅了嗅:
「你身上,怎麼有 omega 的味道?」
我沒回答他。
劣性 O 懷孕後,信息素會溢出,我身上沾了淡淡的青檸檬味。
秦宴表情不明,語氣沉沉地:
「哥,你真的去見 Omega 了?這麼多年,你還是只喜歡甜 O 嗎?」
我淡淡掃他一眼:
「你猜。」
在秦宴願意和我坦白之前。
我也不會和他解釋什麼。
只是沒想到,他晚上能把自己洗乾淨。
穿上燒氣的衣服,身上帶著甜膩 Omega 的信息素香水。
就這麼爬上了我的床,夾著嗓子問:
「老公,你看我像 omega 嗎?」
我如遭雷擊:?
又給了他一巴掌:
「滾!」
15
秦宴像著了魔,每天堅持不懈地扮演 omega。
190 的高個子,比我都高比我都壯,天天穿著女僕裝在家裡晃悠。
還沉迷於嘗試不同的 omega 信息素香水,各個都甜到發膩。
終於,我忍不下去了。
這天晚上,準備和他好好談談。
還沒談,身子卻開始發燙——我易感期到了。
好死不死的,秦宴又穿著清涼可愛的女僕裝來到我房間。
半露不露,夾著嗓子討好我:
「老公,我今天換了個香水,你聞聞夠甜嗎?」
我打量著面前這個金剛芭比。
整笑了。
明明詭異到不行,可身體的熱度卻騙不了人。
我特麼,就是對秦宴毫無抵抗力。
於是我沖他勾了勾手指。
他眼睛亮了,立馬撲了過來。
秦宴撲了個空,想掙紮起來,卻被我掐著脖子死死摁在床上。
我貼近他,聲音低啞:
「秦宴,想清楚,真給????我玩?」
空氣中冷杉味信息素濃得快兜不住。
秦宴像是意識到什麼,身子一僵。
許久,乖順地卸了力,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沉悶而順從:
「嗯。」
盯著他毫無防備的後頸。
我狠狠咬了下去。
alpha 間信息素本能會排斥。
秦宴悶哼一聲,死死扯著床單,肌肉繃得緊緊的,才能克制住不把我掀翻。
我興奮地咬得更重了。
標記他。
撕爛他。
直到找到秦宴的最深處。
接著......
可他太僵硬了。
我甚至還沒開始,他就成了個硬邦邦的 alpha。
手感極差。
我把他翻了個身,看到了秦宴的臉。
他咬著牙,眉頭緊緊皺著。
和我對上後,又扯出一抹可憐兮兮的笑,夾著嗓子:
「老公,怎麼不繼續了?」
臉上卻是一副將要赴死的表情。
我摸上秦宴的腺體,他肌肉又開始緊繃。
沒意思。
我動作停了。
秦宴白著一張臉盯著我,像是要哭:
「哥是不是嫌棄我了,要是我是個甜 o 就好了……」
自說自話,自垂自憐。
艹。
過了這麼久,還特麼喜歡賣慘。
偏偏我就吃這套。
我從他身上下來,踹了他一腳,躺平了:
「別特麼廢話,要搞快點搞,我易感期,難受。」
16
秦宴睜圓了眼睛。
表情不可置信,像是被踢了一腳的流浪狗,後又獲得了夢寐以求的罐頭。
我冷冷警告他: